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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49-54完+番外9-11)【作者:口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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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49-54完+番外9-11)【作者:口又师】

作者:口又师
字数:46445


  【转贴说明:番外8缺失;为方便阅读,番外11再次上传】


             第四十九章抽丝剥茧

  窗外日光明朗,房间里本该温暖如春,可随着沈静开口讲述她观察到的事情,
空气却莫名地生出一股阴冷。

  待她说完,方明烦躁地推开她,赤裸着坐起身来。他本想找根烟抽,又想起
衣服都脱在了客厅。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去拿,沈静已从床头柜翻出烟来。

  她没有急着递给他,而是先行点燃,轻吸一口,随后才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方
明唇边。方明顺势衔住。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刻展现出令
人沉沦的体贴。

  「明哥是不信我刚说的?」沈静从他身后缠了上来,双手柔柔地环住他的脖
颈,把那对腴软的奶子紧贴上他的后背,肌肤相触间似能烫出火来。

  方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在沈静的口中,他的妻子杨倩已然变成了一个
城府极深、心机腹黑的女人。这让他如何轻易相信?

  沈静说,她一直认为杨倩搬进新家后的气色变好,是换了个新环境的原因,
其实不然,而是因为她勾搭上了周犁,有了男人的滋润。而且,她认为,两人的
勾搭成奸是在他们夫妻搬进新家后开始的。

  沈静的依据算不得高明:无非杨倩在搬进新家之后,工作中开始出现频繁晚
到早退。她起初以为她是去约见客户,但现在细细想来,其实很可能是去幽会周
犁——因为杨倩约见客户时,很少不带她。

  这些毫无根据的捕风捉影,在方明听来不过是无稽之谈,和他自己因怀疑妻
子出轨而驾车跟踪做下的那些蠢事如出一辙。但真正砸中他软肋,令他心烦的是
沈静为了自证,竟然连那个一直用来勾他的秘密,也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据沈静说,那个周六她之所以破天荒地登门,全因杨倩打来的一通莫名其妙
的电话。杨倩在电话里向她求助,要她同她统一口径,说如果方明问起,就说两
人白天一直腻在一起逛街。

  而杨倩给出的理由竟是她声称她发现了自己丈夫在外有了私情,于是跟踪了
他一整天,她担心行踪暴露,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个妻子,如果疑心重到要去跟踪自己的丈夫,那她的内心该是何等的不安
与痛苦。这,才是沈静那天登门的原因。

  方明忍不住想到自己那些荒唐的跟踪举动,又想到沈静在被自己捉奸后,说
的那些话语。那些话,此刻想来,分明更像是该从自家妻子口中说出的解释。种
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让他愈发烦躁。

  沈静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声音低柔而蛊惑,「明哥,你好好想想,如果
倩姐她只是拿这个借口骗我呢?那时候,她在哪里呢?」

  这是方明最不愿去深想的事情。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周六他不过是带女儿出
了趟门,白天大半时间都安分地待在家里,杨倩根本没有跟踪他的理由。

  他又想到周六那通妻子打来的电话。哪怕当时没觉得有什么,此刻的方明却
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尤其是他还记得自己在听到隔壁传来欢爱声时,还特意敲
门敲山震虎。他不由得怀疑,这两件事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方明扔掉烟头,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故作放松地问沈静,「你不是说要让周
犁给你直播和冯茹的做爱吗?他回复你了没有?」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沈静面露喜色,她裸着身子
下了床,走到客厅取回手机,又款款走回方明面前,那蜜色的胴体无时无刻不散
出诱人的温热,举手投足间皆是勾魂的惑意。

  相比于妻子杨倩那常年保持得紧致玲珑、堪称极品的细腰翘臀,沈静的身材
不可避免地少了几分矜持的线条感。她的臀部圆润,却略显松弛,那双长腿虽极
具视觉侵略性,但多了一些硬实,少了些温润。

  可就是这样一具不算完美的肉体,却像是一团燃得极旺的野火,勾得方明移
不开眼。他忍不住伸手覆上了她的大腿,掌指陷进她腿肉间。

  所谓男人的劣根性,大抵就是如此,方明在心里这样为自己开脱。再好的东
西都不如实打实能吃进嘴里的来得实惠。

  沈静由着他在自己腿上揉捏,压根没在意这点小动作。她划开手机屏幕查看
完消息道,「回了,十分钟前回的。要我现在打过去吗?」

  方明掌下的动作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打吧。」末了,
他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记住,别把我带进去。」

  话说出口,方明才迟钝地发现,自己远比预想中还要害怕视频接通后的真相。
这种恐惧迅速蔓延,连带着他对周遭的一切都产生了不安。

  沈静已经发起了视频通话,方明注意到她的手机背面泛着金属冷光,摄像头
则如同死人的眼睛,直勾勾地对准了他的脸。

  方明开始担心,沈静会不会一时大意翻转了镜头。若是那样,周犁~~她~~
是不是瞬间就会看清他的存在。

  「别怕,明哥。」沈静似是看穿了他的不安,软语温言地凑到他近前道,
「到时候我把摄像头关掉,通话功能也调成静音。我们两人就好好欣赏周犁的表
演就行。」

  她说这话时,方明的注意力却早已偏离。或是不安的心理需要一个安全的怀
抱。

  随着沈静的靠近,她那两团晃动的软肉也在方明的视线中被无限放大,仿佛
有了某种魔力,死死拉拽住他的心神。

  在这间充斥着背叛与猜忌的卧室里,那种原始的冲动混合着对新肉体的贪婪,
让他的欲望再度抬头,直觉告诉方明,他还能从这个女人身上再酣畅淋漓地宣泄
一次。

  「哟,又想要了啊明哥?」沈静又怎会察觉不到方明那骤然粗重的呼吸。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你这频率,怕是连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都赶不上了。」

  这种过于直白的调笑让方明有些不习惯。他轻咳了一声,扯了扯嘴角掩饰道,
「估计是你那顿驴鞭的效果,太补了。」

  正说着,沈静手机屏幕一闪,与周犁的视频通话在这时被接通了。

  沈静直起身,递给方明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将演戏状态拉满。她对着
屏幕那端的周犁问道,「怎么样,我没错过什么好戏吧?」

  周犁简短地回道,「没,一直在等你呢。」

  「是吗?」沈静再次抬眼瞥了下方明,媚笑道,「那快开始吧,我这已经等
不及了。」

  「行,你那边可别发出声音啊。」周犁低声道,「我可不想被她发现,以后
都没得玩了。」

  还没等方明细想两人之间的对话,沈静直接就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搞定
了,明哥。」

  方明猝不及防,视线在半空中与屏幕里的人撞了个正着。

  手机画面中,周犁的脸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那张脸带着慵懒而邪气的笑意,
四目相对的刹那,方明心头猛地一跳,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幸好,沈静已经按照刚才说的那样,利落地切断了这边的视频传输,并将麦
克风调成了静音。两端之间,就如隔着一层安全的单向玻璃。

  哪怕摄像头已经被沈静关闭,方明却仍有一种与周犁对视的强烈错觉。明明
自己才是那个捉奸的丈夫,此刻却莫名像个心虚胆怯的小偷,浑身都不自在。

  周犁的脸在镜头中向后退去。他身着一件质地轻薄深色睡袍,身后是一张宽
大的床和一部分熟悉的玻璃隔断。

  方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隔壁那间卧室。他第一次摸黑进去隔壁时,看
到的正是周犁在这张床上爆操着冯茹。

  这间卧室装修得极简且空旷,舍弃了传统笨重的独立床架,因此,即便过去
了一段时间,方明仍旧是记忆犹新。

  周犁后退至床沿,冲镜头招了招手,像是和沈静打招呼一样。

  方明猜测周犁是在评估着距离拍摄角度,他大概是把手机架在了床头柜上或
者倚靠在了台灯基部。是怕被冯茹发现,还是嫌手持偷拍太过麻烦?所以才想要
固定住手机?仿佛是为了印证方明的猜测,周犁又起身调整起手机角度。

  镜头画面一会晃动模糊,一会又被周犁宽厚的手掌彻底遮蔽。

  这小子还真听话,沈静让他直播就直播,甚至还~~方明脑海中刚闪过这个
念头,下意识地一抬头,却撞见沈静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她
上了床,正撑着身子把头凑近手机旁,似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共享这份隐秘的快
乐。

  方明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太不对劲了,周犁图什么?他凭什么答应沈静这
种荒唐的要求?就如周犁当初要给他直播冯茹一样,为什么?

  沈静何须找他来求证真相,以她的手段,从周犁手中盘问出来岂不是轻轻松
松?

  怪不得刚才他拿出周犁和女儿的录屏时,沈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根本不
是不想看,而是她早就心知肚明!

  思及此,方明死死盯着沈静道,「这都是你计划好的吧?不然,我可不相信
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或许是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沈静顺了顺头发掩饰着那一刹那的僵硬。
她说,「明哥,有时候过程并不重要,不是吗?只要最后,我们都拿到想要的结
果就好了。」这句话等于变相是承认了她的安排。

  「什么结果?」方明摆出了全身心防备的姿态,他冷笑道,「让我留个把柄
给你,或者是给你们?」

  「别多想啊,明哥,」沈静柔声安抚道,「周犁根本不知道你在我这里。」

  她示意方明平躺下来,纤长的手指在他胸口与腹部缓缓游走,试图用这种温
柔的触碰平息他的戒备。

  「我告诉周犁,说我已经知道了他和倩姐的事,如果他还念着跟我当年的旧
情,就跟我交个底,像当初合伙骗明哥你视频连线那样,也给我看看倩姐平时的
风骚样子。」

  「那你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让周犁直播冯茹给我看?」方明一下子抓住了她
话里的漏洞,这与刚开始他打给周犁的电话完全矛盾。

  「周犁那混蛋滑头得很,哪能什么都听我的。」

  沈静幽幽叹了口气,无奈地戳了戳方明的胸口,「他咬死了不知道我在说什
么,还赌咒发誓说他现在只有冯茹一个女人。但他跟着又说了,可以直播冯茹给
我瞧瞧。」

  「他防着你呢。」方明听到这里,反而信了几分,「周犁怕我和你穿一条裤
子。」

  沈静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谁说不是呢?但是人嘛~~总是藏
不住想要炫耀的欲望。在我看来,冯茹就是个挡箭牌,和当初他给明哥你直播一
样,不过是用同样的伎俩来骗我罢了。」

  「话说回来,这也怪我,当时应该先套出他的话的,谁能想到这混蛋现在长
了脑子,一点口实都不愿给我留。」

  说完,沈静仰起脸,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真诚,「明哥,我
绕这么大个圈子,说到底,只是想帮你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让你亲眼看到真相而
已。至于我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

  这下,方明没有说话。他当然不是信了沈静的鬼话。接触了这么久,他已经
有些看透了这个女人。

  她嘴里的话永远是真假参半,你永远别想从那堆筛子一样的漏洞里抠出一句
彻头彻尾的真心话。既然追问不出结果,而她又选择倒向自己,方明便识趣地没
有追问。他倒要看看,周犁在这场视频里要耍什么花招。

  瞧见方明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沈静眼神一亮,她跨坐在方明身上,脸上
绽开明艳的笑,「明哥呀明哥,有时候我真搞不懂,明明我都能想通的事,你怎
么就想不通呢?」

  她的双腿紧紧压盖过他的大腿,饱满的耻丘压在他半软的阴茎上,用那两片
肥如鸡冠的阴唇,缓缓地摩挲捻着。

  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逼问,「是明哥真的不知道想不通,还是~~你只
是在自欺欺人,不愿意想通啊?」

             第五十章自欺欺人

  打量着沈静下面那奇异妖艳的小穴,方明暗道,这女人真是个吸精的尤物,
自己要是娶了她,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她活活吸干吧。

  这种念头,在方明脑海里还是破天荒地第一次冒出来。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个
念头。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绝不会娶这个女人,此刻冒出的想法,不过是为了压抑
内心的不安罢了。

  湿滑的阴唇触感让方明的阴茎不可遏制地硬涨起来。至于沈静刚刚那带刺的
试探性逼问,则被他当成了耳旁风。

  因为,方明的心思压根没法在她的身体上多做停留,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手
机屏幕吸走。

  刚才跟沈静的一番勾心斗角让他错过了不少画面,等他回过神来再看时,穿
着睡袍的周犁已经牵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了镜头中。

  女人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狗,手脚并用的跪在地上。她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黑
色漆皮短裙,无袖、高领,紧身包臀的裙摆极短,让她小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泛着亮光的冷硬皮面顺着她紧致的腰身一路向上,连带她傲人的双峰都被束缚出
性感的弧度。

  她的双眼被一副漆黑的眼罩严密蒙盖着,脖颈戴着同色项圈,而连接项圈的
锁链末端,正被周犁牢牢拽在手心里。周犁每往前扯动一下,她便卑微又顺从地
随着力道向前爬行。

  熟悉的链子,熟悉的项圈,甚至连这屈辱的跪爬姿势都一模一样,但方明的
目光落在女人那不算长的短发上时,却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冯茹重叠在一起。

  像是听到了动静,骑坐在方明身上却看不到画面的沈静问道,「开始了吗?」

  方明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是冯茹还是倩姐啊?」沈静又追问道。

  「~~冯茹。」方明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腔调道,「好久没看见她
了,变化还挺大的。」

  「我猜也是。」沈静轻笑一声,「不然明哥你也不会这么平静。周犁那混蛋,
肯定不会把最好的东西一下子就端上来。」

  「是吧~~嘶~~」方明刚掩耳盗铃般附和了半句,口中便猛地倒吸一口凉
气。

  胯坐在他身上的沈静突然发起了袭击,她扶住他刚硬挺起来的阴茎,腰肢猛
地一抬,随即狠狠一坐到底。那湿热的阴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便将方明
的整根阴茎吞没下去。

  她的穴肉又烫又湿,方明半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
极致快感。他听见沈静同他说,「明哥,舒服吗?倩姐平时~喜欢坐在你身上吗?」

  「舒服~~」方明只本能地答了前半句。这波攻势来得猝不及防。

  他一手举着正播放着直播的手机,一手仓促扶住沈静的腰,想让她慢下来。

  然而沈静却不配合,她小幅度摇动着屁股,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半是引导半
是主导着两人的第二次交合。

  像是对刚才那个残缺的答案并不满意,沈静又道,「明哥,我知道你和倩姐
有感情的,我也没想过要逼你离婚娶我。我只是觉得,到了你现在这个年纪和地
位,享受享受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再说,身边有个听话懂事的女人配合你,做起
事来也方便,就如明哥你要是真的对冯茹有心思,想尝尝她的滋味,我也可以帮
你想办法,不必像这样只能远观~」

  她一边说着,腰臀却一刻不停地上下起伏。惊人而又逼人的爽快感包裹着方
明,他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进出她小穴越发丝滑。

  真是个骚逼,这么快就出水了!越是这样想,方明就越是不愿与沈静多说半
个字。为了不让自己太快交代出来,方明逼着自己把目光盯在手机屏幕上,强行
转移着那抹要将他头皮冲炸的射精冲动。

  他看到,戴着眼罩的女人跪在地上,摸索着解开周犁的睡袍,将他胯下根粗
硬硕大的鸡巴释放出来。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方明还是忍不住暗搓搓咬牙,
这小子的下面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周犁的大鸡巴一脱离束缚,便斜挺挺地向上翘立着,他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
肿胀,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暗红色,顶端渗出的几滴透明黏液,在镜头前清晰
可见。

  「舔。」屏幕那头,周犁施舍般地吐出了这一个字。

  这是方明拿到手机后,听到的第一个字。盯着画面里周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
态,方明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在调教女人这方面确实入戏极深,那使唤畜生般的
语调,装腔作势得有模有样。

  画面的女人听话地照做。

  周犁显然很清楚这场直播是给沈静看的,他站立着,好整以暇地侧了侧身。
手机被周犁摆弄过后,视频的角度本就呈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此刻他
这微一侧身,镜头画面顿时变得极具冲击力。

  女人顺从地伸出润薄的舌头,沿着周犁粗涨的龟头缓缓打转。直到它被舔得
湿漉漉的,她才张大了嘴巴,将那硕大的龟头轻含入口中,动作熟练又自然。

  方明心中涌起一股恶毒的恨意,这女人到底舔过多少次,才能熟练成这样?
她跪地的双膝是不是已经最大限度地分开了?她那骚穴是不是已经裂开一条淫靡
的缝隙,她黏稠的淫水是不是和沈静一样,正止不住地往下流呢?只有被操烂操
熟的贱货、母狗,才会这么听话吧!

  画面中的女人试着将嘴里的鸡巴吃得更深。从龟头马眼舔到青筋杵身,她唇
裹慢嗦,舌舔细弄。

  可无论如何努力,也只能勉强吃进去周犁鸡巴的前半截,嗦裹间,透明的唾
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白净的下巴,一滴滴砸落在她胸口的黑色
皮裙上。未吞进的大半巨物横衬于她高瘦、凹陷的颧骨边,更显狰狞。

  活该,吞不下还硬要吃。方明看得解气,可这股快意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迅
速被一种更为恼火的情绪淹没。

  然而,沈静的反应却比他更激烈,她忽然惊呼出声,「哦~噢~,明哥,你
这鸡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啊?你看到了什么呀,这么性奋?」

  恨意助长了方明的欲望,他看着骑坐在身上的沈静,冷声道,「从我身上起
来。」

  沈静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地起身坐到一旁。方明拿着沈静
的手机从床上站起身来,他学着周犁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从齿缝里挤出命令道,
「用你的嘴,给我舔。」

  沈静倒也不恼,手抓住方明的阴茎,熟练地套弄了两把,才仰起脸问道,
「让我想想~~视频那头,不会冯茹正跪着给周犁口交了吧?」

  「明哥,你这在床头捡着人家的样儿学可没意思~~」

  方明不给沈静说完的机会,他未抓着手机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
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摁去!

  「让你舔就舔,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怎么,你没给周犁舔过吗?」毛发刺
感贴面而来,沈静猝不及防,刚握着方明阴茎的手慌乱之下,也不得不扶住他的
大腿来借力稳住身形。

  「明哥,好好的你怎么还动了火呢,提周犁就没意思了啊。」话是如此,沈
静还是伸出舌头在方明那根占满了她私处水液的阴茎上讨好般地舔舐了几下。

  尽管她动作顺从,方明心头那股邪火仍未燃尽,带着几分不满问道,「如果
你倩姐真的出轨了周犁,你说~~我该怎么报复这小子呢?」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不带点绿啊。」沈静偏了偏头,语气里满是不
以为意。

  「明哥,你是没见过那种把自己老婆送到别人床上的龟男,什么报复不报复
的,依我看,像倩姐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周犁才是被玩的那个好吗?就拿
你和我现在来说吧,你觉得自己是在背叛倩姐吗?你当然不觉得,你只会觉得这
是成功男人的消遣。」

  「你倒是挺会开脱。」方明居高临下地斜了沈静一眼,戳破那层窗户纸道,
「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没有背叛闺蜜,只是在和她的男人找点刺激?」

  沈静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恶作剧得逞般地吐了吐舌头。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反而伏低身体,张嘴含住他的阴茎,用力地吮吸吞吐。

  方明继续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漏了直播画面里正在上演的任何一点春光。

  他看到,画面中,女人已经停下了口交,而周犁正脱下了睡袍,一丝不挂地
站立在女人身前。他一手拢揪起女人的头发,将她未被眼罩遮住的小半张白净倩
脸更好地露在镜头前,另一手的拇指和食指则掐夹住女人的鼻翼,迫使她摆出一
个迎合的扬头姿势。

  方明并不懂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但他瞧着新鲜,也有样学样。他自然不会
去拢沈静的头发,只用那只没拿手机的手一把掐夹住沈静的鼻子问,「什么感觉?」

  「有点~~呼吸不畅。」沈静不得不停下舔弄,老实答道。

  「周犁以前也这么掐过你的鼻子吗?」方明追问。

  「明哥!你发什么神经啊?」这下,沈静眼里终于隐隐有了怒色,她一把拍
开方明的手,沉下脸道,「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说完,她顺了顺气,又耐着性子解释道,「生活就是这样,她不会一直停留
在你认为美好的时间段,她总是一点点变化,周犁以前对我挺好,我待他也不差,
我们之间是有一段感情在的,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毫无底线的乱搞。」

  「这么说,周犁以前还喜欢过你,爱过你了?」方明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兴
奋在脊髓里炸开。

  尤其是沈静回了句,「当然了,不止以前,他现在心里也还有我。只是男人
嘛,总是管不住下半身」之后,方明感觉阴茎上的青筋都狠狠跳动了几下,连龟
头的敏感神经都被这股烧起的性奋刺激得阵阵发麻。

  出奇的是,他此时全然没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好似大脑皮层传来的巨大性
奋,生生截断了他的生理本能,硬是将那股冲锋陷阵的射精感冻结在路上。

  但方明却没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示意沈静继续给他吞吐,而他则把注意力
重新转移到视频画面上来。

  他看到屏幕那头,被周犁掐住鼻翼的短发女人,正伸出双手环抱住周犁结实
浑硬的臀部,接着,她的唇口再度张开,含住了那根粗长的鸡巴。周犁既不鼓励,
也不催促,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满足的闷哼。女人吞吐的速度明显加
快,白净的俏脸上也开始泛起一层诡异又妖冶的红晕。

  方明瞬间反应过来周犁的小动作。他掐住女人的鼻子,明显就是利用窒息带
来的求生本能,迫使她把嘴巴张到最大,以此更深更狠地吞吃他的性器。

  「真他妈会玩~~」方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尽管如此,女人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周犁的鸡巴实在粗长,画面中的女人
单手都难以箍住不说,即便两手并用,仍留下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周犁忽然松开掐着女人鼻翼的手,改为搂抱住她的后脑勺。

  方明双眼猛地瞪大,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周犁接下来的动作——因为这个动作
他刚刚才对沈静用过。

  果然,就在画面女人再一次把周犁龟头吞入时,他猛然挺腰,双手也同时用
力将女人的头颈死死摁住。那滚烫的巨大鸡巴带着狠辣的气势就这样直直捅进女
人口腔深处。

  女人的小嘴被完全撑开,唇角绷得发白。或许是视频角度极佳,方明能清晰
直观地看到,女人修长的脖颈肌肤刹那间就绷紧到了极致。她颌颈不可抑制地泛
起病态的嫩红,一条条青筋突兀地凸显出来。像是周犁的大鸡巴如狰狞的巨蟒,
沿着她娇嫩的喉壁一路碾过,每一寸起伏都被它强硬地撑开,直抵进她喉咙最深
处。

  嗓眼剧烈的不适触感让女人明显想吐,她的喉头疯狂抽搐,却因整个口腔被
完全填满而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想挣脱,却被周犁双手死死固定住头颈,根本无
法动弹。她两侧脸颊就好似发腮般被撑得涨鼓,粉嫩的面容染上一层红紫的媚态,
痛苦又诡艳。

  方明虽看不到她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却能想象那双眼睛此刻必定充血凸出,
眼睑颤抖。

  想到她的眼睛,想到那双眼睛,方明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烦躁,他一把揪住
了沈静的头发,完全不顾她口中的吞吐节奏,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
鸡巴往她喉咙最深处狠狠攮去。

  他的尺寸远不如周犁,自然无法带来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但用来泄愤,却已
经足够。没有什么比口爆更能践踏女人,也更能满足他内心的雄性尊严。

  至于为什么泄愤,究竟在泄什么愤,方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看着周犁
把女人的小嘴当成小穴肆意抽插,看着他疯狂摁压着女人头颈,看着他腰腹不由
地挺动,看着他一次次把那巨大的鸡巴往女人嘴巴深处捅去。

  这香艳而残忍的画面让方明也亦步亦趋。他完全不在意身下沈静的反应,只
是死盯着手机画面。

  方明怎么也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可以骚成这样;更无法想象,她那张嘴巴,
竟有一天竟然会被人当成屄一样操弄。

  深喉本就严重违背生理本能,更何况是面对周犁这样粗长硕大的鸡巴。剧烈
的干呕加强烈的生理排斥让女人痛苦不堪,她双手推着周犁小腹,甚至不由自主
的用上牙齿去磨咬他的巨物,想要脱开身。

  然而,她挣扎的越激烈,周犁抽插得就越凶狠,他甚至连她的磨咬反抗都有
了应对。他腾出一手反扣住女人的下颚,随后腰身一沉,将整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继续往深处探去。青筋虬结的表面摩擦过女人的舌根,直到完完全全地整根没入,
周犁才舒爽地闭上眼,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畅快神情。

  过了十几秒,或是几十秒,屏幕中的女人脸色迅速由紫红转为充血肿胀的酱
紫。等到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喉咙深处不断挤出阵
阵痛苦的干呕声时,周犁才松开扣着她下颚的手。

  他一抽出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粗长鸡巴。女人便剧烈干呕起来,咳得不知吐了
什么出来,残浆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淌下,在皮裙上留下淫靡湿滑的痕迹。

  周犁可不管她的狼狈,甚至毫不嫌弃她嘴里的污秽。他再次扣住女人的下颚,
腰身凶狠一挺,将那根不显疲软的鸡巴再度粗暴捅进她刚刚喘过气的小嘴。

  一次、两次、三次~~周犁每一次都深深捅到最底,毫不怜惜地操弄着女人
的喉咙,仿佛要把她的嘴彻底操成专属于他的肉便器。他抽插的节奏又快又重,
切不满足于单纯的直来直去。

  周犁偶尔抓住女人的短发向左边一拽,迫使她侧过脸,然后从侧面更深地顶
进去,紧接着又猛地拉回正面,继续正面抽插。他每一次前撞,耻骨阴囊都会顶
在女人的脸颊和唇肉上。也正因这股毫无保留的暴虐,女人的喉壁不时会被他的
鸡巴顶鼓起清晰而骇人的肉轮廓。

  「呜~~咕呜~~咳~~!」强烈的深喉刺激得女人疯狂干呕,不过比起第
一次,她吐出的秽物明显少了,溢出口外的更多的是失控分泌的透明唾液。她的
嘴巴完全变成了一个被动的鸡巴套子。

  周犁还犹不满足的命令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把嘴巴给我张大,用喉
咙给我吸紧,别松。」

  女人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却完全无法阻止他的侵犯,她的身体前后
摇晃。周犁似乎越操越兴奋,连续十几下短促凶狠的深捅后,又猛地整根停顿了
十几秒,把龟头顶着她喉咙最深处轻轻研磨,像是在故意让她感受那根巨物的粗
壮和热度。

  「这才像条合格的母狗~~」等到女人整个人都有些缺氧,周犁才松开手,
放她软榻榻跪倒在地上。他瞥了一眼直播中的手机,仿佛确定沈静还在看一样。

  「~不玩了~不舒服~」这时,女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她踉踉跄跄地站起
来,像是要去清理一下脏污一样。

  她的腰肢纤细,但方明的注意力却全都被她皮裙的一双长腿吸引而去。女人
的腿是如此修长,如此细腻,双腿轻轻并拢,腿间竟寻不到一丝缝隙。

  方明感觉自己心一下子就揪在了一起。还未等他多看,视频那头的周犁像是
想起什么,抬起脚便狠踹在女人的后腰上。

  这一脚力道极重。女人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踹得栽倒往身前的床
上。她痛苦地捂着腰部,发出低低的斥责,「~~你疯了~~」

  「游戏还没结束呢,谁允许你说话呢?」周犁冷冷地呵斥道,「你现在是条
狗,只能给我吠叫。」

  说完,他一把扯过直播的手机。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让镜头瞬间失控,画面
如天旋地转般剧烈晃动,屏幕毫无征兆地陷入了一片漆黑。周犁没有挂断直播,
但是两人对话地声音却彻底消失不见。

             第五十一章掩耳盗铃

  听到手机里突兀传出的尖锐惊叫和对话,又见方明动作一滞,沈静顺势停下
了吞吐的动作,她仰起脸疑惑地问,「怎么了啊,明哥?」

  刚才方明虽有样学样地对沈静深喉,可他的尺寸终究不如周犁那般骇人,即
便发了狠地往里顶弄,也根本无法捅到她的喉咙、起到那种让人窒息的征服效果。
当阴茎从沈静湿热的口腔中抽出时,除了牵扯出几缕细如蛛丝的晶莹唾液,并没
有激起太大的波澜。

  「没事~~两人玩调教呢。」方明刻意晃了晃那已经陷入漆黑的直播画面,
生硬地敷衍道,「刚才冯茹叫床了,估计是到高潮了。」

  「哦?是吗?」沈静那双勾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她伸出舌尖卷走了唇
角残留的津液,黏糊糊地追问道,「那你呢,明哥?刚才那么急吼吼地往里捅,
我还以为你是憋不住要交代在我嘴里了呢。」

  听到这话,方明这才意识到沈静误解了他刚才那番失控的粗暴。一种被周犁
比下去的挫败感顿时让他憋屈得胸口发闷。可面上,方明也只能顺着她的话道,
「刚才被你榨的干净,哪里能这么快就再射给你。」

  见沈静眼神发浪、撑着身子又要凑上来舔弄,方明抬手按住她的肩膀阻止道,
「行了,趴着吧,我想从后面干你。」

  「原来明哥喜欢从后面来的姿势啊。」沈静听话地转过身去,高高撅起丰满
圆润的腰臀,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姿态。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对自己予取予求的丰腴肉体,方明深吸了一口气,
他赤着脚,下了床,一边示意沈静往床沿靠一靠,一边佯装深情地试探道,「你
说~~我要是真离了婚,女儿怎么办?你愿意给人当后妈吗?」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沈静把脸埋在松软的被子里,声音显得有些闷。

  她完全没意识到方明此时要做什么,反而理所当然地盘算道,「不过明哥,
你难道不应该把女儿留给倩姐吗?她有身份有地位,带个孩子也耽误不了什么。
像我这种~~以后给明哥你生个儿子,不好吗?」

  明知道是在跟她演戏,方明心里还是泛起一阵恶心。他压下情绪,又继续问
道,「那现在怎么办呢?先不说周犁有没有和杨倩乱搞,那小子现在连我女儿都
敢下手,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要我和他说吗?」沈静不安分地动了动屁股,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周犁
还是听我话的。」

  「要是你出面的话,他岂不是很容易猜到我们在一起,有没有别的办法?」
方明见沈静没有扭头,依旧乖乖低头趴好,便迅速把直播的视频画面缩小成悬浮
窗口。他把手机调成静音,点开文字输入框,模仿着沈静平时那种浪荡的语气,
飞快地给周犁发去了一条信息。

  【我想看你后入冯茹,光是口交有什么意思。】发完信息后,方明顺手翻了
翻两人的聊天记录。

  显然,沈静有着随手删记录的习惯。界面干净得过分,除了几句无关痛痒的
聊天,便再没有其他。

  「你说行不行啊,明哥?」耳边突然传来沈静按捺不住的询问。

  「什么?」方明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给周犁发消息上,压根没听清沈静说
了什么。

  他手掌在她圆润的臀肉上惩罚性地扇了一记说,「被你这骚逼吸引地都走神
了,你再说一遍。」

  沈静被打得嗯哼了一声。「我说,对付周犁那种小年轻,随便给些蝇头小利
不就拿捏了?别看他玩女人挺厉害,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是,家里没背景,成绩也
差得要死。明哥你动动手指许他点好处不就行了?比如~~利用你的关系,帮他
弄个大学文凭之类的,他保准对你服服帖帖。」

  听着沈静为他着想,方明心中只觉得荒诞无比。

  「是吧~~确实是个好办法。」方明敷衍着,就在这时,周犁那边的消息回
过来了,只有充满自信的一个好字。

  不知为何,看着那个字,方明心中满是病态的亢奋,他本就硬涨的阴茎此刻
更是充血般发硬,胀痛无比。迅速将这两条消息删除,又将手机调回正常音量,
方明把手机放在沈静腰臀处,借助床上床下的高度差,他让屏幕刚好能对准自己
的双眼。

  紧接着,他扶住自己挺立的阴茎,抓住沈静的屁股,对准她那处早已湿热泥
泞的屄肉,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狠狠地全根插了进去!

  「啊~~明哥,你慢点~~」沈静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啼。方明没有理会她的
娇啼,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按稳她腰际的手机,等待着周犁接下来的直播画面。

  察觉到手机一直贴在自己的腰上,沈静忍不住问,「明哥,这会儿还看手机
呀?你别连操我的力气都没了呀?」

  「这么香艳刺激的直播怎么能不看呢?」方明面无表情道,「你说,要是让
周犁亲眼看着我干你,会怎么样?」

  这话一出,方明明显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阴茎的那处肉穴骤然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弄,瞬间带来一股强烈的感官刺激,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不要,明哥你可别刺激他。」沈静慌忙拒绝道,「明哥,你不了解周犁,
他是那种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第一反应就是毁掉。他那
个人占有欲变态得很,让他眼睁睁看着别人玷污他的东西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是吗?」方明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心中满是嘲讽,说到底,你沈静不也
是个自私自利的利己主义者,你们俩不过是半斤八两。

  他懒得戳破,胯下的动作却陡然加剧。他阴茎全根没入沈静沾满黏腻淫水的
小穴中,在她肉穴间凶狠地抽插进出,强烈的撞击感让她诱人的圆润美臀在他掌
心剧烈颤动。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微微一亮,直播画面中总算再次出现了人影。

  屏幕那端,周犁一手将手机举在身前斜上方拍摄,另一手则死死拽紧女人颈
间的项圈锁链。由于手机不固定,直播的画面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方明能看
到的东西并不多。

  周犁此时应该也是站在床沿处。他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后入疯狂贯穿着床
上的女人。他借着锁链狠狠发力,勒得那女人不得不狼狈地仰起脖颈。

  但大半时间,方明只能看到那女人背部紧绷的漆黑皮衣。相比于这没有前戏,
令他抓狂的视觉画面,刺激着方明耳膜的,更多的是从听筒里倾泻而出的、那女
人毫无尊严的沙哑呻吟。

  她痛苦又欢愉地叫喊着:「唔~~哈啊~~受不了了啊~~太深了~~啊!
呜~~放、放开我~~嗯啊~~」

  方明听着,紧咬着嘴唇,心底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伤心,更没有酸楚之类的
情绪,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平静。

  「你别说,明哥~~」伏在身下的沈静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动静,竟然还有闲
心扭过头来,吃吃地笑道,「这冯茹叫得还挺骚的嘛。」

  「你不骚吗?你个骚货,有什么脸说别人。」方明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他未
拿手机的手死死再次掐住沈静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上顶撞了几下,动作凶狠而急
切。

  「对~我是骚逼~好硬啊~明哥,你顶到骚逼深处了~用力~~再用力~顶
我~」沈静被这股狠劲撞得娇喘连连,浪荡地迎合着。

  待沈静扭回头,方明单手拿起那部放在她腰上的手机。熟练地将直播画面再
次缩小,腾出手指在文字输入框里飞快地敲下三个字,「太晃了。」

  他心思深沉,字里行间没有流露出急迫。既没说要看那女人的正脸,也没催
促周犁把女人脱得干净,只是用这种极其自然且带着挑剔的语气,引诱着周犁一
步步往下走。

  鱼儿几乎是立刻咬了钩。直播画面里,收到消息的周犁将拿着的锁链扔到一
旁,随即拔出鸡巴,向后退了一步,他用一只粗壮的大手搂抱住女人腰身,强行
把她的臀部往上提了提。

  女人没有半点反抗,顺从地把头埋进床间,配合着让腰身塌出了一道服贴的
弧度。她本就极短的裙摆被周犁掀到了腰际,露出两瓣饱满的翘臀,如冷白的蜜
桃,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肉欲,光看就忍不住让人想咬一口。

  周犁将手机打横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将镜头对准了两人的交合处。然而,他
并没有急着挺身没入那处熟地,反而恶劣地将那挺立的凶器死死压在女人娇嫩的
后庭边缘,带着几分折磨与炫耀的意味,不怀好意地研磨挑逗着。

  方明照旧删除消息,把手机放回沈静腰臀处,胯下抽送的动作也随之缓了下
来。他盯着屏幕那端,心里涌起一丝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期待。

  方明把这股情绪归咎于多疑的本能,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在期待周犁敢不敢
插进去,而是在期待那个女人,到底会不会乖乖地让周犁插进去。

  他看到,周犁用手指揩了些唾沫,均匀抹在自己紫红粗大的龟头前端。随后,
他扶住鸡巴,对准女人那干干净净,还带着些嫩红的后庭菊眼,缓慢向前顶刺。

  「啊~~!」龟头刚挤入半个,女人便吃通地哎呀了一声。她的身体本能地
绷紧,可方明预料中的躲闪和抗拒却并没有发生。

  相反,她以头撑床,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将如凝脂般白腻的双臂反到身后,
主动掰开了自己饱满翘挺的两瓣臀肉,方便着周犁更好的进入。这个自贱的动作,
也让她那处紧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镜头中,绽开在方明视野下。

  在雪白臀肉的映衬下,她的菊洞显得窄而幽邃,随着她双手的发力往两侧掰
弄,洞口边缘那些塌陷而卷的细褶也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鲜嫩。

  「灌干净了吗?」周犁一边扶着鸡巴不断试探的往里顶刺,一边追问道,
「怎么这么干啊?」

  像是挨了一脚,长了记性,女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
算是回应。

  方明当然明白那句灌干净是什么意思,玩这种后庭开拓,这女人前面肯定对
自己做了灌肠清洗,但他看着屏幕里周犁一次次试探着顶刺女人的屁眼,他还是
忍不住朝着沈静的屁股狠狠抽去,伴着「啪」「啪」的脆响,他破口骂道,「你
怎么这么骚啊!草你妈的,你这个骚逼,烂货!」

  他像发了疯一样,大手死死抠进沈静的臀肉里,又抓又攥,恨不得将那两团
肉生生掐烂、抓碎。

  「明哥、疼~~轻、轻点~~」臀后火辣辣的剧痛让沈静忍不住叫喊出声。

  方明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又重重扇打了几下,直把那两瓣臀肉抽得剧烈颤晃。
他用最恶毒、最下流的话作践着沈静,「你看看你这屁眼,黑成这样,早就被周
犁那小子草烂了吧?」

  「没有~~周犁可没有玩过我这里~~」沈静扭头辩解道,「他那种驴一样
的鸡巴,插进来还不把我弄肛裂了?我嫌疼,可不敢给他玩~~明哥,你要是想
玩我可以让你试~~」

  「谁要玩你的屁眼,只有周犁那种傻逼,才会用鸡巴去沾屎!」方明把还直
播的手机扔到了沈静眼皮子底下,让她看着里面两人的动作道,「来,你也跟着
好好看看,看看周犁是怎么草冯茹的,也不嫌脏。」

  说完,他把沈静的双腿分的开些,双手搂抱着她的屁股,死命抽插打起桩来。

  「舒服~~好舒服~~明哥,我要来了~~啊!」沈静穴里的水液被方明捣
得越发湿润,她身躯扭动,尖叫道,「~啊~厉害啊,明哥~你~草的我、好爽~~
爽啊~~草死我啊啊~~啊~」

  「那你说,是我草得爽,还是周犁草得你爽?」

  「是你~~是你!最喜欢明哥了~~」

  哪怕沈静回答得再百依百顺,方明也全然不信,但那种把这种骚女人干到高
潮的成就感,还是让他有些得意。他已经记不清究竟有多久没有从一个女人身上,
得到过如此痛快淋漓的尊严与满足了。

  「啊~~操~~死人家了~明哥~你好威风~比周犁~会弄多了~」

  为了回应沈静这番极度受用的奉承,方明又连根猛插了十几下。耻骨与臀肉
的撞击啪啪声不绝于耳。

  沈静一边失神地哼鸣,一边斜着一双狐媚的眼珠子,抛出试探,「~~明哥~~
你老实交代~~你草我草的爽,还是草倩姐草的爽~」

  「你倩姐在床上,可比你骚多了。」方明第一次带着点羞辱意味地评价自己
的结发妻子,但话一出口,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为了掩饰内心的别扭,方明转移话题问道,「看到周犁把鸡巴插进冯茹的屁
眼了吗?」

  沈静整个人被方明顶得一会仰起头,一会低下头,哪里还有心思看直播。直
到听到他的喝问,才勉强用手肘撑着床,双手捧过手机,看向屏幕。

  「进去了~嗯~刚进了一个~哦~龟头~~」沈静一边挨操,一边忍不住称
赞道,「这冯茹还真是有两下子~~居然敢让周犁走后门~~明哥~」

  方明瞧她神色间不似作伪,心里那股别扭这才消了大半。他有心借机同沈静
多打探些关于冯茹的情况,但又怕坏了氛围,便道,「别说废话,把手机音量开
大,给我听听动静。」

  「噢~哦~~」沈静刚把音量键按到最大,手机里便猝然传来那女人一声拉
长了的吸气声。

  「真牛逼啊~~明哥~~嗯~你快看~都进去了一半了。」沈静举着手机,
主动往后仰着身子想让方明看个真切。

  一部手机,两男两女。

  同样跪爬着的女人,同样高高撅起的屁股,同样被男人干着。

  唯独两女的露出肤色截然不同。沈静是健康的麦色密胴,皮肉间散发着一种
野性而硬朗的蓬勃气息。而画面中的女人却白得像一汪新藕,性感皮裙下的肌肤
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光泽,透出一缕长年浸淫在优渥生活里才有的温婉风情。

  现实与虚拟,冷艳与熟艳,纯美与丰润,两具截然不同的尤物肉体借由一部
手机并列在一起,这种情景,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欲火升腾。

  方明刻意放慢抽插的节奏,他能感觉到沈静高潮后的穴里里甚是温热泥泞,
显然,这种直播画面也让她性奋不已。

  察觉到身后的动作慢了下来,缓了口气的沈静话也流利了些,她哼哼道,
「~看来他们常玩啊,明哥你看冯茹那个小屁眼,夹着周犁的鸡巴像不像拉不出
来的屎橛子一样~~啧啧,被撑得跟要裂开了一样,皮都拉白了,怪不得明哥你
这么喜欢看,确实很刺激~~」

  方明有些恶心沈静这粗俗的形容,不过又不得不承认她形容得确实传神。

  屏幕那端的女人虽还是掰着屁股,撅着腰臀撅挨插,但她跪着的腿弯却成了
个内八。她的菊眼被周犁的大龟头顶得阴松翻开,嫩红褶肉随着他鸡巴的挤压向
外翻出,像是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连皮肉的纹理都被扯得平滑。后庭褶肉绷成
了一层紧巴巴的惨白皮膜不说,却还在顽强地收缩、绞紧。周犁粗长的鸡巴才进
去了半截,就被那紧窄的肠道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不过,这两人应该确实如沈静说的,早已玩过不知多少次了。

  方明看到周犁不再一味地硬顶直撞,而是紧抽慢拽,进进出出,如龙之戏水。
女人一开始还因为不适应而发出哦啊的叫声,可随着周犁龟头不断擦过她后庭,
她已然仍不住喊起痒来。她的菊眼在方明的注视下逐渐张开,洞口如活物呼吸般
急促地一张一翕,甚至分泌出了一层似水般的油液,给周犁的龟头裹弄得一片油
亮。

  周犁好似也忍耐不住。他拨开女人一只掰着屁股的手,改由自己的大手亲自
摁住,发了疯似地往最深处猛插而去。他用了大力,连带着他另一只用来直播的
手机也受到了剧烈波及,整个画面都随着他的撞击而颠簸、晃动。

  周犁的大鸡巴一次比一次挺进得更深,他每一寸拔出,女人整个肛门也好似
被拖拽出来一样,那后庭肉褶也由紧绷的白变成肿涨的红。直到一声「嗤」的湿
润闷响,周犁一顶到底,整根粗大的鸡巴全部没入了女人屁眼内。

  「啊——!!要裂开了!好痛!太粗了~~好难受!噢~天~~痛~~太粗
了~」女人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可周犁却像发了疯一样,根本不理会她的哭
喊,反而一下比一下更凶狠地猛插硬捅。全根没入的好处就是两人总算毫无缝隙
地贴在了一起。

  随着周犁大开大合的暴烈抽插,手机里传出巨大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其
中还夹杂着黏稠水液被大肆搅动的声音,碰撞得既激烈又淫靡。女人丰腴白皙的
臀肉更是在他的抽插下晃起令人目眩的臀浪。

  「慢点~~慢点~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哈啊~~嗯啊~~好涨~~
好胀~好酸~要坏掉了~夹不住了~啊~」女人虽然痛苦地喊着,「慢~受不了~
啊~」之类的话,但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迎着周犁的动作,股油都随着龟头的猛
撞从后庭滋滋而出。

  只是,女人哭喊的呻吟越是高亢,方明迷惑越深。他怎么也琢磨不透,这两
个人究竟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玩到一块儿去的?更
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个女人怎么就会心甘情愿地对周犁这样一个粗鄙的家伙敞开
后庭呢。

  「明哥~~你看她那个骚屁眼~~都快被操翻出来了~~好贱啊~~被插得
肠子都要出来了还一个劲扭屁股~」

  沈静看得眼睛发直,她学着女人声音的娇吟道,「~~嗯啊~~明哥你也用
力点~~操深一点~嗯~我又要来了~来了~」

  这般强烈的视听刺激下,方明也已经有了想射的念头。可即便到了临界点,
他还是觉得不够。

  「是吗?你说给你就给你啊?」方明停下抽插的动作,他一手拽着沈静的胳
膊,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本就仰起的上半身扯的更高。

  「光看个屁股多没意思?现在,给周犁发消息,让他把镜头对准女人的脸,
老子想看看冯茹挨操时是个什么表情。」

  「这样不好吧~~明哥~~」沈静犹豫了下。

  「有什么不好的?你怕什么,你让我看直播,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方明嗤笑一声,他松开掐着她胳膊的手,顺势扣住她的肩头,循循善诱地低
语,「看到冯茹那身皮裙了吗,那是情趣套装,她眼睛上还蒙着眼罩呢,什么都
看不到。听话,放心问,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明哥,我~发现你还真挺变态的。」沈静说是这么说,但却没了犹豫,她
打字把方明刚交代的话给周犁发了过去。

  不知道是周犁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还是他此时正一味猛干根本顾不上看手
机,信息发出去后,屏幕那端却迟迟没有回应。

  就在方明有些不耐烦、催促着要沈静再发一次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一滞,
直播直接被挂断了。

             第五十二章面对面

  直播戛然而止,手机那头连女人的呻吟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方明胯下原本
硬得发烫的凶器在这一瞬间,竟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凉意,不可遏制地疲软了下去。
就像是在兴头上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刚刚那种几乎冲到临界点的射精欲望,那
种火烧火燎的兴奋劲儿眨眼间便荡然无存。

  「草!」方明忍不住骂了一句。

  感觉到穴内那根作乱的硬物突然软了下去,沈静屁股不由往后蹭了蹭,一边
也有些扫兴地嘟囔着,「人家也正看到兴头上呢~~是不是周犁被冯茹发现了啊?」

  方明没答话,阴茎失了硬挺,已经软的从沈静湿热的穴口里颓然滑落。他烦
躁地一把将赤条条的沈静推开。

  周犁那个畜生虽然好色暴虐,但办起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来,向来是阴损且
老道的。更何况,最后断掉的那一秒,没有任何人为影响的卡顿,而是极其利落
的挂断。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瞬间爬满了方明的脊骨,但他又想不通
哪里出了问题。

  沈静是个极擅长察言观色的女人,待理智从欲火中剥离了出来,她便道,
「明哥~~你说,会不会是周犁那儿在玩花样?没准儿他一会儿就把倩姐的画面
切过来了,搞一个偷梁换柱。」

  「闭嘴。」方明反手一巴掌拍在沈静圆润的臀肉上,力道大得毫不客气。他
眼神凶戾地瞪向沈静,低吼道,「老子说了那是周犁在干冯茹,你他妈没完了是
吧?这种时候了还往这上面扯?」

  气氛有些冷。沈静顺手拽过被角遮住身子,她如受了委屈般,细若蚊蝇道,
「明哥,你这又是何必~~怎么就不信我呢。」

  方明没理会她的委屈,那种阴郁的焦躁感让他坐立难安。他往床边一坐,想
起刚才的问题,又问道,「对了,你对冯茹了解多少?」

  「我能知道什么啊?」沈静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酸涩,「一个
有钱人家的富家女。周犁攀上高枝后,就把我这旧爱抛在脑后了。」

  话说到这,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多了几分玩味,「对了,之前周犁为
了追冯茹费了老劲。那女人高傲得很,消息不回、约见不理,把他当空气晾着。
周犁那阵子热脸贴着冷屁股,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还厚着脸皮跑来问我有什么招
儿。」

  方明的眉头皱了皱。这番话,和他从冯茹那儿听来的版本简直南辕北辙。他
侧过头,目光如炬地审视着沈静,压着嗓子追问,「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沈静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讪讪道,「我有病啊?帮他追女人?我当时没好
气地回绝了。我俩感情就是从那时候淡了不少。」

  方明没心情听这些细枝末节,打断道,「既然追得那么费劲,那周犁最后又
是怎么搞上冯茹的?」

  「不知道。」沈静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我真不知道。不过~~
有次做爱时,他吹嘘过一次。」

  「吹什么?」

  沈静像是复述什么脏东西一样,小声道,「他说,他盯了冯茹那女人好长时
间,后来见实在没有下手的机会,便直接摸到她住处。趁她开门,一把给她按倒
在床上~奸~嗯,反正周犁吹嘘说,自那以后,这女的就对他服服帖帖的,离都
离不开了。」

  方明听着,冷笑了一声。这种粗鄙的鬼话,也就是骗骗沈静。周犁那张嘴里,
现在真是一句实话没有。

  一想到此,他突然又反应过来,若现在赶回去,是否能在家门口堵到周犁和
冯茹。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便再也难以保持冷静。他甚至没心思清理身上留下的脏
污,套上衣服便往外走。

  沈静被他这幅火急火燎的模样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他的手,挽留道,
「明哥,这么急干什么?时间还早,咱们~~再好好玩玩。」

  方明像是甩开一块粘在身上的污渍,粗暴地把手抽了出来。

  「捉奸去。」他丢下这冷冰冰的三个字,拿起早前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头也
不回地就出了门。

  开车回去的路上,方明一直在想,周犁那狗东西耐力不错,折腾个把小时不
成问题。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他能赶上这两人最忘我的时候。

  想到那画面,方明居然有些亢奋。

  到了小区楼下,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方明一眼就看见了妻子的座驾,他勾
了勾嘴角,并没有选择避让躲藏,而是把车停进她旁边的车位。

  上了六楼,方明把耳朵贴在隔壁入户门听了听,没有动静,屋里死寂一片。

  这不是个好消息。他进了自家门,径直往阳台走去。

  阳台装修时让人封了起来,装上了大块玻璃做成的落地窗,又置了躺椅,摆
了绿植。虽然整面落地窗干净透亮,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方明想看就能看清隔壁
的一方天地了。

  要不直接去敲门?方明想到隔壁的结构,那房子有两个出口,自己一个人分
身乏术,若是人从七楼的房门离开,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想到七楼,他突然想到,自己能不能上楼去听听动静,万一隔壁两人在楼上
折腾呢?

  方明没有犹豫,当即出了门。六楼到七楼不过一层之遥,他没坐电梯,打算
走楼梯上去。

  刚走到六楼的楼梯间,他便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小,如果不细听,
根本听不到。「说你是婊子。」

  方明脚步猛地顿住,他听出了男人的声音,是周犁。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透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与迎合,
「不要~~这样。」

  「说你是婊子。一声脆响,显然是周犁打了女人一下。方明听见周犁不耐烦
地催促道,「快说。」

  「我~是~婊子。」女人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是羞愤还是顺从。

  「再说一遍,」周犁的声音透着股令方明作呕的兴奋,他道,「连起来说,
我是个淫荡的婊子。」

  「我是个~~淫荡的婊子。」女人低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来的。她话音刚落,紧随而至的便是一连串肉体撞击击的沉闷声响。

  方明盯着那扇通往楼道的门,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准该不该推开。这对狗男女,
放着好好的房间不待,竟然跑到楼道里寻刺激。听动静,两人应该就在六七楼之
间的拐角处。

  「你还~~嗯~~没来吗?啊~~」

  方明听到女人压抑着嗓音,语调随着动作变得断续而破碎,「咱们~~进屋
好不好?唔~~外面~~我刚才好像听见电梯响了~~」

  「你怕什么?」周犁粗暴地打断了她,哪怕刻意压低了声音,他那嗓音在空
荡的楼道里也显得格外刺耳,「你老公现在正躺在沈静床上呢,这会可回不来。」

  方明被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大脑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击碎了
他维持已久的理智。

  「你~~你别胡说八道。」女人急促地争辩。

  「我胡说?」周犁发出一声冷笑,透着股笃定的阴鸷,「沈静那女人,平时
在手机上连个露骨的字眼都不发,生怕坏了她那副精致人设。还有,刚才你不是
也打电话回去探过底了吗?她人确实没去你们银行,这会儿估摸着,正把你老公
哄得团团转呢。」

  女人沉默了片刻,这次没再争辩,只是低声抱怨道,「嗯~~还不是因为你
非要~~非要玩这些花样,啊,我~~我才不得不把沈静引进来~~真是的,噢
哦,你轻点~~」

  「这怎么能算我玩?你老公也不吃亏啊,别说沈静,要不是我在窗外架了监
控,盯着楼下车位,冯茹也早就被他草了。」

  他似是又想起什么,又透着股恶毒的快意补道,「没准儿已经草了,反正除
了他俩,谁又说得清呢。」

  女人显然不想揪着这个话题多讲,断断续续哼道,「就哪里~好舒服~很好~
真的~好~~别说这~了~~快插我吧~」

  或许是嫌她呻吟的过分,又或许是觉得她试图转移话题的手段太拙劣,周犁
冷道,「你刚不是想回房间吗?行啊,回去你就打电话给你老公,我要让他听着
我操你。」

  「不要~~嗯~~别这样,放开我!」不知道楼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方明听
到女人惊慌起来,她压着嗓子嗯道,「不行~太大了~唔!快停手~我肚子~疼
嗯~哦~」

  方明屏住呼吸,紧紧贴在门后,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要撞破胸膛。只是听着楼
道传来的淫靡声响,他阴茎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在沈静身上疲软的欲念,此刻竟变得汹涌而狂暴。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不
仅没能带给他丝毫快感,反而让他感到一阵极度的羞耻与荒唐。

  「还回房间吗?我的好姐姐?」

  「不回了~~不回了,别逼我了~唔~」女人彻底放弃了挣扎。

  「看看姐姐你,明明这么享受,为什么先前要说那种想离开我的话呢?」

  周犁的嗓音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快意,「你是人,我是人,你有感情,我也
有,你喜欢的,我也喜欢,你需要拉屎撒尿,我也需要,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差
别。还有,现在你丈夫在操我的女人,为了姐姐你,我可以不计较,甚至还可以
把冯茹让给他,只要姐姐你说不离开我,愿意做我一辈子的母狗。」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永远做好朋友,我~~也可以做你的姐姐。」

  方明听到女人这样讲,别说周犁,连他都感觉到这女人无比虚伪无比无耻。
他开始陷入疯狂的自我检讨:是因为自己不够敏锐?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了解那
个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

  「那我可以和姐姐做爱吗。」周犁带着十足的挑衅反问道。

  「不可以~」

  女人显然强忍着高声呻吟的冲动。她不去理会周犁语调的嘲讽,周旋道,
「但我们可以时常见面,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饭。还有~~你~~啊~嗯嗯~
你不可以碰我的女儿。」

  「我对她没兴趣。」周犁冷哼道,「当初接近她,纯粹是因为你躲着我、不
接我电话,我走投无路才用的这招。」

  他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玩味道,「不过吗,如果她自己非要喜欢上我,那
我可管不了。你不是让你丈夫警告过她了吗?希望他那点父亲的威严真的有用。」

  方明咬住牙关,齿尖几乎嵌入肉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深吸
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戾气,动作极其轻柔地推开了通往楼道的安全门。
为了不惊动两人,他每一步都落地无声,尽量将存在感降至最低。

  楼道的两人明显正干到最激烈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周围任何动静。楼梯拐
角处空无一人。

  方明又悄无声息地向上迈了几个台阶,他稍一侧身,便在七楼楼道口下方的
几个台阶上,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周犁。

  他赤裸的站着,把怀里的女人狠狠顶在墙上猛干。女人身上也毫无遮蔽,未
着寸缕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与他的体温之下。她双臂紧紧缠着周犁的脖子,
双腿如八爪鱼般盘在他腰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的超大人形挂件般挂在他身上,
轻吟不止。

  周犁双手托着她丰润的翘臀,用力向上顶撞着,那股股的抽插声在空旷的楼
道内激烈回荡。

  方明与女人仅隔着几步之遥,只要她稍稍垂眸或是侧过脸,就能看到他。然
而,没有,她已然沉溺在极致的感官洪流中,全然失去了对外物的感知。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蝉,一边说着,「不要~墙上好凉呢~
啊啊~别在这做呀~」,一边舒爽不已的亢喊着,「~~插我,狠狠插我~~咦~~
再深一点~~好爽~」

  方明从没见过她这么骚的样子。她被插的收紧双臂,双腿紧环住周犁宽厚的
背部,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后背颈椎。

  周犁越插越猛,撞击的频率也愈发狂暴失控。他喘着粗气道,「骚逼~~我
又要射了,你说,我是该射进你这逼里,还是~~射在你脸上呢?」

  「里面~~求你,射在里面~~」她呜咽着仰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紧绷着,
屁股在周犁急促的抽插下不自觉地高高翘起。

  她白瘦的香滑小脚在与周犁的交缠间不住摇晃,足趾娇娇蜷着,好似浑身毛
孔都打开一样,忍不住打起哆嗦,她用沙哑的嗓音颤抖着道,「快~~别停下~
用力弄我~~我快要不行了~~」

  这一番话,让方明视线无法控制地钉在两人的交合处上,无需多看,他就知
道周犁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或者以下窥上的角度,他看到女人光洁无毛的小穴
都好似肿胀了起来,阴唇花肉都被周犁的鸡巴拖拽翻卷,露出一抹靡艳的绯红。
她的屄里不断喷溅流淌出淫水,随着周犁的撞击蜿蜒滴落,在楼梯台阶上溅开点
点淫靡的浪花。

  方明没有任何想要上前打断动作。他的身体像是石像般的僵硬,他静静地等
待着,他等待着,也期待着女人看到他的反应。方明整个感官世界里仿佛只剩两
人抽插的啪啪声响。

  「受不了了~好麻~全身都在发麻~~我快被你草死了~~~你~啊、慢点~
你~啊啊啊~你~啊~ 真的被你操烂了~~里面~~里面已经完全没知觉了~~」

  女人的双腿在周犁的抽插下不得不配合着叉开,好似这样就能适应他的粗壮。
她身体逐渐抖颤,又似痉挛般小幅度抽搐起来。

  最重要的是脸上的表情,方明从没见过她这么享受。她脸上因极致愉悦而泛
起诡异的潮红,她的眼角眉梢带艳,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破碎又满足的浅笑,仿佛
正身处一场永无止境的欢愉梦境,像是灵魂都被周犁用鸡巴捅开,塞满。

  周犁强壮的双腿如磐石般扎根地面,稳稳支撑着他发起冲锋的身体。

  「天呐~~你~~你怎么还、还没出来~~」女人睁开朦胧失焦的美眸,她
胸脯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好似裹覆了一层细密薄汗,白皙的胴体遍布彤艳艳的
玫瑰色潮红,有的是指印、抓痕,也有胸口、面颊等处浮现的高潮余韵,艳丽动
人,美不胜收。

  「太硬了~~啊啊~~真的~~受不了了~~老、老公~~」女人迷离的视
线骤然一凝,呻吟戛然而止,饱含依恋与渴求的呢喃也消失不见。

  方明知道她看到了自己,就如他看到了她那双睁开的桃花眼一样。

  「对,你老公在这里呢,乖老婆。」这份令人心伤的寂静却被周犁的一声嘶
吼撕裂。

  他疯狂顶动胯部,连连爆粗道,「我操~~肏!老婆你这骚屄,是高潮了吗?~~
这屄里面缩紧得也太狠了吧,把你老公鸡巴都要夹断了。」

  周犁此时完全沉浸在生理的阈值边缘,浑然不知道情况,听女人叫他老公,
便顺嘴应着。相比之下,女人却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的鱼,她惊惶地偏过头,
竭力回避着方明的视线,对着周犁耳语道,「不玩了~快放我下来。」

  「老子正要射呢,怎么能不玩了。」周犁显然抵达了爆发的临界点,他非但
没有收敛,反而扣住女人的腰肢,一次一次的冲刺着。他的鸡巴湿漉漉的,龟头
更是不时在女人阴道内刨挂出一下黏稠的白沫,粘黏在两人的交合处。

  方明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到女人身子酥颤的起伏,也看到了她在周犁冲刺中想要紧牙关压抑那羞
耻的呻吟,但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原始快感,远超出了她意志的承受极限,破碎的
叫声终究还是从齿间溢了出来。

  「啊~~疼~~好疼~~我受不了了~~呜~~不舒服~~」女人的呼吸变
得急促而没有规律,喉咙里也发出急促的呻吟,在周犁非人的暴力冲击下,她再
次被迫对上方明的视线。

  或是深埋于灵魂的羞耻与恐惧发,或是被周犁粗暴抽插的痛爽与狼藉,泪水
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她对着方明近乎绝望地泣求着,「对、对不起~~啊!老公~~
对不起~~啊啊呜,真的~~对不起~我、我真的~~啊啊~~老公~~啊啊啊!」

  「是吧,老公草的你爽吧,是不是比你那个窝囊废老公还带劲。」看不到背
后的周犁将女人的泣求当成了最助兴的催情剂。他一手扣住她大腿股肉,一手托
着她的屁股,抽插越发狂野。

  「啊~~呀~~」周犁的每一次抽插都令女人揪紧四肢,撑挤着撞入她穴里
的鸡巴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她那不堪重负的娇躯在情欲的浪潮中战栗。
女人体内都像是被他的鸡巴捅漏了,淫水泄了又泄。

  眼前这一幕刺目至极,又熟悉至极,方明不敢再看下去,他不愿再让自己沉
溺于这炼狱般的画面。压下喉头涌起的窒息感,方明悄无声息地迈下台阶。

  临到楼梯口,他即将走出这片靡乱的阴影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爽美而高亢
的尖叫——那是女人在高潮巅峰处彻底失控的奏鸣。

  她那原本破碎的哀求瞬间被尖锐的狂乱所取代,声音颤抖得仿佛灵魂正被强
行撕裂:「噢~~弄~~弄丢了啦~~要死了~啊啊啊~~死了~~要死了,美~~
死~了~啊、啊、啊~」

  那一连串的尖叫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激起阵阵回响,随着周犁最后那几下沉重
而狂暴的撞击,她的声音愈发高亢凄绝,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颓靡:
「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身子~~身子要裂开了!不要~~啊啊
啊啊啊————」

  一种本欲言状,偏又消逝的淡淡情感,流进方明的心胸。他早该明白的。这
个在欲望中沉沦,发出沙哑呻吟的女人,不是她的妻子还能是谁呢。

             第五十三章了无痕

  方明回到家中,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四周是如此安静,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将
他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

  刚才在楼道里听到的每一句浪叫、每一次肉体撞击,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方明
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而身体的本能更令他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恶心。他发现
自己阴茎竟然还充血半硬着。

  「操~~」方明想咒骂,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为什么刚才没有冲上去?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周犁操到高潮,却像个缩
头乌龟一样悄悄溜走?

  方明胸口一阵发闷。他试图寻找一个借口来证明自己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方明安慰自己,那些大吵大闹、冲上去对奸夫淫妇拳脚相向的捉奸戏码,不过是
市井之徒的粗鄙行径,他可做不出来。

  他强行将这种由于恐惧而产生的退缩,解读为一种高姿态的自持——那些自
以为勇敢的事情,其实最龌龊,他这么做,完全是在给双方留足最后的体面。他
就这样如同雕塑般枯坐在沙发上。

  不知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方明听到开门声。

  妻子回来了。她迈步进屋,鬓边发丝一丝不苟地贴合在耳畔,那身干练的西
装配着剪裁得体的一步裙,衬得她整个人从容而优雅。

  「怎么在这里坐着?」杨倩放下钥匙,看了他一眼,目光平淡而自然。

  她脱下那双穿着的黑色细跟皮鞋,黑色丝袜包裹的纤足轻轻踩在光亮的地板
上,换上拖鞋后,又顺手把西装脱下,仅留内搭的纯白短款小衬衫。衬衫的质地
薄软,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不说,那份不染纤尘的纯白,竟让她显出一种清纯感
来。

  「这不等你这个骚逼了吗?」话未骂完,方明便已如暴起的困兽般欺身而上。

  哧啦一声!没等杨倩反应过来,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领口,一把扯裂开
她穿的白色衬衫,露出她大片赤裸的身体,继续骂道,「你个骚逼,给老子带绿
帽子,周犁操的你爽吧,你屄里是不是还夹着他精液呢?现在装起纯洁了,早干
嘛去了?」

  杨倩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可方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骂声愈发阴毒,
「那天晚上周犁操的是不是你,你个骚逼,贱货,还缩在玻璃隔断后面装冯茹,
真当老子是瞎子吗?」

  空气仿佛凝固在这一刻。杨倩浑身剧烈一颤,试图推开方明却推不开,她骂
道,「你有病是不是?」

  「我有病?」方明发出一声如野兽困斗般的低笑,那笑声里满是崩塌后的扭
曲,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对上自己充血的眼瞳,「是你有病吧,你连洗
澡都要被周犁那个畜生操,啊?你到底被他玩过多少次了?」

  他几乎是把牙齿咬碎了挤出这些字,每一句都带着一股愤怒,「你把你老公
当傻子么?你一边在他身下浪叫,一边还能若无其事地给我打电话?你听着电话
里我跟个傻子一样关心你,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痛快?是不是觉得捉弄我特别好玩?」

  推不开方明的杨倩,猛地扬起手。

  「啪!」清脆的掌掴声,让鲜红的掌印迅速在方明脸上浮现出来。

  方明被打得侧过脸去,整个人愣了一瞬。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没有让他清醒,
反而像一针催化剂,将他心底最后的理智彻底烧成了死灰。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方明猛然扭过头,额角青筋暴起道,「明明你出轨在先,还要把戏演到我头
上,玩什么贼喊捉贼。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被你蒙在鼓里,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
感?」

  他嘴唇亲上杨倩的脖颈,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惩罚性的撕咬。杨倩别过
头去,推搡着,可方明根本不为所动。他舔舐啃咬着那片柔嫩的皮肤,不顾她的
挣扎,撕扯掉她的文胸,抓弄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恨不得捏瘪攥烂。

  「我就一直纳闷,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会看上周犁那种畜生?是不是因为
他够粗鲁,把你折磨得够惨?才能把你这种骨子里下贱的女人给彻底征服了?」

  翘挺的乳肉被方明粗鲁碾过,让杨倩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知道逃不
开,她也不再挣扎,反而冷冷的看着方明说,「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因
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像周犁那样爱抚我,你知道他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的感
受吗,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填满了、顶穿了,而我老公却一辈子都做不到。

  「啊!!!」杨倩甚至来不及收回眼底的讥讽,整个人便被方明暴戾地揪住
头发,硬生生地拖拽着往客厅走去。他把杨倩扔在沙发上,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自
己脱了个干净,一边压在她身上低吼道,「我让你看看到底做不做得到!」

  方明大手死死摁住杨倩的肩膀,把她摁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腰下,
用力撕扯起她的裤裙丝袜。

  「你给我放开。」杨倩的声音颤抖,带着愤怒和恐惧,却无法掩盖那份无助。
她两只手拼命推搡着方明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在发了疯的男人面前无异于蚍蜉撼
树。

  杨倩没被方明压住的丝袜美腿屈膝顶着他的肚子,虽是徒劳,但依旧在奋力
挣扎,她的美脚趾长踝圆,软弱无力在沙发上扭动着,摩擦出沙沙响。她上半身
的肌肤赤裸而完整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得晃眼,胸前那对饱满的胸乳挺拔
鼓耸,红嫩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冷意而挺立起来,「你宁愿给周犁那个畜生搞,也
不让你老公碰是吧?」

  方明由于一时间压制不住杨倩疯了一般的挣扭滑动,心头陡然升起一阵暴躁
的不耐。他面色铁青,索性伸出左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杨倩的两条大腿,将
她的下半身强行锁死。他右手也再不去扒她套裙,脱她丝袜,而是直接向她私密
的阴户抓去,几个撕弄,就把丝袜从中撕了个口子。

  杨倩包裹在黑丝下的私处瞬间暴露无遗,她的穴肉带些粉酥色泽,耻丘嫩白
得无一丝红痕,阴唇腻润,完全看不出刚被周犁操弄后的样子。然而,这种毫无
破绽的干净,却让方明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两指曲弯,直接捅进她穴里,
用力地在她屄里抠弄起来。

  「看不出你这么骚呀,连内裤都不穿,是不是刚才跟周犁弄得太厉害,流的
水把内裤都给湿透了,所以才急着脱下来扔了?」

  「疼~~啊~~」他抠逼的动作显然弄痛了杨倩,让她忍不住呼痛呻吟,
「你~~轻点。」

  「哈哈,你这个骚逼这不是挺会叫的吗?以前和我做爱都是装出来,每次都
跟死鱼一样嗯哼哼的敷衍我?」这声呼痛非但没有让方明停手,反而让他眼中燃
起了一股病态的兴奋,他的手指带着惩罚的力道发狠地在她穴里翻搅。

  「啊~停下~啊疼呀~停下~啊啊啊疼——」

  方明任她哭喊痛叫,只是扣弄不停。他拿两指粗暴地拨开她那一线天,看着
里面红嫩的穴肉点评道,「~~被周犁玩了这么多次,下面居然还这么嫩啊~你
他妈真就是欠操的货色啊。」

  娇嫩的阴唇被直接用指扩开,让杨倩忍不住大声呼痛,出口却是带着喘息的
呜呜声,她整个身体痛苦地扭动起来。「疼啊~~放开我~~不要!」

  「不要?」方明抽出手指,直接握着硬涨阴茎,也不管她下面有没有湿润,
他对着杨倩的小穴猛烈地挺进进去,粗鲁蛮横,没有丝毫爱抚。

  「来,睁大眼睛看看,看看你老公今天怎么弄你!平时没办法让你高潮是吧?
满足不了你是吧?」

  「啊唔~~」不适的疼痛让杨倩试图撑起身子,却被方明的力量再次按下。

  「你给我躺好,看老子今天怎么操死你这骚货!」方明把杨倩的双腿横压在
沙发垫上,令她呈现侧卧姿态,她的臀髋与站立床下的他形成垂直的直角。

  他膝盖微屈,以一种侧入的姿势全速打桩起来,他抱着她的屁股,全根抽出
在她逼里的鸡巴,又猛力撞到底,淫水喷得床上到处都是,抽插间发出扑哧、扑
哧声。

  「啊噢~呃~啊啊~」杨倩的身子抖得像筛子,小穴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剧痛
而一再痉挛、猛缩,不受控制地溢出大片黏腻的淫水。

  方明满是扭曲的快意。他把扣弄完杨倩下体,还带着水液的手指,在她眼前
晃了晃,然后恶劣地涂抹在她半张的唇上,「来,舔干净。」

  她稍一躲避,他便直接扣进她的嘴里,强行撑开她的唇瓣问,「说!老公弄
得你爽不爽?爽不爽啊?

  「爽~~好爽~呀~人~人家~死了~啊啊啊~老公~你好棒啊~噢噢~升
天了~要到了~」

  她的回应激起了方明的征服欲。他空余的大手将她的嘴巴连同下颌反手捂住,
力量大的让杨倩不得不轻仰着头。

  方明抽插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鞭挞的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啪
啪」声,杨倩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流。

  她呜咽着试图挣脱,却被他捏得更紧,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唔~~
放~~放开~~」

  方明的指腹在她湿热的舌头上粗暴地摩擦,「这就受不了,周犁是不是就这
么强奸你的?你反抗了吗?是不是被强奸完就喜爱上被他奸淫了?」

  他的声音已兴奋得沙哑起来。

  「啊~~坏~~啊了~~哼哼~~啊啊啊~~」破碎的呻吟被方明的手指生
生卡在喉咙里,只能化作断续的呜咽。

  可比肉体折磨更让杨倩绝望的,是体内最深处由于持续的暴烈撞击而不可遏
制地泛起的阵阵酥麻。那种背叛了理智、背叛了尊严的生理本能,像潮水般将她
彻底淹没。她的身子随着方明抽插而跟着一晃一晃。

  方明语气中带着报复的快意,「骚逼,你刚才的得意劲儿,以后还去不去找
周犁?」

  他听到妻子哭叫道,「啊、啊~~不去~~不去了!~~不成啦,停~下~~
呀,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夹紧老公,对,给老公鸡巴夹断~。」方明喘着粗气,鸡巴似硬涨到了
极致,他大力撞杨倩的屁股,发狠似的疯狂抽插起来,近乎暴虐。

  杨倩只觉穴内越发温热,她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吟,娇躯猛地一颤,黑丝包裹
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坏了~~啊、啊、啊啊~~要裂~~啊!」她低
头哼声,双手死抓着沙发,身子不住发颤,整个人都好似要被方明捅穿开来。

  饶是如此,方明却仍感觉不够。那股排山倒海的射意明明已经顶到了风口浪
尖,却总觉得还差了那么致命的一点。方明扣住她下颌的手陡然向下,死死掐住
了杨倩纤细的脖子。

  「说!说你要死了~~快说啊!」

  他显然掐的太狠,杨倩的面色瞬间由于窒息而涨红,她本能地、拼命地用双
手去抠抓他的手腕,试图拉开一丝足以喘息的缝隙。可方明根本不为所动。他死
死横压住她的双腿,全身的力量都随着抽插倾泻在她身上。

  「你说呀!说你要被我草死了!说你以后再也不敢离开我!说啊!」

  杨倩用尽全身的力量推他,不停地用指甲抓挠他的手臂。由于极度缺氧,她
的全身开始呈现出濒死的痉挛,连带包裹着方明阴茎的阴道也开始有节奏地一收
一缩。

  那骤然绞紧的湿热与强烈的生理刺激,让方明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轰然炸裂。
在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那点缺失的快意!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方明无比亢奋地大吼着。他疯狂地抽插着身下
的妻子,她颤抖痉挛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绷如活虾,上下挺动,她全身都泛起
细密的鸡皮疙瘩。

  杨倩圆睁着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激烈地扭动着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试图汲取一丝空气。方明从她眼里看到了一张因为极度的嫉恨而彻底变了形、扭
曲如恶鬼般的面孔。

  杨倩的皮肤紧绷到了极限,额角与颈侧一根根青筋暴凸而起。她的眼睑颤抖,
指甲在方明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伤口,她的唇齿张喘,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剩
些喉咙软骨在重压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碎响。

  最致命的是,随着窒息的加深,她体内的肌肉为了自救而爆发出了最猛烈、
最疯狂的收缩。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像无数只小嘴般疯狂吮吸、绞紧,仿佛要把
方明的阴茎连根吞没、榨干。这种极端的压迫感将方明的生理快感推向了顶峰。
让他忍不住如野兽般嘶吼着,「啊~爽啊!」

  当身下的女人停止了一切反抗,滚烫的浓精也从方明的马眼中喷射而出。他
整个人都被席卷在灵魂战栗的高潮余韵中。在神经痉挛的惯性下,他甚至没有意
识到妻子的双手颓然滑落,依旧机械、本能地在她穴里抽插了十几下。

  只是,精液已经不受约束地从她冰冷的穴口流出,腥淡而滚烫。

             第五十四章终末方明

  「老爸?老爸?」女儿的呼唤急切而低沉,伴着一阵阵推搡,方明猛然从梦
魇中惊醒。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额头上冷汗密布。过了良久,眼前的重影才缓缓重合,
显露出女儿方婉那双盛满了惊惶与关心的眼眸,「爸,你怎么躺在沙发上就睡着
了?还就盖了个毯子,可别着了凉。」女儿方婉轻声埋怨着。

  方明没有立刻说话,只觉得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歇斯底里狂跳。直到他稍
微动了动身体,才陡然察觉到自己裤裆里一片冰冷而黏糊糊的潮湿——原来,是
一场荒淫而血腥的春梦。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放、放学了?」看到女儿俏生生立在跟前,方明脑子里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愣了片刻才有些虚脱地问道,「你怎么回来的?」

  方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妈去接的我呀,不然我怎么回来?」

  「哦~~她人呢?」方明浑身一震,那股在梦里掐死妻子的惊悚感还没散尽。
他本能地扶着沙发站起身,慌乱地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

  「妈这会儿在门口呢,正和冯老师聊天呢。」

  「冯茹?」

  女儿对方明的异样毫无察觉,随口解释道,「我放学刚好碰见冯老师,她车
被周犁给开走了,我妈今天热心,就顺道把她一起拉回来了。」

  周犁。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毫无预兆地在方明刚刚清醒的神经上狠狠拉
了一下。他忙追问道:「冯老师不是休假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像是上星期吧。」

  父女正说着,杨倩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方明脸上短暂停留了一下,紧接着
便有些生硬地挪开,故作镇定道,「别聊了,准备吃饭吧!」

  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又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饭菜香味,方明心头微动。
他瞬间反应过来,杨倩肯定是先从隔壁回了趟家,之后才出门去接的女儿。

  该死,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死!碍于女儿在场,方明胸中纵有千般疑虑、万般
言语,也只能死死按捺住。他撑起身回到卧室,换掉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又用湿
巾仔细擦拭了一番。

  待一切收拾停当,重新下床吃饭时,饭桌上的气氛却诡异得令人发慌。整顿
饭下来,除了女儿在两人中间天真烂漫地说笑,方明与杨倩之间,几乎没有任何
眼神与语言的交流。

  吃完饭,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杨倩,今天竟然反常地收走碗筷,进了厨房。

  水槽与料理台之间的刷洗动静,让方明心中只觉讽刺,这算什么?残存的良
知,还是自我麻痹的心灵惩罚?

  答案不得而知,方明也懒得去深究。他收回望向厨房的目光,顺势靠在沙发
上打开了手机。

  下午那场梦魇让他睡得太死,以至于没看手机,直到此刻临近入夜,他才看
到沈静给他发来的几条未读信息。她说周犁此刻就在她那儿,而且正疑神疑鬼地
盘问她——方明下午是不是也在她那里。

  想来,两人肯定又操上了。方明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沈静这字里行间的潜台
词,无非是想等他主动去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好顺杆爬地向他邀功、表忠
心。

  可此时的方明心里只觉厌恶,连回都懒得回。若是往日,守着妻子,方明翻
看沈静的消息,还会有所顾忌,可现在,他反倒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轻松。无
所谓了,只是不管如何做、不管心里如何发狠,他们夫妻在晚上,总归还要睡到
同一张床上。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暗得让人压抑。妻子早早洗完澡先躺下了,蜷
缩在床的一侧。她背对着他,单薄的肩膀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着,也不知道是真
睡着了,还是在闭着眼装睡。

  洗过澡的方明也仰躺在床。他有无数个疑问想砸在杨倩脸上,可话到嘴边,
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似乎谁先开口,在这场心照不宣的背叛博弈
里,谁就先落了下风,输了气势。

  方明盯着天花板,纷乱的思绪在死寂中突然凝结。他其实早该想明白的——
周犁再怎么折腾,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不知世事的年轻人。

  或许他有些大逆不道的大胆想法,也确实付诸了行动,可如果背后没有杨倩
一次次替他擦屁股、打掩护,凭他那点道行,如何能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玩得风
生水起?想来,周犁更多的,是在扮演一个恶人的角色,来满足杨倩那不可告人
的空虚,供她取乐罢了。

  方明拿过手机,翻出了许久前在阳台录下的那段视频。画面里,隔壁窗帘半
开,周犁正抱着一个女人疯狂地耸动打桩。

  他把手机递到妻子眼前,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散淡道,「来,看看这个。」

  杨倩只看了一眼,就像被蛇咬了一口,忙慌乱地半坐起来。她盯着方明,眼
神里没有慌乱与惊恐,只有一种极其冰冷的质问,像是在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在想~~」方明迎着她的目光,自嘲地笑笑,「你说,我要是录完当天
就把这段视频给你看,会怎样?我们之间,是不是就能早点坦诚相待了?」

  杨倩沉默了片刻,才发闷地回道,「如果这样,我当初就不该让你选这套房
子。」

  方明蓦地僵住。诸多的问题、巧合在这一秒突然串联在一起,原来,一切的
源头和始作俑者,竟然是他选择了这套房子吗?

  杨倩似乎不想再谈,径直躺回床上,她说,「女儿住校后,我会搬到她房间
去住。至于你想怎么做,等女儿考完随你的便。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没必要
再拿到台面上来讲,撕破脸,对你我都尴尬。」

  看破不说破。方明死死攥着拳头,他当然听懂了妻子话里那明晃晃的威胁。

  一股热血涌上脑门,他感到无比恼怒,可除了恼怒,他惊觉自己竟真的什么
也做不了。现实的软肋将他死死按在原地。

  或许是胸口塞满了太多太多的不甘与疑问,憋了半晌,方明才问了一句,
「为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究竟是想问她为什么背叛家庭,还是想求证她是不是
真的被周犁强暴过、从而破罐子破摔地沦陷,亦或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

  「当日常秩序裂开缝隙时,从裂缝里涌进来的、带着青草腥气的风,就像某
种远古而新鲜的仪式,令人欲罢不能。」杨倩撑起身,关掉那盏亮着的床头灯。

  光线骤灭。黑暗的房间中,方明听见妻子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这黑暗,幽
幽喃喃道,「若理智是欲望的奴隶,那么,我们终将甘愿俯首!」

  过了好久。毫无睡意的方明走出了卧室,又鬼使神差地出了房门。在寂静的
楼道里迟疑了片刻,他终究还是走到了隔壁门前,抬手屈指敲了敲。

  令他意外的是,门后立刻就传来了动静。

  房门裂开一条缝,露出了冯茹那张漂亮得让人晃眼的脸。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紧紧绷在睡衣下的小小T恤里,呼之欲出的弧度,招摇得没法让方明不去看第二
眼。

  冯茹愣了一下,声音带些软糯道,「方叔~你?」

  方明露出准备好的和善笑容,「介意我进去坐坐吗?我有很多事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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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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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玉米 金币 +46 感谢分享,红包献上! 2026-6-30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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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九:喜新厌旧

  市一中是周犁想都不敢想的教育殿堂,是县高老师口中的神话,人尽皆知的
考学高碑。

  他从没想过沈静会为他做到这一步,同样,连带着他对她那些隐秘而危险的
念头也一一消散。

  然而,待转学流程走完、校门合拢,正式入学的周犁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后悔,且追悔莫及。

  市一中不允许个性,不允许思想,比起在县城时那种混吃等死的散漫,这里
多了令人窒息的高压。

  他不能睡懒觉,经常凌晨五点半,就要从宿舍楼冲向操场,集合,聚拢,在
跑道上机械地喊着口号,在鼓点密集、曲调亢奋的音乐声中,面无表情地列队奔
跑。

  早自习冷白色的灯光,映着一张张和他一样睡眠不足,麻木呆滞的脸。桌上
堆积如山的练习册和试题,似乎永远做不完。

  课程安排密集得几乎没有缝隙,连课间十分钟都似名存实亡。

  等到冗长的晚自习结束,回到寝室,还要迅速完成打水、洗漱、解手、躺下、
嘘声等一整套流程。

  待宿舍熄灯哨声准时响起,整座宿舍楼的所有光亮熄灭后,连呼吸声都仿佛
被掐断。

  宿舍比想象中还要安静。

  室友们早已习惯,偶尔低语两句,也生怕制造出噪音被巡逻值班的老师发现。

  在这座壁垒森严的校园里,每个人的青春都被压缩成一张张试卷,一串串分
数,一排排名次。

  这里女生也不爱打扮,穿着劣质且土气的校服,戴着瓶底厚的近视镜,灰头
土脸,木讷得毫无意趣。

  周犁怀念从前的学校,那时他随口讲个荤素不忌的笑话,姑娘们能笑得捂着
肚子蹲在地上可是在这里,你都笑翻了,她们还是一脸茫然地盯着你,盯得你浑
身不自在,只想转过头去再也不想搭理她们。

  长期处于高频欲望发泄下的阈值升高,本就让周犁的情感越发钝化。

  如今市一中的高压环境,更像一层厚重的壳,让他根本无法适应这份清苦。

  周末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每当离开校门,他都像脱缰的野兽,迫不及待地赶去沈静身边。他疯狂地占
有她,抽插她,一次又一次凶狠地草着她,似乎要把这一周所有窒息的空虚、压
抑和麻木,全部倾泻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只有在她尖叫和颤抖的时候,周犁才觉得自己还活着,还被需要,还被这个
世界牢牢抓住。

  他需要通过这个女人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一如往日。

  可周六日的欢愉终归是短暂的。

  当校门重新合拢,那种操屄带来的、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快感,那种瞬间失控、
瞬间爆发的野性瞬间被沉闷的校园肢解得支离破碎。

  这种从感官巅峰坠入枯寂平庸的落差,让周犁陷入了一种近乎病态的饥渴。

  他开始意识到,周末的短促欢愉根本救不了他,他想要的是一种夜夜笙歌的
的疯狂。

  然而,他还谨记着自己对沈静许下的承诺。

  她在他最无能、最卑微的时候,俯身给了他一线微光。

  那种对她的感激与罪恶感,像是一根生锈的钢丝,死死勒住周犁疯狂的本能。

  她是他的救赎。

  即便内心被高压环境逼迫得近乎发疯,周犁也不想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出口,
那对他来说不仅是背叛,更是对这份神圣的亵渎。

  周犁开始报名体育特长生训练。他想用极致的身体疲惫,来麻醉那股怎么都
压不下去的欲望。

  每天高强度训练后,肌肉像被火烧过一样酸胀,他却反而觉得踏实:至少这
一刻,他没力气再去想女人,也没力气去想沈静。

  他的肌肉渐渐鼓起,力量与日俱增,线条在校服下隐隐绷紧,连带整个人的
气场都变得更具侵略性。

  可欲望这东西,从来不会消失,它只是被暂时压进更深的地方,蛰伏着,咆
哮着,静候着一次决堤的机会。

  周犁原以为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却没料到冯茹会成为那个意外。

  那天她刚好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抱着一摞作业,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及膝
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干净得像一幅画。

  市一中~~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老师啊?

  这是周犁的第一个想法,紧接着,一个扭曲且原始的恶意如墨汁般在心底洇
开,带着某种近乎病态的暴戾:他很想把这幅画玷污,撕碎,看看这位干净漂亮
的女老师在床上挣扎哭喊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他想听她的尖叫!他想听她的哭喊!

  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念头?周犁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种破坏欲似乎已在他体内潜伏了很久。

  或许是从那些索然无味的约会中,无论如何发泄都填不满的空虚开始的;或
许是从他背上学校处分,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掌控命运开始的。

  又或许,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随他的意志而改变,于是伴着膨胀的
欲望而生出了这种隐秘而疯狂的冲动——他想亲手毁掉一些真正美好的东西。

  在这种隐秘亢奋的驱使下,接下来的几天,周犁不动声色地嗅取着关于这个
女人的每一丝气息。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办公室附近的走廊,在学生们的琐碎闲谈中捕捉她的名字,
在布告栏的教师名单里逡巡。

  他并不急于出击。

  对他而言,打探消息的过程更像是一场耐心的围猎,只为精准地找到能让他
下口的软肋。

  目标在一次次的擦肩而过中逐渐具象。

  最终,这种隐秘的渴望在他记下她车窗上的挪车电话时,找到了落实的出口。

  对面通过得很快,周犁盯着屏幕,手指在对话框上方悬停片刻,却没有立刻
打字,他享受这种距离被拉近的错觉。

  「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或许他没有说话,她倒是先发来了询问。

  周犁神色自若地回了过去,声称自己是学校的学生,仰慕她这位老师已久,
想认识一下。

  他本以为会遭到礼貌的拒绝或审慎的盘问,可对方却回了一个可以啊。那种
毫不设防的姿态,让周犁在不解的错愕后立马生出了一股嘲弄。

  他确信,肯定是他在朋友圈里苦心经营的假象起了作用。

  隔着屏幕与冯茹聊了没几句,周犁心底那股暴虐的冲动欲望便迅速冷却了下
去。

  他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圣洁不可侵犯,她和他一样,皮囊之下尽
是空虚。

  周犁盯着手机屏幕,本想直接删除好友,手指却在落下的那一刻停住了。

  他突然想到,在这个规矩森严的学校里,如果能拿下一个老师,是否能成为
他通往特权的捷径,甚至是逃离苦学的跳板呢?

  既然没了那种暴虐的欲望冲动,那就不妨把她当成一桩生意来经营?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头,沈静的脸就浮现在脑海。

  周犁有些犹豫,如果说之前的暴戾只是为了排遣欲望的压抑,那现在呢,不
就真的是对沈静的背叛了吗?

  这种背德感让周犁有些不安,但很快,一种扭曲的代偿心理再次占据上风,
他在心底为自己开脱:这不是背叛沈静,这是一种对现实的报复性掠夺。他只是
太需要通过征服某些东西,来确认自己还没被这该死的学校吞噬了。

  念头一定,他便彻底卸下了伪装,发起了行动。

  起初,冯茹还端着老师的架子,回复得客气又疏离,可周犁太清楚怎么撕开
这层伪装了。对待这种女人,他不装模作样地扮深沉,也不屑于玩那些迂回的暧
昧,他直白、热烈、不要脸。

  从试探性的赞美到不加掩饰的下流,其间的界限是在一个月还是一年里模糊
的,周犁记不清了。反正在这座日复一日的牢笼里,时间本身就是静止的。

  冯茹有时会骂他混蛋,有时会发一个红着脸的表情包,可她却从来没拉黑过
他。

  或许是周犁给足了她情绪价值,或许是她习惯了他这种无赖式的纠缠,当周
犁再度将那些最露骨的话继续砸过去的时候,冯茹没有逃避,反而试探性问他然
后呢?想干什么?

  这种回应对周犁来说太熟悉了,他已然不是初次约女人的新手了。

  既然鱼儿已经咬钩,剩下的便只是水到渠成的程序:见面,开房,做爱,一
切都顺理成章得近乎乏味。

  冯茹确实漂亮,身材也足够丰满,可到了床上却像条死鱼,不耐折腾,也不
耐操,更不愿配合他。她身上带着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派头,即便是赤诚相对,
也死死端着那副自觉尊贵的虚伪架子。

  在这困守之地的无聊催化下,周犁开始变本加厉地践踏冯茹的尊严。他试图
通过羞辱与调教,将她开发成如沈静那般放浪的模样。

  他也不挑地方,在落锁后的办公室、在漆黑的校园操场,在冯茹那辆贴着防
窥膜的车里,任何能容纳那点苟且的空间,都成了他宣泄压抑的温床。

  他习惯了肆意践踏这些约出来的玩物,这种不留余地的粗暴,导致绝大多数
女人在做爱之后便匆匆离去。

  冯茹也不例外,他在顺从与抵触间反复摇摆。

  察觉了她的抵触,为了不让这件新奇的玩物过早脱手,周犁不得不耐着性子
扮演起体贴的角色,用虚伪的表现换取更彻底的占有。

  兴许是扮演得太过于投入,冯茹对他的回应也日渐痴缠与依恋。

  在了解到周犁囊中羞涩后,冯茹用一种近乎纵容的大方,让他以后买东西都
刷她的卡。

  从奢侈的衣物到昂贵的电子产品,周犁甚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急于将
那张卡刷爆,试图以此测算出自己的身价。

  可那张小小的卡片总能一次次神奇地替他通关。

  冯茹也会替他操持好生活里的每一个褶皱,在升入高三的关键节点,成绩吊
车尾的他竟然能分进市一中的尖子班。

  他嫌住校枯燥烦闷,她便替他办妥了走读证明,让他直接住进自己的房子。

  她开始毫无保留地把她的一切都交给了他,她的爱,她的钱,她的麻烦。

  这种被极度关怀的体验对周犁而言是陌生的。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真有女人能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一个男人。

  这种交付在日常中演变成了一种错乱的身份:她既是他的老婆又是他的姐姐,
既是他的管家又是他的保姆。

  然而事实上,两人什么都不是,他们没有结婚,他们的关系似炮友似情人似
他被包养般不伦不类,难以定义。

  这种关系令周犁焦虑。

  当一个人的前途被另一个人彻底左右时,他的灵魂与身体就都不再自由。

  冯茹热衷于向他索要誓言。

  她让他表过无数遍我永远爱你之类的忠心,但这种陈词滥调从来没有令人信
服的根据,也从来没有保障,周犁每次违心地吐出「我爱你,我愿意为你而死」,
「我发誓我永远不离开你」时,都觉得尴尬至极。

  他从没想过一个女人需要用如此愚昧的方式来让一个男人证明他对她的感情。

  不过,只要冯茹要求,这些话语他还是张口就来,只因他无法拒绝从冯茹身
上带来的利好。

  托沈静的吉言,他好像真的吃上了软饭。

  这种不劳而获的甜头,也让周犁去到沈静住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甚至懒得
寻找借口,只用一句喜新厌旧是男人本能便心安理得地打发了心底那点微弱的愧
疚。

  比起沈静给予的苦涩救赎,冯茹更像是一个让他新生的人。

            番外十:孤芳自赏

  年轻的女店员半跪下来,指尖轻托着她的后脚跟,细致地帮她穿上鞋。

  看到女店员另一只未着地的膝盖晕着碎红,应该是早前服务客人时留下的痕
迹,她不免心疼这只正在跪着的膝盖,是否也印出了更深的淤青。

  「就挑这一双吧,你赶快起来,地上凉。」她说。

  女店员仰起脸,夸赞道,「哎呀,从这个角度看你,真是舍不得站起来呢,
怎么会有人连从小腿到脚踝的线条都长得这么好看呀?」

  这种近乎肉麻的赞美,于她而言不过是自幼听惯了的寻常批注,但此刻却还
是觉得莫名受用。

  她抿嘴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示意对方把鞋包起来。

  这么大的商场里,这方小小橱窗能留得住她的脚步,不是没有原因的。

  逛得倦了要歇脚,她想到的就是这个专柜,起码喝杯水再走。

  要是女店员刚好轮休,她也会停下来看看有没有新款进来,只不过通常一口
水不喝就直接回去了。

  闺蜜在旁等待了多时,她也没多耽误。

  拎着包好的鞋子,两人说笑着下楼取车。引擎发动,她先驱车将闺蜜送回了
住处,随后并未逗留,独自汇入返家的车流。

  驶入小区,停妥落锁,她拎起鞋子往家走。

  从地下车库到她所在的家门楼层,需要先上达一层,然后再中转另一部电梯。
她不像丈夫那样,为了那点日常便利非要将车挤在单元门口。

  搬入新家后,这段多出来的路程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份充满新鲜感的消遣。

  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厨房里噼里啪啦炒菜的声音正好消失。

  不知是她点儿卡的准,还是丈夫拿捏得精确,最后一个菜刚好起锅。他随口
夸了句回来的正是时候,又扫了一眼她手中的提袋,问她买了什么。

  她说买了双鞋子,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不再多问,只说快洗手吃饭吧。

  真奇怪,难道每个围城里的男人都这样吗?她想,难道一个丈夫不该提议让
妻子试穿一下,再奉上几句发自肺腑的赞美吗?

  以前他尚会关切地问她一句是不是鞋子不够穿了,可自从他知道女人有些购
物纯粹是因为心头那点不可自抑的欢喜后,便关上了好奇的窗,不再过多的追问
这些。

  两人说话间,女儿已经从厨房里拿出了碗筷,摆在了餐桌上。

  看着这副按部就班的家庭图景,她也没了和丈夫交谈的兴趣。

  悻悻回到主卧,换好象征着妻子和母亲身份的家居服,她洗了洗手,温顺平
和地坐到餐桌前。

  一如往常,一家三口吃着饭,聊着日常的琐碎,她几次想把今天女柜员夸她
的话语说给丈夫听,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这种分享欲在家常琐碎面前显得如此突兀,像极了她在行里听到的那些八卦。

  她无法理解那些女人为何能在大庭广众下肆无忌惮地谈论男人,甚至开着比
男人更露骨的下流玩笑。

  那种失了矜持的轻浮,总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晚饭结束,丈夫照例起身收碗,女儿则拿出作业。

  看着这副与她无关的父女剪影,她竟有些渴望行里能突然派下些差事。

  然而,什么都没有。

  她起身去洗了个澡,吞下些色泽精致的营养补品,又敷上一层冰冷的面膜,
完成一系列爱自己的保养后,她将整个人陷进主卧宽大的床铺里。

  在家里,她作息规律:十点前就寝,不吃隔夜食,定期锻炼,吃进口的保健
品。

  以前母亲闲着没事,总爱这时候给她打个电话,事无巨细地盘问她吃了没、
吃的什么、谁下的厨。

  甚至还会絮叨起那些她压根不认识的、张家长李家短的姑嫂闲事。那时她虽
不耐烦,也只能硬着头皮听,否则母亲能一直唠叨到她低头承认自己错误为止。

  只是,那些曾让她听腻了的琐碎,如今也渐渐稀落了。

  或许是母亲意识到,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时刻照看、或是能被随意训诫的孩
子了,也不再是那个初入围城、惶恐局促的少女了。

  这种成熟像一堵透明的墙。

  她本想给母亲拨个电话,又担心这一反常态的举动会惊扰老人的安稳,平白
添了牵挂,便生生止住了念头。

  心浮气躁的看了会书,她又拿过手机,随意找了个剧出来打发时间。

  她不喜欢这种漫无目的的消磨,可现今好像除了空耗时间,好像也没什么可
以做的。

  从小学到大学,她一直是众人仰望的尖子生,也习惯了像精密仪器般运转自
身。

  她将鲜活的青春、社交的快乐、少女的敏感等统统作为祭品献给优秀的律令,
以此换取了如今体面的社会地位与优渥的物质生活。

  这种交换极其彻底,以至于在她的世界里,竟寻不出几个可以分担愁绪的朋
友。

  很早时,她便知道高处不胜寒,默认了个人的拔尖必然伴随着社交的荒芜。

  她也带着一种孤高的期待:认为只要熬过高考、熬过大学、熬到长大,就能
抵达一个应有尽有的彼岸,只要不断向上攀爬,终会抵达那个由同类组成的、绝
对优秀的圈子。

  可坠入社会后,现实却给了她一记闷棍,她悲哀地发现,无论你多么优秀,
都无法逃脱与蠢人、笨人、乃至坏人打交道的宿命。

  现实终究不是一场逻辑严密的通关游戏,它从不承诺在你变得优秀之后,就
一定会为你匹配等量的队友。

  更多时候,你要学会孤独地向下兼容。

  你要学会装聋作哑,学会和光同尘,学会在一群并不理解你的人群中,演好
一个合群的人。

  这种无声的损耗让她感到恐惧,她总觉得这种压抑的情绪早晚有一天会她变
成黄脸婆——或许已经是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透出她脸庞这层白皙的皮肤罢了。

  她把自己这种不快乐的根源归咎于丈夫对自己的忽视。关心,面上的关心,
他们缺少推心置腹,只剩下某种心照不宣的体面在勉力维持。

  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夫妻间最重要的性生活,也在搬进新家后,变得几乎
销声匿迹了。

  她和丈夫已然成了一对纯粹社会学意义上的夫妻,而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

  仿佛两人达成了一种荒诞的默契:只要她不开口,不主动,他便绝对不会进
入她的身体。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丈夫是不是有了外遇,另寻了慰藉。可随即,那份基于
多年的了解信任又让她掐灭了这个念头。

  她们是典型的长跑型情侣,遇见方式也有些流于俗套,没有爱情电影里的惊
天动地,刻骨铭心,更多的是平平无奇的校园生活。

  平日里的相处也总是温水吞药般寡淡,算不上暧昧,最多是有点你来我往的
粉色暗涌,直到坦诚相见后,才算有了实质性的亲密。

  在某种意义上,丈夫是她的镜像:一个同样在生理上晚熟、慢热,且习惯在
既定轨道上精确滑行的人。

  这种相似曾是他们结合的基石,如今却成了困住欲望的牢笼。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但在经期前后也有想要满足的渴望。

  但是这种渴望,最近在丈夫的冷淡面前总是撞得粉碎。

  这算什么?

  这种挫败感令她感到一种近乎羞耻的不堪。

  她又不是没有资本,在同龄女性中,鲜有人能像她这般苛刻地维持着曼妙的
身材与姣好的脸蛋。

  她的河流也未枯竭,河床也未干涸,每个月照常造访的潮汐都在证明她仍是
一个鲜活、正常的女人。

  她的雌激素水平远未下降,身体的机能甚至旺盛到能让她冲动到想要再去孕
育一个生命,以此去堵住公婆那没有儿子传宗接代的碎碎念。

  可这种念头也仅仅是掠过脑海的一抹自嘲。

  尤其这种由生理本能催生出的狂想,在推丈夫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便被冷空气
吹散了。

  她看着自家丈夫上了床,公事般地和她聊了几句干瘪的日常。

  随后,他沉默地背过身去准备睡觉。

  他显然没有同她做爱的打算,更没有意愿同她进行灵魂上的交流。

  犹如花儿无声的枯萎,在黑暗中一点点咬噬着她的耐性。她也必须强迫自己
闭上眼,将那股满溢的荒凉感塞进睡眠的缝隙里。

  可闭上眼并不意味着终结,只是下一场苦役的转场。

  每天早晨一醒来,她总有点如临大敌之感,她觉得生活冗长、麻烦,没有希
望。她把生活当成冒险,而生活回馈她的却是无趣的日常。

  身侧已然空了,丈夫早已不在身边。她知道他会先送女儿上学,再去到大学
校园,扮演好他受人尊敬的教授模样。

  一如既往地,他会将早餐温在电饭煲里。

  这样的日子不好吗?她无声地叩问自己。

  有房有车有存款,经济上她没有担忧过,她是行里年轻人羡慕的对象,事业
有成,家庭和睦,人也不老,按说她最有资格享受人生,可是,为什么她丝毫没
感觉快乐呢?

  她对生活充满倦怠,她时不时觉得情绪低落,却找不到人排解。

  跟亲近的丈夫没法说,他看上去春风得意,正活得有滋有味,跟女儿也没法
说,她不想把负能量带给女儿,她还是孩子,正在学习,面临着高考的压力。

  她感觉自己未经审批,就直接被执行了死刑,这种感觉糟透了,呜呼,何其
悲哀,难道,真是我老了吗?

  -----------------

  无论如何自怜自哀,生活还是要继续,日子还得照旧。

  她将所有多余的情绪悉数收敛,起身洗漱,吃完早饭,换上得体的衣服,开
门走向电梯。就在她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发呆时,隔壁邻居推门而出的声响,利
落而突兀地刺破了走廊的死寂。

  她没有转头看向来人,却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来人视线的落入。她能感觉这个
人正审视着她的的每一缕发丝、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但是她却没有去转头看他。

  她知道他是谁,可他知道她是谁吗?知道吧,也许并不。这种时刻,反正不
知道最好。

  进了电梯,她借转身的机会看了眼隔壁的这位邻居。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人有些高大,脸没有看清。他带着帽子,半边脸都被阴影遮盖着,唯有一双
眼睛,好似在她转身的时候闪了一下。

  他进到电梯,站到她身侧,这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放肆地打量,而是将视
线聚焦在楼层数字上。

  两人并肩而立,显得既近又远,随着电梯的下行,他突然扭过头打招呼道,
「你好,我是~住隔壁的。」

  生活中,她经常遇到陌生人的搭话,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习惯于此。

  每一次突如其来的社交侵入都令她感到不适,因此,她没有转头,仅以一点
微不可察的颔首作为回应——礼貌,但足以拒人千里。

  「我一直以为隔壁空着呢~你们是新搬来的吗?」

  阅人无数的职场历练和从少女时期就被动累积的搭讪经验,让她一眼便看穿
了对方。这种近乎笨拙的套近乎,在她内心泛不起一丝波澜。

  她甚至在心底精准地勾勒出他方才的行为:他一定是躲在门后屏息凝神,掐
准了她出门的时机,才刻意制造了这场偶遇。

  尽管看穿了一切,她也并未拆穿,只是再度礼貌地颔首示意。

  事实上,她比他远比他想的还要了解他。

  在此之前,他的姓名、他的履历,早已像尘埃一样落入她的视线。最让她感
到抵触的,是她根本不想知晓这些,却被迫成为了知情者。

  事情的起因,即便现今回想起来,仍让她感觉荒唐。

  随着阅历的沉淀与职位的攀升,她也褪去了早年间那份自以为是的天真,在
工作中也会说几句奉承话,拿捏着分寸开些点到为止的玩笑。

  但是,她也知道,这种社交上的左右逢源终究只是在修饰门面。

  要坐稳身下的位置,除了学会做人,更要学会用人。

  正如那次,她替既是心腹又是下属的闺蜜,解决了一个市一中的入学名额。
这种顺手而为的私事,既是施恩,也是一种无声的控局。

  作为答谢,下班后,闺蜜请她吃了一顿日料,那是家地段与口味俱佳的高档
日料馆子。

  她向来不抽烟,酒更是喝的少,面对闺蜜的敬酒,她只以开车为由用茶代了。

  席散后,她自然而然地送闺蜜回家。

  闺蜜跌撞着上了她的车,嘴里还一刻不停地辩解着没醉,可车行至半程,她
突然急促地示意停车。

  刚推开车门,她便蹲在路边昏天黑地地猛吐了一阵。待重新回到车里,这个
平日里精明的女人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架,又笑又哭地闹得像个孩子。

  她从未见过闺蜜这副失态的模样,有些手忙脚乱地翻找出矿泉水递了过去。

  闺蜜接过了水却没喝,反而半倚在靠垫上,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一大堆火辣露
骨的私密话。她问她还记不记得她上次和炫耀过的小男孩,她说她们两人现在又
和好了。

  她隐约猜到对方口中的男孩,是那个被闺蜜夺走初次、甚至夸张的说出黄体
破裂的人,但是她连两人什么时候分开的都不知道,更别提关心两人什么时候和
好了。

  她沉默地发动车子,任由闺蜜在副驾的呓语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到达闺蜜小区时,她大概是酒醒了些,死活不让她上楼,说自己能行。她拗
不过,只好作罢,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地看着她进了单元门。

  谁知开车回去的路上,才发现闺蜜的提包落在了车上。她只好掉头,又把车
开回小区。

  上到闺蜜所在的家门口,还没敲门,她就听到门后一阵阵高亢的声响。

  她悄没声响地听了听,这一听浑身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赶紧把身子缩成一团。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哪里听不出门后是男人与女人激烈做爱的啪啪声。

  知道包是不能给了,不管里面的人是谁,这个时候出现都是件尴尬的事情。
她本想转身就走,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又忍不住紧贴上了门。

  她能听到闺蜜全身心愉悦的发着呻吟声,也能听到门后的男人不停歇的发动
着冲锋,频率猛烈而有力。

  这么厉害呢?

  她凑到门上的猫眼想往里瞧瞧屋里的光景,可眼前却糊成一片,什么也看不
清。

  她正使劲分辨,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干嘛?

  这个动作不雅不说,活像个偷窥的,她慌忙缩回头,紧张地左右看了看,见
楼道里空空荡荡,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安慰着自己,听两人弄一段就走,满足一下好奇心。

  谁知她杵在这里半天,酸意从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都没见门后的男人和
女人消停。

  她甚至几次听得闺蜜被送上了高潮。如果不是两人做爱中还夹杂着交谈声,
她都怀疑是不是闺蜜在放什么电影。

  怪不得夸张地说黄体破裂!

  哪有男人可以这么厉害啊!

  她再度感叹了一句。这一听就不知过了多久,到底做贼心虚,一听见楼道里
有走动的脚步声,她也不敢多留,恋恋不舍地下了楼。

  上了车,她才发现,自己内裤早就湿透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呀?一点没了平日的矜持。

  是太压抑了吗?听人家亲热居然反应这么大?

  她暗自嘲笑了下自己,便驱车往家返。

  行至半路,闺蜜就给她带来了电话,迷迷糊糊地问包是不是落在了她车上。

  她装作刚发现的样子,惊讶地说,「哎呀,我刚看到,包真在我这儿。要不
明天我给你带去单位吧?」

  闺蜜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隐约觉得电话那头还有别的动静——两人不会还没结束
吧?这么久的吗?

  念头还没转完,闺蜜的电话就挂断了。

  回到家里,一如往常。

  她强忍住内裤的黏腻,简单与丈夫和女儿打过招呼,便跑进了卫生间洗漱。

  等到躺在床上,她才发现,这股欲火实难消下,翻来覆去,滚睡不着不说,
连追剧看书都没了心思。

  她没有自己动手抠弄的习惯,待丈夫一上床,便急不可待同他索求。

  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令她满意,做爱在潦潦草草中结束。

  或许是察觉了她的不满,他吞了颗药,强撑着了又同她来了两次。

  这两次在药物加持下显得特别勇猛,结束后,他还有些得意的支着头问她,
「舒服吗?」

  她也只好回舒服。不舒服也得说舒服,男人觉得亏欠你才这样,她得顾大场
面。她也常这般提醒自己,她们是一对令人羡慕的夫妻。

  其实,她内心是不舒服的,这种不舒服,在于闺蜜的舒服。

  有时候,她挺羡慕闺蜜的生活:可以洒脱地去做自己,不必过早地踏入婚姻,
扮演起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

  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大学时没有过早恋爱,自己是不是就能多交些朋友,
拥有一个更稳固的人际圈子?

  至少,当回忆青春时,脑海里不会全是丈夫的影子,而自己仿佛从未真正独
自生活过。

  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生活没有如果,她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有了深爱的人和可爱的孩子。
只是偶尔,心底还是会泛起这样一丝微妙的不甘——关于那些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门打开的刹那,她也顺势把这些杂念抛到脑后,跨步走出电梯,没有回头看
身后的邻居她早就知道,他就是闺蜜的那个男人。正如她早就知道,闺蜜费心争
取的那个市一中入学名额,说到底,是为了他。

  有些时候,身处低位时看不真切的东西,站到高处,便一目了然。

  她能理解闺蜜为何对她缄口不言,也懒得去戳破这层窗户纸。他性能力再强
又怎样?她清楚其中的危险,也守得住自己的规矩。

              番外十一:她

  她再度梦见了周犁。

  梦到了他蛮横地拽紧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逼她直视着床头上悬挂的结
婚照——那是她与丈夫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她,婚纱如雪,依偎在丈夫身旁,笑意清浅。那是她人生中最庄重、
最神圣的一刻。

  而现在,这张照片正冷冷地俯视着她被另一个男人粗暴的侵犯。

  看就看吧,她想。所谓的神圣与庄重,不过是后期的滤镜,剥去虚饰,这结
婚照也仅仅是挂在墙上的一张纸罢了。

  比起周犁这份刻意的羞辱,她更吃不消他从后面插进来的东西。

  那是一根滚烫的大鸡巴,青筋暴起,血肉炙热得几乎灼人,比她丈夫的足足
长出一截,粗出一倍。

  她能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正撑开她娇嫩的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凶
狠,一寸寸强行挤入她穴里。

  他粗长的茎身把她穴儿弄得又满又涨,可他的插入却并未就此停止,仿佛要
将她顶烂了、掼直了,直抵到灵魂深处才肯罢休。

  那逼死人的贯通感无比爽利,沿着背脊冲上脑门,直让她有种魂飞魄散之感。

  人怎么可以长出这么大的鸡巴呢?

  她不懂,但也觉得这很少见,她无从评价这是否正常,因为在她的生命里,
周犁仅是她的第二个男人——不,只是第二个进入她体内的男人。

  他从未真正抵达过她的内心,她这般告诉自己。

  于她而言,他只是一次性冒险。

  尽管在周犁眼中,她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但在她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完
全不同的男人。

  他们之间不存在所谓的磁场,更没有相互吸引。事实上,她对他的第一印象
相当糟糕。

  她也丝毫没有觉得他帅气,她丈夫年轻时比他帅多了,但是,当她被抛到床
上的时候,她似乎完全失去了自我、自尊与自持。

  那个冰清玉洁、言行端庄的清高女人已经灵魂出窍,剩下的只是一个有着女
人的长发、肌肤、乳房、臀部、大腿、阴道的,没有任何道德标准,没有任何思
维逻辑,更没有任何抵御能力的婴儿——赤裸、脆弱、只能本能地享受着他的征
服与蹂躏。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他又开始夸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挺
腰,缓抽慢送,没几下,她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里流出了水。

  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抽动而弓起,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也不受控制地
被周犁的龟头刨出。

  真奇怪,她想,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水了呢?

  和丈夫做爱的时候,她的水液一向很少,只有在真正达到高潮的时候,才会
勉强溢出一些。

  可周犁的大鸡巴每次一插进来,她就会水流成河,仿佛她穴里最深处藏着一
个隐秘的阀门,只要周犁粗大的龟头一顶进来,那扇阀门便会被彻底打开,淫水
止不住地流。

  而她的丈夫,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开关,通入不到那个最敏感、最隐秘的深处。

  她其实并不想把周犁和自家丈夫做对比,但再没有第三个男人进入她的体内,
哪怕他不去想,这种对比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浮现在她脑海中。而每一次浮
现,都会带来一种失望与复杂的情绪。

  如果~~如果自家丈夫也有这么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的话,她怎么也不会
让周犁得手吧。

  每当浮现出被周犁得手的念头,她便想到他第一次插进来时的感受——那种
剧烈的疼痛!

  那是毫无怜悯的、强烈的撕裂痛感,仿佛某种钝器正蛮横地扩充她小穴的极
限,那一刻,她只觉得身体要被生生劈成两半。

  她不由自主的痛喊出声,可是,她越叫喊,周犁就性奋。

  像是一场处刑,她在他胯下承受着最原始的冲撞。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难以负荷的边缘,而紧随其后的下一次,又蛮横
地撕碎那道极限,强行拓出更深、更痛的边缘。

  直到她的身体熟悉了他大鸡巴插入带来的疼痛,直到她的身体在战栗中记住
了那份惊人的填充感,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种疼痛不同于身体上其他的牙
痛、头痛、月经痛这种痛。

  这种痛会蒸发、会发酵、会慢慢上瘾,会慢慢侵蚀意志,会带来一种比欢愉
更隐秘、也更美妙的快意。

  像带着苦味的黑咖啡,苦得纯粹,却也后劲十足。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有在爱情的滋润下,性爱才能达到真正的极致快感,
只有心与心的交融,才能让身体也随之升华。

  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从一个不爱的男人身上得到满足。

  「感觉怎么样?」周犁揪紧她的头发用力后拽,用低哑而充满恶意的声音在
她耳边道,「肏得你舒服吗?比你老公肏得爽吧?」

  他的侮辱直让她穴里的淫水决堤,流的泛滥,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

  但她默不作声。

  因为这样的问题越过了她的底线,她还没有跟这个男人熟悉到可以随便嘲讽
或者挖苦自家男人的地步。那毕竟是她法律上的伴侣,是她深爱着、也依旧尊重
着的男人。

  「说话啊,小婊子,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沉默成功地惹恼了他。

  周犁一手死死攥住她的头发,另一手横过肩膀掐住她的脖颈,猛烈地挺动腰
胯,向她发动了最猛烈的抽插。

  她的小穴、她的阴道,就这样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粗大鸡巴刺痛着、撑开着、
蹂躏着,而她的情感却依旧安然无恙,甚至隐隐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叛逆的兴奋。

  「说啊~~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有我硬吗?能肏得你这么爽吗?」

  周犁嘴里的污言秽语也变本加厉,好似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会一直说下去。

  他总是如此,前戏时,还会用「宝贝」、「天使」、「女神」之类的溢美之
词,一旦进入性交过程,「小娼妇」、「臭婊子」、「小贱人」、「小骚货」之
类的淫词秽语就蹦个不停。

  开始的时候,她非常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有一次事后,她红着脸质问周犁,「你为什么总是骂我婊子、骚货?我不喜
欢这样。」

  周犁当时只是懒洋洋地笑,伸手捏了捏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乳头,回答
得理所当然,「这令我兴奋啊。」

  「我不喜欢。」她当时坚持道。

  「你会喜欢的。」

  周犁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因为你就是一个小婊子、一个小骚货、一个
乖母狗。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操。」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当他第一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把她当成
了战利品,仿佛他已经打败了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像抢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她抢
到了手。

  从此,她似乎就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可她知道,她不是谁的私产,她只是在享受冒险,享受周犁带来的每一次抽
插、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性的对白,享受他龟头每次顶到穴儿深处时,那种
又酸又麻、让人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肏啊?」

  「今天怎么变哑巴了?叫出来~~叫给老子听~~叫得浪一点,听到了吗?」

  当一遍遍的逼问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那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时,周犁便敏锐
地察觉到,这已抵到了她最后的底线。于是,他顺其自然地拨转话题。

  他从不强攻,他更擅长在无休无止的冲撞中迂回,等到她意乱情迷的瞬间,
再度出手,精准地刺破她残存的矜持。

  她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阻止。

  与其说是纵容,倒不如说是某种病态的默契。

  她其实暗暗希望他能继续攻破她的底线,攻陷她的矜持,就像他逼她改口说
出那些粗鄙字眼时那样。

  周犁不喜欢她把鸡巴称作阴茎,说那样太文雅、太无趣;他也不喜欢她说做
爱这两个字,他更爱让她说草屄或者交配这种粗粝的字眼。

  在她规蹈矩的人生里,她从未对人出言不逊,更从未让这种肮脏的词汇玷污
过唇舌,好像这些对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每一次她试图回避,死守底线,他都毫不留情地逼着她说出口。

  尤其是在性交临近高潮,在她即将崩溃、快感迭起的瞬间,他总会故意放缓
节奏,用那根粗烫的鸡巴深深顶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不给她多喘息的机会,他会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到仅剩个大龟头,然后在
慢慢插入,全根没入后便是慢捻轻磨,挑动着她的情欲,诱使她彻底缴械。

  她想忍住不说,但那空虚与欲望的火焰高燃在体内,让她难受得紧,她很想
保持一丝尊严,可周犁那慢条斯理的厮磨好像在折磨她的意志,耗尽她负隅顽抗
的力气。

  有的时候,当那些粗俗下流的字眼随着呻吟滑过舌尖,她会很麻木,有的时
候,她又会羞愧难当。

  但不可否认,真说出那些字眼,她会感觉到一种特别扭曲的兴奋和愉悦,那
是一种与疼痛等量齐观的、极端的快意。

  这种快意令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陌生到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幻觉:
她品尝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仿佛她真的变成了周犁口中的婊子,一个彻头彻
尾的骚货。

  当然,仅仅是在床上,她给自己划下界限。

  只要下了床,那些污浊的词汇便会被悉数封存,她依旧是深爱丈夫的贤妻、
是守护女儿的良母。

  「啊~~嗯~~」

  她唇齿间忍不住发出呻吟,所思所想都被阴道内壁阵阵痉挛般的抽搐所打断。

  这难道不是一场梦吗?为什么这种被贯穿、被撑开的触感会如此清晰啊,连
高潮的战栗,都如此真实!

  「爽吧,小骚货,爽吧!」

  她沙哑的叫声刺激了周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他像一头不知
疲倦的野兽,把她彻底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容器。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此模糊。

  她的神志被他操得有些恍惚,意识像漂浮在云端,梦境中的时间仿佛被无限
拉长。

  在周犁最猛烈的一次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的阴道死死收缩,绞紧了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
喷涌而出。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放声大叫,沙哑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快乐。
她喜欢这种感觉,像是坠入了虚幻缥缈,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极乐园。

  「你真是我操过的最淫荡、最过瘾、最来劲的女人。」

  她听到他这么评价她。

  这种粗鄙的褒奖落入耳中,竟鬼使神差地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胜负欲,她忍
不住颤声问道,「那沈静呢,不比我淫荡,不比我来劲吗?」

  周犁一下子停住了动作,空气仿佛在这一瞬被抽空。

  她惊疑地强行扭过头,却正撞见他那张涨红得几近狰狞的脸。

  像是触及到了逆鳞,他额上的青筋像受惊的毒蛇般暴起,一双眼睛更是喷射
出暴怒的火焰。

  周犁没有在说话,他松开了扯住她短发的手,也不再按住她的肩膀。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要结束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指节
用力得几乎嵌入肉里,完全不管不顾地发动了疯狂的冲刺。

  他插得更沉、更重,那滚烫的大鸡巴每一次刮蹭,都让她颤抖连连,嘴里吐
气不止。她本能地想要逃开,想要躲闪,他却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箍
住她的腰臀,不给她丝毫逃开的机会。

  这样的周犁让她害怕!

  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他嘴里没有了污言秽语,更没有赞美,只是闷头大干
着她。

  「啊~~不、不要!不~~不要再顶了~~啊~~」

  她双手死死撑着床单,双膝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可即便如此,小穴仍然被
塞得满满当当,快美涨痛让她咻咻吸气,口里啊呀连声。

  并非完全是周犁鸡巴太粗太大的原因,而是他此刻发疯一样的抽插频率,又
快又狠、又沉又重。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浑圆,阴唇发烫,怕是都
肿了起来。

  「呃~~啊~~啊啊~嗯~进得太深了~~不行、顶不住了~~会死掉的~~
啊!」

  周犁显然火盛欲浓,任她呼痛,只是动作不减,狠狠发力。

  「别~啊~不要~~太快了了,太~疼~啊啊~呀!」她喘息着低语,已有
些说不上话来,只觉腹中被一支巨大的炙热火钳进进出出。

  周犁那大鸡巴似挤开了她穴儿里的每寸肉褶,若直来直去的便罢了,偏偏那
硕大的龟头的回返间,冠菇似绒刷般勾刨着穴中肉壁。

  「要死了啊~死了~真的痛~~」

  「呜~~呜嗯~~不~~太快了~~真的、真的吃不消~~」

  那种挤胀擦刮的感觉已让她分不清是美是痛,似要把她穴里生生刨去一层嫩
肉,大把大把的水液被从穴门刨刮而出。

  不一会,她竟感觉自己阴道里的淫水好像流干了般,连内壁都开始变得紧窄
黏腻,干涩发烫。

  「慢点~~求~你~~啊~~真的要被捅坏了~~」

  周犁放慢了动作,但绝非因为她的哀求,而是他也明显察觉到了那股干涩。

  这好似是激起他征服欲的引信,他非但没有抽出鸡巴,反而慢条斯理地往深
处攘,往深处挤。

  「啊~~呀~~要坏了~~肚子里~~好烫~~啊!别、别再往里了~~嗯~~」

  这种缓慢的顶捻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绝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的
开拓感,只觉穴里像是强行挤进了一枚烧红的楔子,每一丝空间都被他滚烫粗硬
的大鸡巴占满,再无半点空隙。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啊~不要~嗯~别~~放开我!你放开~
啊啊啊~好痛~嗯~好痛!!」

  这样带来的肉体愉悦太过逼人,她浑身剧烈打着摆子,泪水夺眶而出,连鼻
涕都一并流下,原本跪趴的双腿此刻彻底脱力,痉挛着向内蜷缩,试图抗拒那股
非人的开拓。

  她的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无助地死死揪紧床单,试
图抓住任何可以逃脱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在抗拒周犁过于强烈的侵入,可他却以此为乐,缓缓拔出,又重
重插入,再一点点推进。

  他那根长长的粗大鸡巴在她紧窄干涩的小穴里滑动着,龟头形状与冠沟棱角
清晰可辨,磨得她穴壁酸麻酥痒,四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呃~~呀~~啊啊~~好满~~要被撑爆了~~呜~嗯~不要、不要再磨
了~~啊~~喘不过气~~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终于彻底崩溃,梦境在此骤然断裂成一片一片。

  她坠入了无声的黑暗中。

  直到有人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她才呻吟着睁开眼。

  浑身的酸软感潮水般袭来,每一寸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
缝合,疲惫得无法挪动分毫。

  床头上的结婚照依旧悬挂着,照片里丈夫的笑脸帅气而遥远,她呆呆望了望
他,又看了看床下的周犁,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醒来。

  床下,周犁慢条斯理地摘掉避孕套,用纸巾擦拭完残留的精液。

  看到她醒来,他贴近她,俯身吻了吻她的唇。随即用右手轻轻抓住她的脑袋,
强硬地把她向着他的胯下拖去。

  她听到周犁说,「亲亲我的蛋蛋。」

  一阵恍惚,她感觉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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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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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有点虎头蛇尾,后面作者也写不下去了,但确实是一本近来难得的精品小说,在这个AI量大管饱,水文泛滥的时候很是难得!这书开局十多二十章写的真好,隐奸题材里少见,一步步揭开一角,尤其女主设定讨彩,前后反差太大,看不出出轨,男主后期有点写降智了,不像大学教授的脑子,周梨又写的过于聪明,但他本就文化不高脑子没那么灵,对他性能力描写夸张过头,后期作者有点接不住前面设定,他可以多写男主一步步揭开女主和周犁从认识到出轨的过程,还能以周和女主视角在现下前面女主和周偷情的场景。作者新开的书写完了吗三章,还是一如既往地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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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玉米 金币 +1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6-30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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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好可惜啊楼主,结尾十分的留白可以说是把留白进行到底了,周描述的确实超出了他的智商方明在后面也是比较蠢了,结尾曹曹的了解了,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报复还会出现补充章节吗,虽然烂了但是还是感谢作者的付出,在最后几张如果来进行报复会不会是更好的结尾呢,但是显得很平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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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玉米 金币 +7 认真回复,奖励! 2026-6-30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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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局对于男主来说也是活该,自以为事业有成,自以为聪明,偏偏一肚子龌龊,最后玩儿脱了吧。活该他做王八,妻子这是公开的来羞辱他了,而且明白的告诉他,她还会继续和自己的情人做爱,不再与他同床共枕,夫妻关系彻底决裂。男主自始至终就没有想过妻子出轨后的预案,妻子根本就不怕和他撕破脸面,他的一败涂地并不可惜,这是一个幼稚的自大狂而内心懦夫的必然结局

[ 本帖最后由 woaishunv12345 于 2026-6-28 06:16(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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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写了的、没写了的,文字走到了最后。故事最后好像杨倩对方明的夫妻感情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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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男人蠢的像头猪,要么就不要怀疑妻子,在性事上好好满足妻子;如果怀疑了,就做好妻子出轨后的预案,而不是四处求证妻子是不是出轨了,真出轨了,他傻到那里了。不敢当面和妻子奸夫干仗,却用视频来羞辱妻子,真是把作为一个丈夫的德行败光了。妻子敢于和他撕破脸,就是看穿了他的懦夫本质,对他没有任何期望了。

[ 本帖最后由 woaishunv12345 于 2026-6-28 07:05(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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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7楼

我也很纳闷,作为男人,男主难道不知道性事对夫妻关系的影响吗?整天像个傻逼一样冷淡的对待自己的妻子。有话也不和妻子敞开的沟通,这种逼货看着就来气
引用:
原帖由 sis8982 于 2026-6-28 06:29 发表
真真假假,写了的、没写了的,文字走到了最后。故事最后好像杨倩对方明的夫妻感情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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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尾感觉有点仓促啊,挺莫名其妙的啊。沉沦的原因留白了,后续的展开也这样。。。。。。是不是可以期待下同人大手子来个母女的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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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玉米 金币 +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6-30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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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26-7-2 1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