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搭调 发表于 2026-6-4 23:50   只看TA 1楼
  • 超级搭调
  • LEVEL 5
  • 离线

[乡土田园] 【乡土孽欲】(2)

版主留言
一个L的平方(2026-6-5 02:59)提示: 下次不需要加字体格式了,排版起来更麻烦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给作者点赞!

                                                                
版主评語: 【温馨提示】

              欢迎来到色城人生区观光。
              阅读文章前,请点击页面右边的小手图标支持楼主。
              阅读文章后,希望在回复那里留下您的心得感受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建议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为您喜欢的作者加油吧!
              认真回复交流,会有多种奖励,奖励丰厚,升级更快!详情请参照色城置顶贴!



作者:超级搭调
2026/06/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16,873 字


  前言:论坛有识别是否是AI文的机制,而我在写作的时候感觉AI在我这辅助
的内容其实还挺多的,毕竟肚子里的墨水不是很够,很多相似的情景下用词老是
那么几句话重复在用,所以我常常会写一部分,就将这些发给AI,让它给我提建
议,识别重复用词,让AI先给我润色一遍后我再进行修改。听人说朱自清老师的
背影去查这个AICG都有很高的疑似度,我好奇之下就找了个免费的查重网站把文
章丢上去查了一下,原以为会非常之高,我也能照着它给我标识出来的部分再修
改一下,可没想到竟然是下面这个结果,0.91%!??我不知道是我写的太垃圾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我看到这个结果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按例给我的文章
标注了10%的AI辅助参与。




  这次第二章一时写嗨了,铺垫的有点长,但下一章会迎来一次高潮……同时
不会再那么快上线,因为我要恶补肉戏的写法。再次希望喜欢的朋友可以多多评
论催更,管理员看到了可以帮我重新拍一下版


               第二章 鳝

  从梅婶家洋楼翻窗出来后,我走得歪歪扭扭的。裤衩子湿了小半片,下面的
雀雀硬得发痛,把粗布裤子顶起个大包,连屁股上也全是汗,走一步,湿布片子
就黏着皮扯一下,难受得很。陈灿灿一路上死死把着我的胳膊肘,指甲都快掐进
肉里。从翻窗那会儿起,她那张小脸就一直绷着,嘴里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

  「掐死人啦。」我甩了下胳膊,没有甩开。

  走了没几步我开始有些不耐烦,索性停下脚,大大咧咧地伸出右手,隔着粗
布裤子狠狠抓挠了几把裆部,把那根支棱着的硬橛子往旁边拨了拨。

  陈灿灿一低头,眼珠子正打在我裤裆那个鼓鼓囊囊撑起来的包上。她那张小
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眼神里慌乱得不行。她咬了咬细牙,有些做贼心虚地
往四周瞅了瞅,生怕有个多嘴的婆娘正蹲在哪道墙根底下纳鞋底。接着,她有些
急躁地把身子往我前面一挡,用胳膊肘狠狠拐了我一下,扯着我加快了步子,嘴
里羞恼地嘟囔着:「死样……你,你别乱抓,让人瞧见了笑话……快回家……」

  进了我家的屋子,陈灿灿用尽全身最后一股子蛮力,反手「哐当」一声把大
门给死死拴上了。

  门闩一落,她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瘫软在那儿,手还死死扣在门
板上。堂屋里没开灯,关上门后显得有些昏暗,我瞅着陈灿灿跟傻了一样杵在那
儿不动,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地上,好像连道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站这儿生根啊?」我顺手拽过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半拉半牵地带着她往里
屋走,「身上难受死了,我得去床上躺躺。」

  陈灿灿一句话也不说,由着我把她拉进了卧室。我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顺势
把脚上的拖鞋一踢,把她也顺到了被窝边上。刚一挨着床铺,陈灿灿就像是找到
了能藏身的安全洞口,张开胳膊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把那颗冒着细汗却又散着
香味的脑袋往我怀里死命地扎。

  她全身上下绷得像块石头,身子在我的怀里直打摆子。我能感觉到她在害怕--
刚才在梅婶床上,小黑哥光着个黑屁股压在梅婶身上,腰杆子一拱一拱地往她腿
中间那个屄里攮,梅婶趴在床上两手揪着床单,嘴里发出一阵一阵不知道是哭还
是叫的声气。这孝顺场面肯定把她也吓着了。我还知道她可能想起了她娘。当年
她娘就是撞见她爹跟别的女人光着身子缠在一块儿,事后灌了敌敌畏,死的时候
嘴里直吐白沫子。怀里抱着我,她脑子里怕是正把这两幅画往一块儿叠。她使劲
搂着我,像是在这堆脏东西里死死抓住了一件干净的、还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我觉得灿灿妹妹现在怪可怜的,下午在长凳上摸她的小奶子时,她的心跳也
这么快。我想伸手再去揉揉她汗衫里那对奶苞,可她把我抱得太死,两只胳膊根
本抽不出来。

  我忽然想起每天晚上跟妈躺一个被窝时,要是妈干活累了腰酸背痛,我只要
用两只小手使劲给她揉揉腰,再顺着去捏捏她那两瓣肉厚的大屁股,妈就会舒服
地叹气,还夸我是贴心的大皮袄。瞅着陈灿灿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的模样,我索性
也使出那股子粗鲁劲儿,左手搂紧她的腰,右手往下挪,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捂在
她那两瓣肉呼呼,还带着热乎气的屁股蛋子上。我跟揉白面馒头似的使劲捏弄了
两下,把两团软肉揉得直变形状,掌心里热烘烘的,只想着能把她身上那股子冷
汗都给焐热了。

  陈灿灿被我捏得身子一僵,大腿根往里紧了紧,她勒着我的脖子,把嘴唇贴
在我的耳朵边上,牙齿咬得格格响:「航哥儿,今天瞧见的事,你可一个字都别
往外说!」

  「不说就不说呗。」我嘴里应着,五根手指都陷在那团热乎乎的软肉里,越
捏越顺手。我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心绪慢慢的在平复,纳闷地低声嘟囔:「不过
小黑哥力气可真大,大热天光着个腚,使劲往梅婶屄里顶,那是在用南方的洋力
气孝敬亲娘吗?就跟二流子给老娘摔盆一样。往后等我长大了,我也试试这么孝
敬我妈……」

  陈灿灿听了这话,噗嗤啐了一口,又急又羞地把脸往我脖颈子里藏。她软绵
绵地哼了一声,一只小手绕到后头,有些没力气地拍了一下我那只正搁在她屁股
蛋上作怪的手掌。

  「你个猪脑壳,说的没边了,真是啥也不懂。」她声音低低的,热气全扑在
我锁骨上,带着小闺女特有的羞恼与无奈,「你天天跟陈妈妈一起睡觉,那是你
黏人,陈妈妈疼你。可小黑哥和梅婶……那是在做坏事呢,跟队里的公猪配大母
猪一个样。你没瞧见梅婶平时那么干净体面一个人,在床上被他折腾得直哭?亲
生骨肉哪能光着腚往那地方攮的,那是下作事,要遭天谴的。」

  我右手隔着薄薄的裤料,指头顺着她圆润的屁股弧度轻轻往里又探了探,心
里越发糊涂了,嘴里嘟囔着:「小黑哥那么卖力,怎么就成配猪狗了?我看梅婶
后来叫得也挺欢实啊。」

  被窝里黑黢黢的,陈灿灿估摸着也瞧出我比她还不开窍,便有些害羞地朝我
怀里凑得更紧了些,任由我的掌心在她那热烘烘、软乎乎的肉蛋上继续放肆地揉
捏,自己则压着嗓子,耐心地跟我这个榆木疙瘩瞎掰扯:「前年西头二福家媳妇
你忘了?村里老娘们都说是『扒灰』,就是儿媳妇跟公公睡一个被窝。你想想,
公公和媳妇横竖不是一门子血,小黑哥却是梅婶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连没血缘的
扒灰都能把人活生生吊死在梁上,死的时候舌头吐出老长,满院子都是白纸钱…
…小黑哥和梅婶弄这个,要是让天老爷知道了,指不定要降大雹子砸死人呢。」

  说到这,她侧了侧脑袋,细软的头发蹭得我下巴发痒。她把声音放得极轻,
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根子上,带着几分小媳妇式的叮嘱:「你往后跟陈妈妈该咋
亲热还咋亲热,揉背抓痒都成,可千万不能学小黑哥那样作践人。要是陈妈妈知
道你脑子里想这些不干净的,以为你成了疯狗,不要咱了,咱俩上哪儿去?!」

  听到「二福媳妇」和「吊死」,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后脑勺直冒凉气。
前年那阴森森的白烛味和二娃无助的哭声我到现在都记得,二娃爹赶回来,指着
那个缩在墙角的老东西,气得浑身乱颤,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骂不出
来,草草办了个丧事,就带着二娃一走了之了。二福家的事还常挂在村口婆娘们
的嘴边上,她们一边晒太阳,一边添油加醋地讲二娃那天是怎么推开门,撞见自
己的爷爷同妈妈赤条条地缠在一起的。

  我心里发毛,赶紧两手一使劲,又将陈灿灿往怀里死命搂了搂。右手在她那
两瓣软肉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安慰我自己,连声保证:「成…
…听你的!我发誓不说!我连我妈都不告诉,我真不说!前年二福家那哭声太瘆
人了,我可不想成为故事里的人……」

  话说明白了,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灿灿那股子后怕的劲儿慢慢过去了,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下来,变成了一
股股温热的呼气,顺着我的脖领子往里钻,痒酥酥的。

  屋里这一安静,我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右手就显得格外的烫人。我没舍得松
手,掌心里全是汗,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隔着那层薄薄的单裤,开始不知轻重,
越来越放肆地揉弄起来。下面那根硬邦邦的雀雀,也正结结实实地隔着裤子顶在
她柔软的肚皮上,一胀一胀地跳。

  陈灿灿这下终于回过神来了。她羞恼地扭了扭屁股,大腿死死往里夹着,想
要把我那只作怪的手给甩掉,可身子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反倒把那两瓣被捏得
滚烫的软肉更深地往我手心里送。

  「你……你手往哪儿放呢。」陈灿灿把红透了的脸蛋死死埋进我的颈间,声
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羞涩与颤音。她伸出一只小手,没什么力气地在我胸口推
了一把,「下面硬得顶人……手也不老实,抓得人肉生疼……」

  「我这可是疼你呢。」我有些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掌心由着性子顺着她的
裤缝轻轻往下溜,在大腿根肉最厚最嫩的地方,没轻没重地抠了两下。她的大腿
根又是一紧,嘴里细细地哼了一声,整个人便软塌塌地往我怀里贴,下午在长凳
上被我抓弄奶子时那种羞答答的劲头全回来了。

  我虽然还有些犯嘀咕,琢磨不透灿灿妹妹说的那些大道理,但手底下揉着那
两瓣温热肉乎的屁股蛋子,实在是让人受用得很,怎么也舍不得松开。揉着揉着,
我的手掌不知怎么就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最里边,大拇指不经意地往上一顶,只
觉得隔着层薄薄的单裤,那地方居然湿润的很,就跟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热豆腐
一样,隔着布都能摸到一股子潮气。

  我有些纳闷,心想她怎么也跟我似的在裤裆里冒起水来了?我正想开口问她
是不是也热出了大汗,就听到外面的大门咣当响了一声,接着是妈妈疑惑的声音:
「咦,怎么门还拴上了,航吖,你们在家吗?」

  我这时才把手从陈灿灿身后收回来,指头上沾着黏糊糊的潮气,被窗户缝里
偷溜进来的风一吹,凉飕飕的。我一低头,却看见陈灿灿不知啥时候已经闭紧了
眼睛,两道细眉毛拧成了一股绳,小嘴微张着,里面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声。她
全身软得跟一滩泥似的,小屁股却不自觉地在我的大腿根和那根硬橛子上,一前
一后地轻微颤动、磨蹭着,把那块已经湿了一小片的裆布在我裤子上蹭得死紧。

  我瞧她这副通红着脸闭眼喘气的迷糊样,只当她是白天累得狠了在犯迷糊。
我提起右手,在她的脑门上呼啦了一把,拍了拍:「别睡着啦,妈妈回来了,我
要去开门……」

  陈灿灿被我这么一拍,整个人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猛地睁开了眼。

  那张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里雾蒙蒙的,水汪汪地剜了我一眼。我被
她瞪得莫名其妙--刚才揉她屁股那会儿她明明软塌塌地直往我怀里贴,怎么一
转眼就跟见了仇人似的?她也不说话,只是又羞又恼地拿眼珠子剜着我不放。

  「要死啊你!」

  外面妈还在拍门,陈灿灿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羞恼地哼唧了一声,
一秒钟也不敢在我的腿根上磨蹭了,连滚带爬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地
扯过床上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死死埋了进去,裹得像个大蚕茧,窝在里面一
动也不敢动了,只有被子角还在微微发着抖。

  我蹬下床,光着脚板踩在凉丝丝的水泥地上,裆里的鸡鸡还没全消下去,把
裤衩子撑得鼓鼓的。我也顾不上整理,穿上拖鞋就小跑着往堂屋蹿,脚底板拍得
地面啪啪响。

  门闩有点涩,我两只手掰了好几下才把它从铁扣里拽出来。门一拉开,外头
的热风便裹着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儿一股脑儿扑了我满脸。

  「怎么才来开门,灿吖呢?」妈妈脸上泛着赢了钱才有的红光,她伸出手,
拇指和食指夹住我脸颊上最嫩的那块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接着掌心往上一
抹,顺势把我额头上那层细汗给揩了去。

  「灿灿妹妹在里屋睡觉呢,我们下午出去玩累啦!」我仰起脸,由着她的手
在脸上蹭,伸手拽过妈妈那只还沾着汗的手,拉着她往卧室走。

  推开卧室门,床上裹成一团的被子还在原地,纹丝不动,里头的人连大气都
不敢出一口。

  陈桂香一眼扫过去就明白了七八分。她嘴角一翘,眼珠子斜过来,意味深长
地在我身上兜了一圈。目光落到我裤裆上时停了一下--那里头还有半截没消下
去的硬家伙,把粗布裤子顶出个不规矩的包。她也不说破,只是伸出食指,在我
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嗔怪:「和妹妹在床上疯了的
对吧,你这个小坏蛋没有欺负妹妹吧。」

  我一低头,顺着她的眼神看见自己裆前那个包,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脖子根。
我急得两腿一并,把裤裆往里夹了夹,两只手慌乱地在裤子上往下按,嘴里结结
巴巴地嚷着:「才没有!灿灿妹妹在外面玩累了,我,我还安慰她了的呢!」

  妈妈看我臊得连耳朵尖都红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也不拆穿,只是抬手在我
后脑勺上极轻地刮了一下。

  「好了,妈妈还要去做饭呢,不和你闹了。」妈妈宠溺的看着我,声音放得
又轻又软,「灿吖……今晚上也甭回去了,就留在家里一块吃。」

  话音刚落,被窝里那团蚕茧就装不下去了。

  只听得噌的一声,陈灿灿猛地从被窝里拱出个脑袋来,头发蹭得乱蓬蓬的,
几缕碎发横七竖八地贴在红扑扑的脸蛋上。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从颧骨一
直铺到耳根,眼眶周围还带着一股潮气。她慌忙坐直了身子,两只手在胸前拼命
地摇,掌心朝外,连手指头都绷得紧紧的:「不,不用了,陈妈妈!我睡好了…
…我得回去,回去跟爷爷奶奶一块吃!」

  她说得又急又快,生怕晚了一秒就被按在饭桌上了。说完眼神慌乱得不行,
满屋子到处飘--看看天花板,看看床单,就是不往我这边落。刚才在床上被我
揉屁股揉得裤裆里头都湿了一小片,这会儿要是再留下来吃一顿饭,面对面坐在
那张高脚桌上,她真不知道那双眼睛该往哪儿搁,怕不是要臊得一头栽进饭碗里。

  妈妈看了陈灿灿一眼,眼里头闪过一丝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心疼的东西。她心
里早把这个没爹爱没娘疼的闺女当成了半个小儿媳妇,可她也晓得灿灿脸皮薄,
这会儿把人逼急了反倒不好。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一只手搭在我后背上,不轻
不重地往前推了一把:「好吧……那让你航哥儿送你回去吧。正好我淘米做饭,
等回来了就能端碗。」

  「嗯,我送妹妹回去!」我答应得脆生生的,心里头正巴不得呢--刚才在
床上跟她腻歪了那么久,那股子热乎劲儿还没散,这会儿说要分开,我还真有点
舍不得。我顺势上前一步,一把牵住了陈灿灿那只还攥着被角的小手。她的手心
汗津津的,被我一握,指尖明显缩了一下,却没往外抽,乖乖地缩在我的手里。

  我拉着她出了卧室门,穿过堂屋,夕阳从敞开的门口斜斜地铺进来,把我俩
的影子拉得老长,一高一矮,黏在一块儿往门外走。

  出了门,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走在坡道上,手还牵着谁也没松。她的手比刚才
在被窝里那阵子凉了些,几根手指头细细的,就这么缩在我掌心里。走了几步,
我大拇指就闲不住了,在她手背上来回蹭着玩,蹭一下她的手指头就往里蜷一蜷,
蹭到第三下她不蜷了,反倒翻过指甲在我手背上轻轻掐了一把。那一下轻飘飘的,
不疼,就是有点痒。

  陈灿灿的家跟我们家蹲在同一条坡上,拢共三四百步路,搁平时我俩一阵风
就跑到了,可这会儿谁也没催谁,四条腿跟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挪。谁也没说话,
刚才在床上闹了那么一通两个人都有些累了,两只手黏糊糊地攥在一起。我偏过
头去瞄她,那张脸又红得跟西边那角天一个色,嘴唇微微抿着,眼睛死盯着脚尖
前头三尺远的水泥地。

  走了一小半,路两边的光景就开始变样了。我家往下那段坡道前几年村里集
资打过水泥,虽说坑坑洼洼的好歹算个硬路面,可越往陈灿灿家那边走水泥地就
越少,东一块西一块地断着茬,到她家门口那一截干脆就断了,露出一片光秃秃
的泥地。前两天下过雨,泥地都还没干透,踩上去软塌塌的,鞋底陷下去一个小
坑拔出来,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印子。村里别家门前早都铺上水泥了,就陈灿灿
家门口还守着这片烂泥地,两个老人自己那点钱买米买油都紧巴巴的,哪还顾得
上铺路。她爹倒是在外头,可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寄几张皱巴巴的汇款单回来,
人影都没露过一回。

  我正瞎想着,手心忽然一空--陈灿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我的手,快
两步往前迎上去,那几根手指从我掌心里抽走的时候指尖在我手心上轻轻拖了一
下。我抬头一瞧,她奶奶正坐在门槛边的小马扎上,腿上摊着一把刚择了一半的
青菜。

  「奶奶!」陈灿灿脆生生喊了一声,弯腰去接老人手里那把菜。我也赶紧跟
上去唤了声「婆婆」。老人抬起头,一张被日头晒得黝黑的脸上顿时堆满了褶子,
拉过我的手,那只手干瘦得像一截老树根,骨节粗大掌心里全是硬邦邦的老茧,
硌得我手背生疼,可那双混浊的眼珠子在我和陈灿灿身上来回转了两圈,里头的
欢喜明晃晃的遮都遮不住:「航吖也来了?吃过饭了没?甭回去了,就在咱家一
块吃了!」

  「我送灿灿妹妹回来哒,妈妈已经在家烧饭了,谢谢婆婆!」我吸了吸鼻子,
由着她的另一只手在我头顶上来回揉。

  「好好好……」老人笑着直点头,转过脸去招呼陈灿灿:「快,跟你航哥儿
说谢谢!」陈灿灿抱着那把青菜直起腰,抬起头望向我,那张小脸还泛着没消透
的红,碰上我的目光睫毛立刻扑闪了两下,慌慌地往旁边躲。

  「航哥儿……拜拜。」

  「拜拜!」

  我应了一声转过身往家跑,跑出去十来步远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又
停下来回头瞅了一眼。陈灿灿也正望着我这边,瞧见我回头后她愣了一下,然后
赶紧蹲下身去帮奶奶择菜了,动作急急的把一片菜叶子扯得老长。我挠了挠后脑
勺,转过身撒开腿往家里跑去,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拐过坡道拐角,远远就瞧见家门口立着几个人影。梅婶穿件素净的白底碎花
衫,瘦瘦条条地挨在门框边上。妈妈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梅婶胳膊上,另一
只手朝着小黑哥的方向比划,隔老远都能听见她那股子热乎劲儿。

  小黑哥杵在梅婶另一侧,手里夹着根烟,脑袋耷拉着,半天才抬手吸一口。
烟从他鼻子底下漫出来,散在傍晚的热风里。

  我放慢了步子,一边走一边拿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掌心里还没干透的汗。

  走近了些,妈妈的声音就飘过来了。

  「……可不是瞎捧,这村里出去的后生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比得过咱小黑?」
妈妈拍了拍梅婶的胳膊,嗓门亮堂得很,「跑远洋的船!一休假就晓得往家蹿,
就怕他娘冷清。小黑啊--」她探出半个身子朝小黑哥扬了扬下巴,「往后娶了
媳妇可不能把娘撇了,你妈把你从这么丁点儿拉扯大,罪没少受。别学你爹,人
出去了就不记得屋里还有个婆娘,钱顶什么用?冷锅冷灶的,那是过日子?」

  梅婶呵呵笑着,那笑挂在脸上怎么看怎么不对。妈妈的嘴不停,她也跟着点
头,嗯两声,可那两声嗯轻得跟蚊子扇翅膀一样,还没飘到人耳朵边上就让风吹
跑了。小黑哥正低头弹烟灰,听见「你爹」俩字,手指头一哆嗦,一截烟灰全扣
在了鞋面上。他弯腰去拍,蹲下去后就没急着起来。

  我走到跟前的时候,梅婶头一个看见了我。

  她脸上那层浆糊一样的笑「噔」一下就没了,眼神往我身上撞了一下又弹开。
她偏过脸去拢耳边的碎头发,拢了两把都没拢上去--那只手在抖。她一抬胳膊,
衣服就往上提了一截,腰上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肉,风再一吹,衫子贴在她身上,
胸前丰满的奶子轮廓全勒出来了,跟着她呼吸轻轻颤动着,透过袖口隐约还能看
见里头奶罩的边。

  这下我的眼睛黏在梅婶身上挪不开了。她的模样我原先也看过无数回,可从
没像今天这样看的那么有画面感--以前只觉得她瘦,跟村里别的婆娘不一样,
今天才知道她衫子底下藏着那么两坨大奶子,比妈妈的小一圈,但翘得多,像两
只倒扣的白瓷碗,上面还挂着两只长乳头。她腿上那条黑裤子绷得紧,大腿根的
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两只手重新放下来,交叠着搭在小肚子前头,指头
互相绞着。

  小黑哥直起腰,顺着梅婶的目光往我这边一瞧,整个人就僵住了。嘴里那根
烟的烟灰已经攒了老长一截,他忘了弹。他嘴唇掀了两下,脸上想挤出个笑,可
那个笑走到一半就像崴了脚,歪歪扭扭地挂在嘴角上。

  「航……航娃子,回来了啊。」那嗓子像刚睡醒似的,又干又哑。

  「小黑哥好。」我大大方方地咧了咧嘴。

  我爸还蹲在旁边一直没出动静。他在门槛旁边的水泥地上,屁股底下垫张旧
报纸,脚跟前搁着个绿莹莹的空啤酒瓶子,旁边是只搪瓷盆。盆里盘着好几条黄
鳝,黑背黄肚,还没死透,在盆底软塌塌地扭。

  他左手掐着一条鳝鱼的头,大拇指扣住鳝头下边那块软骨,右手剪刀尖往鳝
脖子上一戳,顺着肚子一豁到底。哗啦,一泡血水便夹着肚肠淌进盆里。把剖好
的鳝段搁水龙头底下冲两把,丢进另一个干净盆里后,手再到裤子上蹭蹭,又去
抓下一条,从头到尾眼都不抬一下。

  「爸。」我走过去喊了一声。

  「嗯。」他喉咙里滚了一声,剪刀咔嚓又豁了一条鳝鱼。

  妈妈这才扭过头来看见我。她脸上那层待客的笑还没收,底下的欢喜就又翻
了上来,眼珠子亮晶晶的。她一把拽住我胳膊拉到她跟前,伸手就在我后脑勺上
一通乱揉。

  「送灿吖到家了?妹妹回去了?」

  「到家啦。」

  「哎呦,一头汗。」她收回手在围裙上蹭蹭,又拿手背往我脑门上抹了一把,
把汗珠子全揩了去。她也不嫌脏,抹完又在围裙上蹭两下,转过脸去冲着小黑哥
笑道,「小黑你还记不记得咱家航吖?你出去那阵子他还小,在地上打滚呢,一
转眼都上初中了!」

  小黑哥把烟塞进嘴里嘬了一口,鼻孔里喷出两股烟,遮住了半张脸。「记得,
咋不记得……航娃子长高了,长高了一大截。」他一边说一边拿眼往我身上飞快
地扫了一下,那眼神跟小偷路过主人家大门的时候一个样,看的我心里直想笑。
下午那会在床上多威风啊,光着腚把梅婶攮得直叫唤,这会儿在我跟前却连句整
话都说不利索。

  妈妈两手一拍,跟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似的:「也是赶巧了!小黑难得回来,
我下午打牌又赢了钱--」她往地上那盆鳝鱼扫了一眼,「正好你爸昨晚在塘里
电了黄鳝,城里人想吃这个还未必吃得到呢!今晚你们娘俩甭回去了,就在这吃。」

  她说完又皱了皱眉,往自己大腿上拍了一把:「就是没多个荤菜。早知道小
黑今天回来,早上就该让你爸去镇上割些肉回来……你看这,一桌子素的,多不
好看。」

  梅婶一听要留饭,喉咙里像塞了块热豆腐,嗫嚅了半天却没吐出一个字,伸
手一把攥住妈妈的手腕子,指节都发白了。她身子往前一倾,胸前那对大奶子在
碎花衫里狠狠荡了两下:「桂香!别忙了,小黑回来我家里菜都是现成的,不给
你们添乱--」

  「添个屁的乱!」妈妈把她的手一把拍掉,杏眼一瞪,「咱姐俩讲这个?你
们娘俩回去冷锅冷灶还得重新淘米,费那两遍事。就在这吃了!航吖他爸--」
她朝我爸努了努嘴,「他别的不行,烧鳝鱼还凑合,待会儿叫他掌勺!给你们烧
个鳝段蒜子煲。」

  我爸蹲在地上没抬头,只是呵呵笑了笑,然后剪刀咔嚓咔嚓间又豁了两条鳝
鱼。梅婶还想说什么,妈妈已经扯着她胳膊往屋里拽了:「进屋坐!站门口喂蚊
子呢。小黑也进来,烟掐了,屋里说话。」

  小黑哥把烟头扔地上用脚尖碾了碾。他往门口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步子顿
了一下,肩膀擦着我过去。他裤裆从我眼皮子底下一晃而过,我忽然想起他下面
那根东西从梅婶屄里「啵」一声拔出来的样子,上头还挂着黏糊糊的亮丝,像条
刚出水的黄鳝--不由自主往地上那盆鳝鱼瞥了一眼。我爸正拿剪刀豁开最后一
条最大的鳝鱼肚子,黑背黄肚,在他虎口里死命地拧,他把剪刀尖戳进鳝脖子,
往上挑了一下,黏糊糊的血水顺着剪刀尖往下淌。

  小黑哥在前面低着头跟着梅婶和妈妈进了堂屋,我跟在后头正要迈门槛。

  「航吖。」

  声音从背后闷过来。我回头--我爸没再蹲着,他站起身端起来处理好的那
盆鳝鱼,隔了两秒才抬了下眼皮,下巴往灶房那边一扬。

  我点点头,跑进堂屋搬凳子去了。

  堂屋里闷着一股下午攒下来的热气,还没散干净。我把从墙角搬来的三张方
凳在八仙桌边摆开--凳子腿拖过水泥地,发出几声沉钝的闷响。这些凳子平时
就摞在墙角,吃饭的时候才往外搬,坐在上面高度正好够着桌面。小黑哥在靠墙
那边坐下了,隔着桌面,正好和梅婶面对面。他把胳膊肘架在桌沿上,两只手松
松地搭在一起,眼睛落在自己鞋子前面的水泥地上,没有往对面看。刚才跟着妈
妈和梅婶进屋的时候他就没怎么抬头,这会儿坐定了,更像是要把自己缩进桌子
和墙壁之间的那个角落里。

  梅婶在八仙桌这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这条长凳本来就摆在桌子边上,是我
家吃饭时固定的坐具,凳面被屁股磨得溜光,泛着一层暗沉沉的旧木色。她往凳
子一头坐了坐,那条黑裤子绷得紧,坐下来的时候大腿根的布料往上提了提。她
把一只手搭在桌沿上,指头在上面轻轻磕了两下又收住了,转而拢了拢耳边的碎
发。她偏过头朝灶房那边望了一眼--我妈正背对着门口在砧板上切葱,刀起刀
落的声音脆生生的。

  我把剩下的两张方凳推到桌子两头,自己折回来,一屁股挨着梅婶坐上了那
条长凳。凳子不算短,坐两个人绰绰有余,可我坐下来的时候,大腿外侧还是贴
上了她的大腿。梅婶的腿轻轻让开了一点,不多,也就一两寸,可长凳就这么宽,
让了也还是挨着。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扯了扯,那只搭在桌沿上的手落
下来,在我后脑勺上极轻地拍了一下。

  我仰起脸看她。从我这个角度往上瞧,正好能瞧见她下巴底下那条线--她
脸上搽了粉,下巴根那里却没搽匀,露着一小截偏黄的皮肤。她的鼻翼两侧沁着
细细的汗珠子,呼吸的时候鼻翼还一收一缩的。

  「婶婶。」

  「嗯?」她的目光还搁在灶房那边,应得很轻。

  「下午的事,灿灿妹妹跟我说了。」我拿手指头在她膝盖上画着圈,仰着脸
望着她,「她说你和小黑哥做的是下作事,跟西头二福家儿媳妇扒灰一个样,要
遭天谴的。」

  梅婶搁在桌沿上的那只手停住了。手指头悬在桌面上方,停了大概一两秒,
然后缓缓落下来,五根指头攥住了桌沿,指节微微泛了白。她没有低头看我,也
没有转头,只是把目光从灶房那边收回来,落在那层掉了漆的木纹桌面上。

  桌子对面,小黑哥把手从桌沿上收了回去,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两只手死
命抠着膝盖上的老茧。他拿余光往灶房那边极快地扫了一下--我妈正弯着腰往
灶膛里塞柴火,我爸背对着门口在颠锅--然后他把视线收回来,在梅婶脸上停
了一瞬。喉结上下一滚,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出声。

  「可是婶婶,」我皱了皱鼻子,把下午堵在心里的那个疙瘩直接倒了出来,
「小黑哥自己说的呀,他是在孝敬你。他攮得满头大汗,比二流子给老娘摔盆还
卖力--怎么到了灿灿嘴里就成了下作事了?我孝敬我妈也摸我妈的奶,晚上睡
觉都把手伸进去替她焐着。我妈说我是贴心的大皮袄,怎么小黑哥孝敬你就成了
坏事了?」

  小黑哥攥着膝盖的那两只手猛地收紧了。他的指关节一颗一颗地凸起来,手
背上的青筋跳了两跳。

  梅婶的手从桌沿上抬起来,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头收紧了,隔着薄
薄的衣领,指尖微微发着凉。她侧过身子,把自己挡在我和灶房之间,低下头把
嘴唇凑到我耳朵边上。

  「航娃子,小声些。」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
出来的,嘴唇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动,「这事不能让你妈听见。你要问什么,
婶婶回头慢慢跟你说,行不行?」

  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嘴唇离我的耳朵太近了,一股温热的呼吸直往我耳朵
眼子里钻。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她却没有把脸挪开。

  「可是灿灿还说--」

  「你别听灿灿的。」她把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往上移了几分,指头肚轻轻捏着
我肩窝那块最软的肉,像是在哄一只刚学会顶角的小牛犊,「有些事不是你现在
能懂的。你先别嚷嚷,婶婶求你了。」

  说到「求」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尖。她的胸膛就在
我脸侧不到一寸的地方,隔着那件碎花衫微微起伏着,身上那股香水味被体温蒸
得比平时浓得多。

  「那你跟我说实话。」我把脸往她那边转了转,鼻尖擦过她衫子的前襟,声
音倒是放低了些,「小黑哥那个到底是不是在孝敬。」

  梅婶盯着我的眼睛看了片刻。她按在我肩上的手松了些,顺着我的胳膊滑下
去,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湿。

  「是。」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目光没躲,声音压得又平又稳,「只是这个
孝敬的法子跟别人不一样--它不是给外人看的。你妈不知道,村里人也不知道。
航娃子,婶婶什么都跟你说了,你答应婶婶,这事不往外说。」

  我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从长凳上直起身,一把反扣住梅婶的那只手。

  「那婶婶--小黑哥是要跑船的呀,他又不能天天在家。」我望着她的眼睛,
一五一十地掰着手指头给她算,「他一走,谁孝敬你?你跟大黑叔多久没见面了,
一个人住在那个大房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妈说你是可怜人。我打小就
跟婶婶亲,婶婶也疼我--」

  我越说越快,把她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要不我来孝敬婶婶吧。我
孝敬我妈孝敬得可好了,每天晚上我都替她焐奶,我妈说没有我她连觉都睡不踏
实。你这么瘦,一个人睡肯定冷,以后小黑哥不在的时候,我来陪你--」

  「航娃子。」

  梅婶的声音忽然收紧了,不是怕,也不是慌,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胸口上顶
了一下,呼吸都顿了半拍。她看着我,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把手从
我胸口上抽出来,反过来捧住了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极慢地蹭了两下。

  「这种孝敬,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她低下头,鼻尖离我的鼻尖只剩不到一
掌的距离。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了两道浅浅的影子,声音轻得像是怕惊
着什么东西,「婶婶有小黑了。你往后长大了,自然有你自己的。你现在还小,
别想着这个。」

  「可是--」

  「没有可是。」她把手从我脸上放下来,大腿在长凳下不露声色地往我这边
挤了挤,贴紧了些。她重新在长凳上坐直了身子,把脸转向灶房的方向,嘴角还
挂着刚才那一点极淡的弧度。她把手搭回桌沿上,指头又在上面磕了两下。

  我歪着脑袋看她。灶房里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在密密地响,妈妈正背对着门
口在起锅,白汽一股一股地往房梁上窜。我忽然把身子往她那边又挤了挤,伸手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子。

  「婶婶。」

  「又怎么了。」她没回头,声音平平的。

  「小黑哥早晚要走的呀。」我把她的手腕子翻过来,掌心朝上,拿手指头在
她手心里画着圈,「他走了你怎么办?你跟大黑叔又见不着面。我小时候你不是
最喜欢抱我的吗?有一回我坐在你身上摸你的奶,你拍了我的手又把我搂回去,
你都忘了?」

  她终于转回头来,低头看着我趴在她膝盖上仰着脸的样子。灶房里的热气从
门帘缝里一股一股涌进来,把她的碎花衫蒸得贴在身上。她的睫毛扑闪了两下,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婶婶没忘。」她的声音轻了几分,那只被我拽着的手没有抽回去,反倒是
反过来,五根手指头穿过我的指缝,松松地扣住了。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往上
弯了弯,「可那不一样。你现在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又是等我长大。」我撅了撅嘴,顺势把脸往她的大腿上一趴,「那得等多
长时间,都没个准头。」

  梅婶被我这句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鼻子里呼出的一股气还没
散就收住了。她拿那只空着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指
尖穿过发丝,指肚轻轻蹭着头皮。她的手掌是暖的,贴在上面,力道不快也不慢,
就像要哄我睡觉一样。

  「你这孩子。」她低下头,下巴几乎要搁在我的头顶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喷在我的发旋里,痒痒的。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
「你小时候爬到婶婶怀里不肯下来,你妈拽都拽不走。有一回你使坏,手从婶婶
领口伸进去了,婶婶拍了你一下,你倒好,把脸往婶婶怀里一埋,嚎得跟杀猪似
的。你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难过,也不是高兴,倒
像是在翻一本已经落了一层灰的旧相册,翻着翻着自己也愣了一下。她的手指还
在我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

  「那婶婶你现在怎么不让我摸了。」我把脸从她大腿上抬起来,顺着她的话
往下接,手也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蹭。她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隔着衫子摸
上去暖烘烘的,肚脐的位置微微凹下去一个浅窝,「以前能摸,现在怎么就不能
了。」

  她一把按住了我的手。按在她自己腰侧上,指尖收得很紧,指甲都掐进了我
的手背里。她的手在抖,抖得极轻微,要不是她掐得这么紧,根本觉不出来。

  「以前你小。」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给自己找词,又像是
把到了嘴边的话一个一个往回咽。最后她把手松开了--不是突然松的,是一根
指头一根指头地卸了劲儿,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最后整只手掌从我的手背
上滑下来,落回她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手松开之后,我的手并没有收回去。我用手指头顺着她衫子的下摆一寸
一寸往上推。她肚皮上的皮肤比手上的更滑,热得发烫。我的指尖碰到她奶罩下
沿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那声吸气很浅,浅到连胸膛都没怎么起伏,可她的
右手却从膝盖上抬了起来,在我后背上轻轻搭住了。不是推,也不是拉--就是
搭着,五根手指头散开,掌心贴在我的脊背上,一动不动。

  我的手指头越过奶罩的钢圈钻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右边那只奶子。

  掌心里是直接贴上来的一团滑嫩。那种触感和妈妈的不一样,和陈灿灿的更
不一样--妈妈的奶子肥而厚,手指抓上去像陷进了面团里,带着灶房里常年洗
不掉的油香,让人只想把脸埋进去睡一觉。陈灿灿的又小又硬,绷得紧邦邦的,
摸着像还没熟透的生脆青桃。而梅婶的这只,皮子薄得跟刚温过的鲜奶皮似的,
指头稍微一使劲就往里陷,一松又弹回来,又滑又韧。我张开五指拢住它,指头
陷在那团软肉里,掌根顶着她奶罩的蕾丝边。

  梅婶没有动。她的眼睛闭了一下,睫毛在眼睑上颤了颤,然后睁开,目光落
在我脸上。她搭在我后背上的那只手动了一下--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移,落在
我后颈上,指头勾着我的后领口,拇指在我的颈椎骨上来回刮了两下。那力道不
像是要推开,倒像是在叫我别太急。

  桌子对面,小黑哥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我这只手探进他娘的衣襟时,他正端着杯子要往嘴边送。那只手顿了一下,
杯沿搁在下唇上,就那么在嘴边悬了足足三四秒钟也没喝。他的眼珠子随着我插
进他娘领口的那只手往里陷了一下,好像那几根指头不是攥住了他娘的奶,而是
攥住了他肚子里某根绷紧了的索子。他把杯子轻轻搁回桌面,杯底磕在木头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他的喉结滚了两下,像在吞咽什么东西,可嘴里什么也没
有。

  他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梅婶那只奶子的形状,隔着衫子他都认得,何况这
会儿我整只手都埋在她衣襟里,衫子前襟被我的手腕撑起一个拱形,布料底下指
节的轮廓一清二楚地起伏着。

  他的右手从桌子底下抬上来,搁在桌沿上,手指头慢慢地转着那根从耳后取
下来的烟。烟纸在他指间转了一圈,两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指头忽然一颤,
烟从指缝里滑出去,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桌角。他没有去捡。他的目光又
移回到梅婶脸上--梅婶正低头看着怀里我的头顶,腮边那缕碎发又垂下来了,
她没有拢它。她搭在我后颈上的手正在一节一节地顺着我的颈椎骨往下滑,拇指
划过每一节骨头的凹处,像是在数一件舍不得数完的东西。

  小黑的嘴角抽了一下,牙齿咬住了下嘴唇的内侧,腮帮子绷出一道棱。他把
那条架在桌沿上的胳膊收回来,两只手都搁到了桌子底下。桌面上看不见,可他
的肩胛骨往外顶了一下,那是两只拳头在大腿上攥紧了才有的动静。

  我用拇指头找到梅婶那粒乳头,按在上面搓了两圈。那粒东西硬得很快,从
软塌塌的一小团变成了挺起来的一粒。我把拇指又往里按了按,梅婶后颈那只手
猛地收紧了,连着勾在我领口上的指头都往里掐了一下。她从鼻子里呼出一股气,
热乎乎地扑在我头顶上,尾音打了个极轻的颤--那声颤很细,很短,像是一根
弦被指甲轻轻弹了一下。

  小黑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的左手从桌子底下伸上来,一把攥住了桌角--
攥得指节发了白。他当然听得出婶婶的那声颤。他攥着桌角的那只手又紧了几分,
指关节的骨节一颗一颗凸起来,桌面那道旧木纹被他的指头压得凹了下去。他的
嘴唇动了动,含着一个没出口的字--没有人听见,可那个字的形状明明白白地
写在他的嘴型上。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下午口口声声的「我来想办法」本
质就像个笑话一样。攥着桌角的手松开了,指头一根一根地卸了劲儿,松开后的
掌心里留着四道红印子。他把那只手收回桌子底下,重新搁在膝盖上。两只手又
绞在了一起,大拇指互相抠着虎口,抠得那块皮肤已经泛了红。

  我就这么靠在梅婶怀里,手在她的衣襟里一只换一只地揉着她的奶。我把手
从右边换到左边的时候,衫子领口被我的手腕撑得更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下面
白花花的皮肉。小黑哥的目光在那片肉上只停了一瞬,就顺着领口的弧度往上移,
最后落在梅婶的眼睛上。他不知道梅婶是在看我,还是在看别的什么--她的睫
毛半垂着,眼珠子藏在睫毛的阴影后面,什么表情都看不清。

  他把视线收了回去,低头继续盯着自己鞋子前面那块水泥地。

  灶房那边忽然传来妈妈拉高了嗓门的吆喝:「秀梅--鳝段煲要出锅了!吃
辣点的吗?」

  梅婶把手从我后颈上放下来,轻轻把我往外推了推。我顺势把手从她胸口里
抽出来,指头上还沾着她胸前渗出的细汗。她低下头,先拿手背在我鼻尖上蹭了
一把,把我脸上的汗擦干净了,然后才低头整理自己的衫子。她的手指头在胸口
那几颗纽扣上停了一下--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她对着扣眼重新系
好,扯了扯领口,把衫子的下摆抻平,又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整个动作不快,一
件一件做得有条不紊。然后她朝灶房那边扬起声音,尾音稳稳当当的:「吃--
桂香你少放些辣,小黑吃不了太辣的--」

  她的声音清亮干脆,跟平时隔着院墙跟妈妈唠家常的时候一个样。

  小黑哥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出来,把桌子上那根烟拿起来夹在耳朵上,
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伸手把桌子对面的方凳往边上挪了挪--方便我妈端菜上
来的时候有地方放碗。他重新坐下的时候,梅婶正好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不是
那种意味深长的看--就是很平常地扫了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来,俯下身贴着
我耳朵说了句:「你妈来了。可不许再说下午的事了。晚上去了给你开柜子拿零
食吃。」

  「听见啦。」我点点头,仰起脸朝她咧嘴笑了笑。

  她也笑了笑,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力道不重,跟我妈早上捏我的那个手
势差不多。

  妈妈端着一大碗冒热气的鳝段煲从灶房出来了。碗底垫着块湿抹布,她走得
不快,碗沿上升腾的白汽糊了她半张脸。爸爸端了盘凉拌黄瓜跟在后面。她把碗
往八仙桌中间一墩,汤汁在碗沿上晃了两晃没溢出来,一股浓烈的酱香和鳝鱼的
鲜味登时糊满了屋子。

  「可把我饿坏了。」妈妈扯下围裙搭在椅背上,拿手在脸上扇着风,一屁股
在梅婶旁边的方凳上坐下来。她夹了一块鳝段还没往嘴里送,歪头朝我这边瞅了
一眼--我跟梅婶在长凳上挤得只剩半拳宽的缝了,我半个身子都歪在梅婶胳膊
上,梅婶的一只手还搭在我后背上没来得及拿开。妈妈嘴角往上翘了翘,拿筷子
尾巴在我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跟你婶子黏成这个样,刚才让你陪人家坐坐,
你倒好,把人家贴成了靠垫是吧?」

  「就黏。」我把脸往梅婶胳膊上又蹭了一把。

  梅婶轻笑一下,没接这个话头。她转过脸去对着我妈,筷子也没拿,先把右
手按在了妈妈正要夹鳝段的手腕子上,指头收拢,轻轻地压了一下:「桂香,跟
你商量个事。」

  「说呗。」妈妈把筷子搁下,转过脸来瞧她。

  「小黑这趟回来,给航娃子带了些小玩意儿。」梅婶说着,偏过脸去看了小
黑哥一眼。小黑哥正端着那杯倒了半天没喝的茶水,察觉到她的目光,把杯子放
下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嗯,一个遥控船,还有个能变形的小机器人。」他把话接过去,嗓子还有
点干,但好歹是把一句整话说全了,「同事帮着从免税店捎的,航娃子应该喜欢。」

  「那可不便宜吧?」妈妈扬了扬眉毛。

  「没几个钱。」小黑哥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杯沿在他嘴唇上磕了一下,水面
晃了晃,「就是个小玩意儿。航娃子喜欢就好。」

  梅婶把手从妈妈的手腕上松开,转过身来在我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然后看着
妈妈的眼睛,声音放得跟平时拉家常一样稳当:「正好,航娃子打小就跟我亲。
今晚叫他跟我回去,玩累了就在我那睡一宿。你明天不是还要赶集吗?少个人闹
你,你也落个清净。」

  妈妈看了我一眼。我把她的碗筷往她跟前推了推,拽着她的手腕子直晃:
「我要去--小黑哥给我带玩具了--」

  「行行行。」她被摇得架不住了,拿筷子在我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转过脸
去对着梅婶笑道,「那你可别惯着他,零食不能敞开了吃。还有这小子睡觉不老
实,跟推磨似的满床滚,半夜别一脚把你蹬下床。」

  「没事,我那床大。」梅婶拿起筷子,先夹了段鳝鱼放進我碗里,再夹了段
搁在小黑哥碗里。这两筷子夹得都很随意--手腕一翻,菜就落进了碗里,中间
没有停顿也没有多余的掂量。

  爸爸装了碗饭在桌子另一头坐下来。他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扭头朝妈妈那
边招呼了一声:「桂香,把我那瓶酒拿来,就是搁在碗柜上头那瓶。小黑难得回
来,我跟孩子喝两杯。」

  「你那酒都搁了大半年了,也不怕跑味。」妈妈嘴上念叨了一句,还是起身
去灶房把那瓶白酒和两只小酒盅端了出来。

  爸爸接过酒瓶,拧开盖子,先给小黑哥面前的酒盅斟了满满一杯。酒液撞在
盅壁上,溅起一小圈细密的泡沫,一股子冲鼻的高粱酒香登时在桌上散开。他把
瓶子搁下,拿手指头在自己面前那只盅子上弹了一下,冲小黑哥扬了扬下巴:
「回来待几天?」

  「不清楚,公司有通知就走。」小黑哥把酒盅双手端起来,杯沿凑到鼻子底
下闻了闻,又放低了些。他抬起眼,目光在爸爸脸上停了一下,嘴角往上扯了扯,
扯出一个还算周正的笑。他不知道现在该摆出什么姿态才算妥当,所以在端起酒
盅那几秒里,他脸上的表情连着换了好几样,最后只留下一个恭敬的晚辈模样。

  爸爸没有看他脸上那些变化。他把自己的酒盅端起来,杯底在桌面上极轻地
碰了一下,然后仰头一口闷了小半杯。他放下盅子,拿筷子夹了段鳝鱼搁在小黑
哥碗里,声音平平的,跟平日里吩咐我递个东西差不多:「跑船辛苦。回来就多
住几天,陪陪你妈。你爹没空回来,家里就指着你了。」

  小黑哥端着酒盅的手指头紧了一下。那根弯曲的食指猛地在杯沿上弹了一下,
酒液在盅里荡了荡,差点溅出来。他低下头,把酒盅凑到嘴边,一口灌了下去。
那口灌得急,白酒辣嗓子,呛得他连着咳了两声,眼眶边上泛上一圈淡淡的水光。
他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把酒盅放下来,喉咙里滚出一个闷闷的字:「嗯。」

  梅婶坐在我旁边,手里端着碗,拿筷子往嘴里送了一粒米饭。她咀嚼的速度
不快不慢,目光在爸爸脸上停了一下,又在小黑哥脸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回自己
碗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碗里那块还没动的鳝段夹起来,搁进了小黑哥碗
里。拿筷子的手从桌面上一晃而过,手腕极轻地擦过了小黑哥的手指头。小黑哥
的手缩了一下,收回去攥住了酒盅的杯沿。

  爸爸没有看这些。他正把酒瓶子拎起来给小黑哥续上第二杯,续得慢条斯理,
酒液顺着盅壁往下淌,满而不溢。

  梅婶转过脸来,又往我碗里夹了块鳝段。她把脸低下来,贴着我的耳朵轻轻
说了句:「慢点吃,留些肚子晚上可以吃零食。」说完直起腰,转过脸去跟妈妈
聊起了明天集市的菜价。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凉凉的,跟平时坐在一处晒
太阳拉家常的时候一个样。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6-5 02:58(GMT+8) 编辑 ]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22
2671915679 发表于 2026-6-5 01:13   只看TA 2楼
写的很好,点赞,期待后续,就是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出现其他的血亲还是就目前的三个女主为主。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0
Zz1975_ 发表于 2026-6-5 02:18   只看TA 3楼
感觉故事很脱节。主角要理解这种违反伦理的事情怎么还要有一个更小年纪的灿灿来说,不伦不类的。而且主角怎么一下就变色胚了,序章主角对于这种情色还是懵懂状态,这章一下就能坦然接受这种乱伦关系?从一个初中生的角度来说只是看了一场母子乱伦就能乐见其中,没有一点心路变化当是开上帝模式捏橡皮泥呢?我觉得主角可以受梅婶母子影响,对母亲的依恋慢慢异化为畸形爱恋,但是一步到位也太突兀了,另外有稳定的家庭关系,要母亲接受乱伦,没有重大变故和催化一般也很难接受。还有别脱离背景,那个时代哪来的免税店?建议参考一下静静的村落或者那山那人那情。这两本算是乡村色文里比较贴近实际的,写乡村最要注重乡土情节,要不然还不如写都市爽文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1
超级搭调 发表于 2026-6-5 05:12   只看TA 4楼

回复 3楼 的帖子

主角还并未理解这是违反伦理的关系,第二章的第一段互动中,灿灿年龄虽然还要小一些,但经历过父亲出轨母亲自杀的惨剧之后,她会比现实中的同龄女性还更要早熟。我不知道别人,但是我本人的确是小学高年级时被女同学启蒙的性相关话题。主角也还没有到对母子乱伦乐见其中的地步,陈灿灿举例解释是在告诉主角这事不对,不能学也别乱说,而梅婶在这章与主角的互动是缓兵之计,她知道灿灿早熟懂事不会害人,但害怕自己和儿子的丑事会被主角不小心捅出去才带着儿子来串门,想把主角带回去晚上再好好想办法。主角从序章到现在,对于情色其实一直都是懵懂的状态,并没有变化,先说对两个女性长辈。他对母亲是从小到大习惯性的依恋和习惯,对婶婶则是开始性启蒙的好奇与探索,之前摸妈妈只是摸着舒服,睡觉安心,现在知道了还能像小黑那样来,于是在婶婶身上模仿,包括跟灿灿的互动也没有说是要奔着去占便宜,反倒是灿灿首先提出的,目前主角和这三个出场的女角色,亲身接触都止于胸部,可能是我没写好,观感上像色胚了,后面我会更注意一些。再说稳定家庭关系下母亲如何接受乱伦的问题,我的计划是会写得比较长的,现在主角的姐姐都还没回家呢,后面会有变故的。再说时代背景,其实这书的时代背景是在零几年,那时候正值限制二胎,但好像已经有免税店了,小时候我姐给我带过巧克力回来,我也想写得更传统更土一点,但知识储备确实定在了00后......小黑家庭在现实也有原型,但肯定不是毕业后去中远海运的(那时候这公司都还没成立),就当我魔改了一些内容吧。你提到的两本书之前都看过,也挺爱看的,我会再去考究一下,不过后面那本在我记忆力好像男主是大学背景?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1
超级搭调 发表于 2026-6-5 05:15   只看TA 5楼

回复 2楼 的帖子

暂定母亲,姐姐,灿灿,婶婶四个,后续还会有,但需要征集一下大家喜欢什么样的角色设定。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0
Zz1975_ 发表于 2026-6-5 09:48   只看TA 6楼

回复 4楼 的帖子

感谢作者这么长篇的回复啊,我也说一点我的想法。一篇好的作品是需要不断打磨的,读者和作者的互动也是体现这一过程,初心上都是为了作品能看得下去,写得下去。回到文中,我说的不要脱离背景不仅仅是时间还有地点,不管是什么题材的,都离不开主角所在的环境,序章交待姐姐辍学外出打工,说明这个地方不是很富裕或者离富裕的城市也比较远,那这里的村民也必然要面对来自生活上的压力,还有要符合当地的日常生活场景,如果没有对乡村风貌的了解,从城市人角度看农村,那作品上呈现出来的就像城乡结合部一样,即不农村也不城市。这方面对作者来说要么经历过农村,要么从其他文章或者影视作品汲取灵感。还有是人物的塑造。主角是个初中生,灿灿估计刚上初中,本质上还是小孩,他们的视角对于情色还是其他客观事物都处于探索阶段,对于一个新概念或者名词很多时候是不理解内涵,像是文中说的扒灰和免税店,对于农村小孩来说,见都没见识过居然没有充满好奇?如果这样的话相当于把成年人的视角硬套到小孩身上,什么都知道,一说都明白,成了开天眼和金手指了。所以说主角应该是一步步从懵懂到了然,特别是性方面的探索,对于当时的小孩来说要么是偷看黄片黄书来了解,要么其他人带来的性启蒙(像红楼梦里的袭人之于宝玉)。这里最廉价便捷的就是接触互联网,可以设计主角在县城上初中的时候被同学怂恿上黑网吧(零几年那会黑网吧遍地都是),通过看黄得到性知识,此后接触乱伦方面的东西,然后主角再成为灿灿的性导师,形成传播链为后面的肉做铺垫(毕竟性知识不是娘胎里带来的),还有就是如果让小黑母子教,风险太大,这种隐晦的事情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不然那天因为纠纷全爆出来就完了。总的来说就是写小孩要有小孩样,成年人要像成年人。
最后说一句,写这种现实题材的文为什么很艰难,就是因为会受到时间空间人物的限制,要驾驭好真得下功夫,这也是现在系统文能大行其道的原因之一。以上只是一点浊见,还是希望作者能够写完一个完整的故事。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1
寒雨客 发表于 2026-6-5 09:49   只看TA 7楼
女角色的话本人偏好高大丰满的熟女类型,容易和男主瘦小的体型能形成反差感,目前出场角色就母亲偏丰满,希望作者后面多描述女角色体态和容貌,或者用具体身高罩杯大小来给读者想象力空间。心里描写作者可以参考荒诞之家,非常细腻有代入感,可惜原作者断更了。还是希望作者能坚持下去,按照自己想法来,读者意见多参考就行,加油!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0
55aa44aa 发表于 2026-6-5 19:40   只看TA 8楼
是一天一章吗?看后续梅婶就是主角的第一次了
0
超级搭调 发表于 2026-6-5 20:44   只看TA 9楼

回复 6楼 的帖子

你要是早一点看到我前面的帖子就好了,建议的十分到位啊,我自己读的时候也感觉有些别扭,但创作的先入为主让我忽视了这些细节,这可能也只有读者能很好的表达出来。城乡结合部的既视感,因为我的人生经历乡村只占童年的一部分,然后便是在城乡结合部留守读书,后面便一直在城市里,现在三四年才回一趟老家,你的评论甚至让我有了再重置一遍已写内容的冲动,但可以料想的工作量会非常大,要写的不突兀,得把你说的这些内容结合到灿灿所举的例子的那段时间里表现出来,然后再重写第二章,下一次发帖的时间可能要拉长一点了。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0
nudep 发表于 2026-6-6 08:47   只看TA 10楼
怎么说呢,虽然中国小孩普遍有性教育性知识不足的问题,但基本的伦理道德,或者说生活习惯还是有的。知道男女光屁股在一起不光彩,知道小孩长大了,和其他女性不能太亲密接触。所以后面,当着小黑哥的面,问梅婶的那些问题,甚至直接上手摸奶,都太夸张了吧。性是什么回事可以不懂,但这些事情,不该当着其他人的面去做去问,还是应该明白的。这些东西,等小黑哥再跑船之后,男主去梅婶家,两个人的场合发生,就比较合理了。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0
回复帖子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