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rst89 发表于 2026-6-15 01:23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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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重生之甘为奴妻】(1-7)【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简介:爱撒娇的抖M vs 傲娇口是心非主人
  双重生,前世沈婉负了谢寒,害他背上谋逆大罪。沈婉重生归来想要赎罪补偿谢寒,甘愿做奴妻。
  谢寒原本此生不打算再与她又任何交集,谁知她非要来招惹自己,这次不管她愿不愿意,谢寒都不会让她离开,要亲手将她调教成听话的小奴妻。
  双方自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强迫,没有三观。
  前期男主比较拧巴,因为上一世被害的太惨,不再相信女主,后来会解开心结。
字数:22,004 字


               第01章:奴妻

  「什么?竟然敢让我们家婉婉做奴妻?他谢家二郎是个人物,但我们沈家也
不是他随意拿捏的,虽然早有婚约,我沈家的女儿都是做正妻的,怎么可被他随
意折辱,等明日我就入宫禀明皇后,让她取消了这门婚事。」

  沈婉第一次见母亲发这样大的火,这也怪不得母亲,按照大周朝的规定,男
子可以娶正妻,小妾,也可娶奴妻。只是奴妻虽名义上也是妻子,但实际上只能
算的上是夫主的附属品,要打要杀官府也是不会管的,所以一般的人家根本不会
让女儿去做奴妻,更何况当今皇后就出自沈家。

  「母亲,您先别气,别为了我的事气坏了身子。」她一面安抚着沈氏,一面
亲自奉了热茶。

  沈氏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女儿,见她此刻还在宽慰自己,更是心疼,恐怕明日
消息传出去,全京城的人都会看她的笑话,「婉婉,你放心,母亲定会为你讨回
公道,不会让人白白看轻你。」

  沈婉听到这个消息,无奈的笑了笑,原本重生回来,她是满心欢喜等着嫁入
谢家的,如今闹成这样,她该怎么办?

  上一世她虽嫁给谢寒做正妻,却不爱他,一心只想与宁王双宿双飞,以至于
猪油蒙了心竟然伪造一纸谋反信陷害了谢寒,没想到自己也受牵连铃铛入狱,最
后谢家满门被斩,谢寒却给了她一纸和离书放她离开,她满心欢喜找到宁王,却
不想宁王只是利用他搬到谢家,没了利用价值自然不会再管她的死活。上辈子是
她害人害己,老天爷肯让她重活一世,她定要赎罪。

  「婉婉,你怎么看?」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青州问道。

  沈婉还没有开口,沈氏直接喊道:「婉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怎么看,你自
己想攀附谢家,别拿我的娇娇儿去填你那窟窿……」说着眼泪又流出来。

  沈婉赶紧拿了帕子替母亲擦拭,「父亲,母亲,女儿其实愿意的。」

  她愿意嫁给她,即使是奴妻。

  「婉婉,你当真愿意?」沈父看着眼前娇养着长大的闺女,他也是不舍得,
可如今谢家势大,与谢家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要一时糊涂做出傻事,你怎么做的了奴妻?」沈母不忍的说道。

  奴妻要守着奴婢的规矩,行的却是侍妾的事,她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如何受
得了,关键是就算是受了委屈,母家也是无权过问的。

  沈婉跪在地下,「女儿不孝,不能侍奉在父母身旁。女儿是愿意的,愿意嫁
给他的,一则能为父亲分忧,二则虽是奴妻,但他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
不愿与其他人分享我的夫君。」

  见她意欲已决,沈父也没有多说什么,沈母仍是舍不得劝她多想一下。

  等到沈府回了信到谢府,谢寒的脸上变了又变,「她竟然肯为那人做到这种
地步?我若是再不随了她的愿,岂不是太不近人情!」

  谢寒原本重生归来,对于沈婉他已经放下了,这辈子不想与她有任何牵连,
所以让人去沈府传话他只娶奴妻,沈婉一向自视甚高,上一世就不爱他,以她的
性格肯定会拒绝,他也好趁机彻底断了这门婚事,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

  只是这辈子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婚期定在三日之后,这样仓促,原本正常婚娶是要提前下聘书,礼书,迎书,
又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等六礼的。可谢寒却说他娶的是奴妻,
并不是正妻,一切礼节都免了。

  不可谓有羞辱的意思。

  沈婉却都同意了,原本奴妻也要提前学习伺候夫主的规矩,可沈母见不得她
受苦,只吩咐人教她了闺房之术,并没有教她奴妻的规矩。

  等到婚礼当天,沈婉早早到便起床梳洗打扮,凤冠霞披自是不能少的,但奴
妻有奴妻的规矩,婚礼的服饰也有不同。

  谢家派来了个教养嬷嬷过来伺候,纯金打造的小乳夹上面镶嵌着红色的玛瑙,
夹在她的乳头,乳尖瞬间充血变红,有些刺痛,乳夹下还坠着个小金铃,坠的乳
头有些下垂,但更多的是羞耻感。

  「姑娘,这是夫主为你专门打造的,以后邀宠都要带着。」嬷嬷再一旁指导。

  「是。」金铃作响,声音清脆,沈婉羞的不敢动一下身子,生怕金铃再响,
一想到要带着乳夹去邀宠,她浑身就觉得臊热。

  嬷嬷看了眼,又拿出了一根雕了花的玉棒,细如针,沈婉不知是何物,好奇
的看着,便听见嬷嬷说:「姑娘张开腿,忍着点。」

  房中只留下了她的贴身丫鬟雀儿与嬷嬷,「这是何物?」

  「是锁尿棒,原本今日要导入夫主的尿液入腹,但听闻您从未受过规矩,主
子免了您的这道礼仪,日后再慢慢调教。」嬷嬷一手掰开她的穴寻找尿口,一手
压着她的腿。

  沈婉虽知道奴妻规矩多,却从来没受过,不由得心里有些害怕,「嬷嬷轻点,
好疼,不行了,要烂了……」

  「姑娘,恕老奴直言,您既然选择了做奴妻,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规矩,这
点痛都受不了,以后如何伺候夫主,怕是有的您苦头吃。」嬷嬷手下的动作没有
停,继续插入尿道。

  沈婉心知她说的不错,只能默默忍着,尿口从未被开发过,自是狭窄,又没
有润滑,生生的涩痛,她十指抓住喜服。

  接着又穿戴了贞操带,因为还是处子之身,所以没有佩戴阳具,只用三指宽
的带子紧紧勒住穴肉,包裹了囤肉,在腰上上了一把小锁,连排泄的资格都被剥
夺了。

  「姑娘,等到洞房交给夫主,以后每日都要带着,牢记自己的身份。」嬷嬷
把一把小巧的钥匙塞入她口中,令她含着。

  沈婉红着脸点点头,嬷嬷又教给她一路上的礼仪,只等着花轿来接。

  到了时辰,在雀儿的搀扶下拜别父母,上了花轿。

  这花轿又与寻常嫁娶不一样,不是八台大轿,而是一顶红色的纱帐,沈婉跪
在帐内,因为是奴妻,谢寒并不来接她,要让她自己入谢府。

  京城的百姓大早就起来凑热闹,奴妻可是件新鲜事,更何况还是谢沈两家这
样的高门大户,只看见新娘端直的跪在帐里,早有好色之徒在外吹口哨。

  一路上跟游行似的来到谢府门前,谢寒站在门前,身穿红色新郎服,原本就
长的极好看,只是却看不出丝毫的高兴,眼中似还带着寒气。

  沈婉戴着红色的盖头,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单裙,双手被红色丝带绑在身
前,被嬷嬷带下车来,她一双赤足没有穿鞋子,脚腕上还戴着金链子,奴妻是不
配穿鞋的。

  一步一响,大家自然是知道哪里的铃铛作响。

  谢寒阴着脸接过红丝带,见她一双赤足露在外面,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他
不再爱她,但也容不得别人觊觎。他快步向府内走去,不想让人多看她一眼。

  等到了门槛前,「请奴妻爬进府内。」司仪在旁喊道。

  奴妻是夫主的附属物,入了府只配跪爬。

  沈婉闻言屈膝跪下,谢府是高门大院,门槛也比一般的人家要高上许多,她
爬的费劲,想着谢寒在旁边看着她,心里更加羞耻。

  谢寒看着她笨拙的样子,想起前一世娶她入门,他心中欢喜,怕她受一点委
屈,抱着她下的花轿,硬是没有让她脚沾一点尘土。可如今见她如此低三下四,
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其他男人,心中如何能不生出怨恨。

  手中的力加重了几分,沈婉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终于入了谢府。

  「夫主赐鞭。」司仪打断了他的回忆。

  谢寒接过银鞭,见脚下跪着的人抖了一抖,心中冷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鞭子抽在一双赤足上,立即留下一道红痕,虽未见血,但沈婉从小到大哪里
挨过打,痛的她忍不住要哭出来。

  谢寒不愿外面的人多看,命人关了府门,这不过是开胃菜,后面有她受的。

  一步步的跪爬到大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沈婉听了嬷嬷的教的规矩,
身子要趴在地上,不能比夫主身子高,要等夫主起来,她才能起身。

  第三拜,当然是拜夫主,沈婉乖乖的跪在谢寒脚下,拜了三拜,想着以后怕
是只能跪在他的脚下了。

  「送入洞房。」行完礼,沈婉被人牵着爬进了洞房,谢寒则留在外面招待客
人。

  沈婉跪在喜房中间,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只余她一人,想着这辈子她又嫁给
了谢寒,虽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谢寒让她做奴妻,或许这就是重活一世的代价,
让她赎罪,上一世她害的谢寒背上谋反的罪名,又害他满门被斩,这辈子无论如
何定要护他平安。

               第02章:洞房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一脚踹开,谢寒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房间,扑面而来一股
酒气,想来是喝了不少酒。沈婉连忙跪直身子,沿着盖头下见一双黑色红纹鞋停
在自己面前。

  「都下去。」谢寒吩咐道。

  房中只留下两人,沈婉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虽是第二次嫁人,但
还是不知如何面对谢寒,前世她不爱他,可坦然面对一切,可今世她心怀愧疚,
无颜面对他。

  谢寒揭开她的盖头,白皙的皮肤,小巧的嘴唇,小鹿的眼睛,一时让他晃了
眼,想起了他上一辈子揭开盖头时,他满心欢喜可面对的是一双冷漠的眼睛,那
一刻他便知道她不爱他,可他仍是很开心,他相信他会慢慢捂热她的心。

  沈婉抬头瞥了他一眼,他的眉眼还是如前世一般好看,只是却不似以前那般
欢喜。

  屋内没有一丝喜色,没有喜被,没有喜字,冷冷清清,他不愿娶她吗?

  「过来。」谢寒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沈婉小心的跪爬到他身旁,「夫君……」

  谢寒想起上辈子成婚后,她从未喊过他夫君,唯一一次喊他夫君,却是为了
要他的命,此时这声夫君听来甚是刺耳。

  「嬷嬷没教过你规矩吗?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你的谁?」谢寒冰凉的指尖划
过她的脸颊。

  沈婉自是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规矩的说道:「您是我的夫主。」

  「什么你啊我啊?」

  「因为婚期匆忙,奴还没有学奴规,求夫主责罚。」她乖巧的回答。

  谢寒并不打算放过她,既然她求仁得仁,那就不要怪他了。

  「也好,我的东西向来不喜欢别人沾染,我会亲自教你规矩,定会让你牢牢
记住。」谢寒面上带着笑容,她却觉得不寒而栗,因为他的眼里没有笑意,反而
带着恨意。

  谢寒看她呆呆的跪在地上,「嬷嬷教你伺候人了吗?」

  「教了的。」她的声音几乎低的听不到。

  「那便开始吧。」

  沈婉脸皮薄,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想伸出手又停在半空。

  「你自己先脱了,再来伺候。」谢寒翻看床头的小柜子。

  她抓了抓衣角,半天鼓足勇气,揭开衣裙,原本就是为奴妻专门准备的衣服,
一拉衣带就脱光了,她便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谢寒手中拿着一根戒尺,原本是为了训诫她准备的,看着他的小奴妻,倒想
看看她能做到哪步?

  「我今天先教你一些规矩,你记好了,下次若是再犯,小心你的皮肉受苦。」
戒尺轻轻的拍打着她的面颊。

  「是。」

  「这是什么地方?」戒尺指着她的脸和小嘴问道。

  沈婉不知道他是何意,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是奴的……脸,还有嘴。」

  「啪。」脸上便挨了一下。

  「错,这是骚脸,骚嘴。是做什么用的?」谢寒继续问道。

  沈婉羞耻的答道:「骚脸是给夫主抽的,骚嘴是伺候夫主用的。」

  「那我觉得你的骚脸不够红,怎么办?」

  「求夫主扇烂奴的骚脸。」

  「自己扇,两边要一样红,敢偷懒就让去外面跪着扇。」

  虽然早就知道做奴妻是这样,但她仍心存一丝幻想,以为他会温柔待自己,
看来是她想多了,不过既然选择做奴妻,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她抬起手掌朝自己的脸上扇去,不一会双颊都肿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放水,
脸上都印出了手指印子。

  「够了。」直到谢寒喊停,她才停下手。

  她顶着张红肿的脸蛋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水,不由得让他心中一疼,谢寒偏
过头想到她此番这样做未必不是有别的计谋。

  但见美人赤裸在灯下也别有一番风味,既然她喜欢玩,那他便奉陪到底。

  「这骚嘴的功夫,我一会在试。这是什么地方?」戒尺继续向下,指着她的
乳房。

  她知道该怎样回答,然而她多年的教养让她开不了口:「是奴的……乳房。」

  果不其然,戒尺直接劈下,娇嫩的乳房立即肿了起来,他一手抓住她小巧的
乳房,整个乳房便被他的手掌包住,「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我的耐性有限,新婚
第一夜原本不想对你太严厉。」

  胸前的那坨软肉在他手掌中被捏圆搓扁,沈婉也不敢躲。「是奴的骚奶……」

  「这里呢?」他两指捏着粉嫩的乳头玩弄,小巧乳夹被他拽下又夹上,乳头
早已硬的跟石头一样。

  「是奴的骚奶头。」说出第一句,后面的话也不那么难了。

  谢寒很满意她的表现,「你这骚奶是干什么用的?」

  「是给主人玩的,主人想怎样玩都可以!」

  谢寒一笑,「怎么玩都可以?那不如以后让这奶儿天天流着奶水。」

  沈婉想到以后自己要天天流着奶水,身子轻微的抖动,身上出了一层热汗,
下身穿着贞操带,觉得湿湿粘粘的,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自然她的反应也没有逃过谢寒的眼睛,放过了她的乳房,戒尺抽了抽的大腿
内侧,示意她张大一点。

  沈婉一点点挪开双腿,腿间还带着贞操带,将她的下半身锁的死死的,她只
觉得腿间痒痒的很难受,想要磨蹭一下,却不敢在谢寒面前做出下贱的动作。

  「这是什么?」谢寒明知故问。

  「是贞操带。」

  「为什么要带?」

  「因为……因为……」她说不上来,据说奴妻日日都要佩戴。

  「明日让嬷嬷好好教教你这张骚嘴说话,主人问话,竟敢不答。」

  「奴知错。还请主人明示。」

  「因为你太骚,所以要锁住,以防止你没日没夜的发骚,见了男人就想犯骚。」
谢寒伸脚踢了踢她的两腿之间。

  「我没有……」

  谢寒邹了邹眉。

  沈婉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拿出钥匙献给谢寒,以表示她的服从。

  她直起身子,任由谢寒褪掉她腿间的束缚,粉嫩的小穴早就被褪光了毛,此
时竟然水淋淋的,谢寒伸手在穴上一摸,「骚货。」

  沈婉自然也知道了腿间的是什么,她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小穴竟然湿成
这样,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处子之身了。

  戒尺抽打到穴肉上,她耐不住疼,夹住双腿,「别打了,好疼……」

  「自己张开腿。」谢寒只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等着她的反应。

  沈婉只觉得穴肉像是被打烂了一样,又热又痛,稍微动一下就疼,她可怜巴
巴的望着谢寒,希望他能饶了自己。

  她颤颤巍巍的张开双腿,露出粉嫩的软肉,「求主人责罚。」

  谢寒当然没有放过她,戒尺狠狠在穴上抽了十来下,却不想小穴竟然越打越
湿,最后拉出了丝。

  「打两下就湿透了,原来你是这样的骚货,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样骚?」

  沈婉早已羞愧难当,自然也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这是什么地方?」戒尺的边缘翻看着穴肉。

  「是奴的骚穴。」

  沈婉快要哭了,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羞的,明明很羞耻,可身子却越来
越热,下半身越来越痒,她前世与谢寒相敬如宾,就算是床事也是以她为先,从
来不管谢寒爽不爽,如今却被这样粗鲁对待,巨大的反差感,让她感到羞耻,却
又很爽。

  「自己剥开你的骚花蒂。」谢寒继续命令道。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沈婉觉得他与前世好像是两个人,她不由得想
要反抗。

  谢寒眼中更加阴沉,不得不说她的身子很符合他的意,让他动情了,他双指
快速找到那一点,用力揉搓,感受着她在他手下沉溺,「不要那样?这不是你想
要的吗?如果你现在说不愿意,我立即送你走,如果你还想留下,就给我受着,
守着规矩。」

  「主人,我愿意的,我第一次太紧张了,您饶了我吧。」沈婉哭着求道。

  就这样,她第一次高潮了喷了谢寒一手。

  谢寒原本只是想和她玩玩,并不想和她在发生什么,可是这一刻他改变主意
了,若是她听话,他就把她当猫狗的养着,只要不给她爱就行了。若是她不听话,
那他有的是手段调教她。

  他红着双眼,「滚去床上趴好。」

             第03章:破身,责罚

  沈婉刚经历了一次小高潮,身上没了力气,她口中微喘,脸色潮红,眼角湿
润,真是催情欲发。

  「求夫君怜惜……」声音软软绵绵。

  按照规矩她应该喊他主人或者夫主,可她此刻还是想喊她夫君,谢寒并不计
较这些细节,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她规矩。

  现在他只想完完全全的占有她,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不可否认她的
身子仍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婉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小穴。刚被责打过的穴肉又红又肿,软软
的,湿淋淋的,等着人来采撷。

  想到谢寒要操弄她,小穴就管不住的又流出水,自己的身子是怎么这样敏感,
又想到她大概是喜欢被这样玩弄的,不然也不会湿成这样。

  此刻谢寒也不想再忍着,眼前的人不管她是如何想的,但是送上门的美味,
岂能拒绝。

  「啊……」沈婉觉得下半身好像被撕裂了,像是烧红的铁棍在她身体里乱撞,
根本一点都不好,她本能的想要逃离男人的掌控。

  她刚爬出去一点,就被一双大手抓住细腰捞了回来,「不准乱动。」手掌拍
打着她的屁股,娇养出来的身子,随便拍一拍就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感受到她小穴越来越湿,「原来你喜欢被打屁股?」

  「不是……我……」被操弄到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要说一句喘一下。

  「还敢嘴硬,看看你自己下面都湿成什么样子了?还说不喜欢?」更加用力
的抽打着她的屁股。

  沈婉渐渐觉得身下不再那么疼痛,水也越流越多,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想起前世与谢寒在床事上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并没有过多的快感,今日被他
边打边操,粗暴的破身,很痛又很羞耻,同时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谢寒自然也发现了她身体的变化,穴肉又软又嫩,还很紧致,正紧紧的包裹
着他,她口中的疼痛也慢慢变成了隐隐的呻吟声。

  「爽了吗?」

  沈婉羞的无地自容,但身体骗不了人,「奴很爽……夫君操烂奴……」

  「操烂哪里?」谢寒耐心的磨着她的穴,逼她说出更加羞辱的话。

  「啊……操烂奴的小穴……」

  「人的才叫小穴,你现在趴的跟母狗挨操一样,你哪里应该叫什么?」谢寒
故意停下身子,不再动作。

  「是骚穴……狗穴……主人,动一动。」她想要高潮,想要他操弄自己。

  「自己连起来说。」

  「求夫君操烂奴的骚狗穴……」

  谢寒紧紧的抱着她像是要与她融为一体,又在她体内抽插了数十下,射进她
的身体深处。

  沈婉全身疼痛,没了一点力气,谢寒并没有着急,给了她一丝休息的时间,
毕竟是第一次承宠,又被这样粗暴的对待。

  过了半响,见她还呆呆的趴着不知道该干什么,谢寒心中来气了,他娶的是
奴妻,现如今伺候人的功夫一点没有,当真还以为他跟以前一样可以被她随意糊
弄。

  沈婉被赶下床跪在脚踏上,可怜的望着他,像一条小狗似的,不知道下一步
该干什么?

  「不会伺候吗?」谢寒眼中恢复清明。

  她才想起来嬷嬷教过她,伺候完夫主要主动去舔干净,「奴忘记了……」

  可是嬷嬷并没有教她具体怎么做,她有些无从下口,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烧红
了的虾子。

  「先记着,等着一起算账。张嘴,舌头伸出来,舔。」

  「是。」听着谢寒的话,她忍住不适,伸出小舌头像是尝糕点似的,轻轻的
舔了一下,赶忙收回舌头,悄悄抬眼观察他的反应。

  谢寒虽然强作镇定,被她轻轻一舔,只觉得头皮发麻如触电般,身下的肉棒
又再次硬起来,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操弄起她的嘴。

  她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弄的快要窒息了,舌头也不会动,每次的抽插都深入到
喉咙深处,尤其是想到自己在被肉棒操嘴,强烈的羞耻感又浮现上来。

  「把你的牙齿收好了,喉咙放松,舌头也动起来。」谢寒看着被操的翻白眼
的沈婉,她真的是什么也不会。

  不一会精液又射到了她的嘴里,便听见谢寒说得:「含好了,一滴也不准漏,
没让你咽下就给我一直含着。」

  沈婉小舌头上含着白浊,望着他。

  谢寒故意晾了她半响,「咽了吧。」

  她才敢慢慢的咽下,味道似乎并不难吃,但也绝对说不上好吃。

  谢寒拿起了桌上的花,一朵红花,一朵白花,这是奴妻承宠后的规矩,如果
夫主对她满意就把红花插入她的小穴,如果不满意就要被插入白花,外面候着的
嬷嬷自会责罚她。

  沈婉看着他手中的两朵花,想起嬷嬷说的话,奴妻第一夜一定要满足夫主的
一切要求,不然被赐了白花,受责罚事小,被夫主厌弃事大。

  「你觉得该赏你什么花?」谢寒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

  「奴觉得红花就挺好看的,与奴甚是相配。」她脸上还留着指印,凑到谢寒
腿边,磨蹭着他的腿。

  按理说一般第一夜都会赐红花,毕竟图个吉利,虽说她伺候人的功夫一点也
不会,但是这些都可以慢慢教。可谢寒一想到上一世新婚之夜,她不肯与他同床
和衣睡了一晚,今日又这样听话,到底是有何目的。

  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趴好了。」谢寒踹了踹她的屁股,将白花插入了她的穴里。

  沈婉委屈的要哭了,她明明已经很听话了,为何他跟前世一点也不一样?

  「规矩不会可以慢慢教你,你自问可有一丝一毫对夫主的敬畏之心,只想着
敷衍了事,其心可诛!」谢寒冷言呵斥道。

  敬畏之心是什么意思?沈婉不太懂。「奴愿意学,会好好伺候夫主。」她说
的十分认真。

  「我乏了,你自己去领罚,明天早上再来伺候。」他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沈婉自知理亏,又拜了一拜,放下幔子,准备退出去。

  隔着一层纱幔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窈窕曼妙的身形,谢寒又出声道:
「沈婉……」

  她疑惑的回头,两人隔着纱幔,她也看不清谢寒的脸,只听到他说:「不管
出于什么原因,你既然入了谢府,以后便是谢府的人,需牢记你的身份,我言尽
于此,你且好自为之。」

  「是,奴记下了。」

  谢寒不愿看她在重蹈覆辙,只能出言提醒,若是她再次做出前世那般错事,
谢家与她之间,他定然只会弃了她。

  沈婉退出房间,来到旁边的耳房,早有嬷嬷在里面等候着。若是得了红花说
明夫主喜欢,嬷嬷们自然不会为难她,也就叮嘱几句便会让她休息。

  可如今得了白花说明夫主不满意,一顿责罚肯定是免不了的,今晚她是别想
好好过了。

  「老奴以后是负责教您规矩的嬷嬷,今日丑话说在前头,奴妻说到底先是奴
再是妻,您若是学不好规矩,遭了夫主厌弃,就只能拉去当下等贱奴。」李嬷嬷
四十来岁,说话十分厉害,一看就是个严厉的人,她原是宫里调教的嬷嬷,被谢
寒请来专门教沈婉规矩的。

  「是,嬷嬷,奴记下了。」沈婉低头答道。

  李嬷嬷看她的样子还算乖巧,又问道:「你自己说,今日伺候夫主,做了什
么错事,一一罚了这事就算过去了,若是明天由夫主说你的错处,非打烂你这身
皮不可。」

  沈婉认命的低下头,「夫主说奴的骚嘴不会说淫话要好好教……夫主操奴时,
奴躲了……还有不会口侍……再真的没有了……」

  李嬷嬷看着眼前什么也不懂的人,有些头痛,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教好的,
只能慢慢调教。

  「掌嘴二十,每挨一下就要立即说一句淫语,若是不说就重新打。侍寝时候
敢躲,抽穴二十。不会口侍罚你今晚含着玉势一晚。」李嬷嬷吩咐侍女拿来皮拍
子。

  沈婉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

  「啪。」皮拍子抽到脸上,立即肿起一片,可比自己扇巴掌疼多了,现在想
想谢寒对她还是很温柔的。

  「不会说淫语,就重新打,什么时候会说了什么时候算。」李嬷嬷一边喝着
茶一边说道,慢慢磨掉她的自尊心。

  「啪。」连着挨了好几下,痛的她呲牙咧嘴。

  「奴说……奴说……」尊严又不能当饭吃,等何况既然选择当奴妻,这些事
早晚要做的。

  「说吧。」

  「奴是……骚货……」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一咬牙就说出口,好像并没有那
样难以启齿。

  「啪。」脸上挨了一拍子。

  「奴……是下贱的骚货……」

  「换点花样,别来来回回就是这一句。」李嬷嬷说道。

  「啪。」「奴天生下贱,奴喜欢被操……」

  「啪。」「奴的骚穴好痒,求夫主操烂骚穴……」她没说假话,她的小穴真
的好痒。

  等掌完嘴,她的脸又红又肿,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李嬷嬷当然早就看出了她的身体变化,让她张开双腿,小穴正吐着水流了一
地,李嬷嬷检查了一遍,说道:「淫荡,是天生做奴妻的料。」

  接着是又被小牛皮鞭子抽了小穴,一顿鞭子抽下来,她的小穴像是熟透了的
桃子似的,又烂又肿,原本刚被粗暴的破了身,现在又被无情的鞭打,可是她还
是可耻的湿透了。

  「嬷嬷,什么是敬畏之心?」沈婉挨了罚,软塌塌的趴在地上,一双眼也湿
漉漉的。

  「奴妻的身体和心都是属于夫主的,要时刻怀着对夫主的敬畏之心,一切以
夫主为先。」

  沈婉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夜晚静悄悄的,沈婉被吊在耳房的房梁上,只能脚尖挨着地面,嘴里含着一
根玉势,小穴里也被插入了一根粗大的玉势,因为穴里全是淫水,她不得不夹紧
双腿,以防止玉势掉落。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憋了一天尿了,锁尿棒一直没有被拿
下来,虽然一天都没有怎么喝水,但还是觉得很憋。

  嬷嬷说要她再这里好好反省,等清晨伺候主人起床,有了主人的命令才能打
开,不然以后都要忍着。

  而谢寒一晚上也没有睡好,整夜都到梦魇之中,好像有回到了前世。

             第04章:晨侍,敬茶

  等到了卯时,天色渐亮,沈婉终于被放了下来,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瘫坐
在地上,歇息了半响,先去清洗了身体。

  李嬷嬷叮嘱了她几句,让她小心伺候谢寒。

  她轻手轻脚的爬到脚踏之上,见谢寒呼吸平缓,即使在睡梦中,双眉间仍有
愁色,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为他抚平。

  沈婉趴在他身旁,细细的看了半天,原来他生的这样好看,周身散发着冷清
之气,上一世她怎么瞎了眼,不肯多看他一眼。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今日要去给老夫人敬茶,祭拜祖祠,所以不能耽搁。

  慢慢的爬上床,因为小穴被鞭打了,又没有给上药,到现在还是肿着的,一
动就扯的疼。从谢寒脚边的被子钻了进去,赤裸的屁股还露在被子外面。

  她有些害羞的找到那处令她又爱又恨的地方,轻轻的去舔弄,这便是每日的
晨侍,要用口舌舔醒主人。感受到嘴里的小肉棒有些苏醒的迹象,竟然半立着身
子流出透明的液体,她感到好奇。

  谢寒迷迷糊糊间感到身下湿湿粘粘,又有些温暖,很舒服,摸了摸她的脑袋,
由着她继续舔弄。

  沈婉的舌头都快舔麻木了,小肉棒仍是半立着身子,谢寒半天也不见清醒,
误了时辰她又要挨揍,于是使坏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谢寒原本很舒服,被她猛然一咬,差点直接射了,有些气恼,直接摁着她的
头在胯间,用力抽插,因为含了一夜的玉势,喉咙早已被捅开,并没有昨晚那么
难受。

  终于发泄完,精液全部射进她口中,她小心的含着精液爬出被子,半张着小
嘴,怯怯的看着他。

  谢寒才彻底清醒过来,见她满身是青青紫紫的淤痕,都是昨晚留下的,一时
有些反感,又见她含着精液可怜巴巴的样子有几分乖巧,还算是听话。

  「咽了吧。」晨起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份疏离。

  沈婉乖乖的吞咽下精液,因为饿了一晚上,竟然觉得有几分好吃,满眼含情
的望着他,显然是又动了情欲。

  与她做了一世夫妻,竟不知她是这样敏感的身子。

  「大清早的就发骚,是管不住你的骚穴吗,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帮你管教。」
手指在她小巧的乳头上打着转,撩拨着她的心。

  「求主人帮奴管教。」她颤抖着身子,将乳儿送到他顺手的地方。

  他随手抽打了几下,白皙的乳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让人想要咬一口,
尝一尝。

  「好。」他冷冷的说道。

  谢寒抬脚踹上了她原本就红肿的小穴,虽然只用了三分力,却让她痛的忍不
住弓起身子,休息片刻,又将自己的穴肉送到他脚边,谢寒也不心软,接连又踹
了两脚,才发话:「若是以后管不住你的骚穴,我不介意踩烂它。」

  沈婉还是湿的一塌糊涂,她现在大约明白了,她是真的喜欢被谢寒这样对待,
虽然很痛还很羞耻,可是她的身子反而感到了快感。

  「全是你的骚水,舔干净了。」

  沈婉重新趴在他脚下,双手抱着他的腿,头低下去,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脚趾,
湿湿凉凉,小舌头也软软的,不得不说很让人有种征服感。

  当沈婉意识到她正在舔主人的脚趾,这样的反差感也让她兴奋起来,一个养
在深闺的少女,第一夜就被粗暴的对待,此时又趴在地上舔脚趾,与她十几年所
受的教养完全相反,她觉得自己很下贱,可身体好像有一群蝴蝶要冲出去,两种
想法在碰撞。

  说到底她其实是喜欢的。

  谢寒见她听话的样子,有些欢喜又有些气恼,便撤回了腿。

  沈婉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主人,奴会好好学的。奴是欢喜的,能
嫁给主人,奴也喜欢被管教,主人让奴做的事,奴也都会努力做好。」

  与其在那里猜他的想法,不如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几乎告白似的对着谢
寒,不想他对她有什么误解。

  谢寒见她说的真诚,眼中颇为坦荡,一时也有些动摇。「过来伺候。」

  她以为谢寒又要用她,羞的脸上一红,爬到他腿间,刚张开小嘴,便看见一
股黄色的液体流进她口中,来不及她细想,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淋了遍。

  奴妻本来就是夫主的精盆尿桶,夫主赐水也是寓意她的全身上下都归夫主所
有。

  「脏死了,下去洗干净。」

  待她梳洗干净,来到主屋,谢寒身穿一席白色华服,头戴玉冠,正在吃早膳。
她忙走过去,跪在身边伺候。

  谢寒见她洗去昨天的重妆,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脖间还留着星星点点红
色的印记。

  「饿了吗?」

  「奴饿了。」沈婉从来不在吃的上委屈自己,饿了就是真的饿了。

  谢寒随手把剥好的虾肉扔在地上,她刚伸手要去捡,便被踩住手指,「谁准
许你用手了?」

  她手指吃痛,却不敢收回来,只能望着谢寒。

  谢寒移开脚,说道:「手背到身后去,用嘴去捡。」

  沈婉想到用嘴去捡,那不就跟狗一样了,心里这么想,可身体还是很老实,
乖乖的用嘴去舔,弄的小脸上都沾上了土,才吃到虾。

  谢寒被她的笨样逗笑了,本想多玩会,但因为时辰不早了,还要带她去请安,
便让她跪好张开嘴,像喂狗似的投喂给她。

  一顿饭吃下来,沈婉的穴又湿透,谢寒骂了句骚货,让她赶紧去洗干净,别
耽误了时间。

  沈婉紧紧的夹着双腿,有些渴求的看着他,「主人,奴想解手。」因为锁尿
棒一直带着,刚有被喂了些汤汤水水,此时更是忍不住。

  「人才叫解手。你自己说清楚你要干什么?」谢寒恶作剧的用手按了按她涨
起来的肚子。

  「奴……要撒尿。」她带着哭腔说道。

  谢寒也不为难她,带着她来到院子墙角的树下,拔出她尿口的锁尿棒,立即
有液体渗了出来滴在谢寒手指上。他有些嫌弃的在沈婉脸上擦了擦,「尿吧,一
条腿抬起来。」

  一条腿抬起来,那不是跟狗一样吗?

  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就跟狗差不多嘛,还要什么脸面,慢腾腾的抬起右
腿,可是却怎么尿不出来,明明很想的。

  「快点,别在这里耽误时间。」谢寒作势要重新给她戴上锁尿棒。

  沈婉快要急哭了,「主人能不能转过身去,奴尿不出来。」

  谢寒斜了她一眼,蹲下身来,伸出手快速的找到花蒂,用力一掐,原本就情
欲缠身的她立即就高潮了,紧接着就尿了他一手。

  沈婉趴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水里,有些失神,她觉得太丢脸了,有些歉意的看
了看谢寒,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

  「记好了,以后这就是你撒尿的地方,闻闻全都是你的骚味。」

  「是。」

  谢寒想着把她当做狗一样的养着其实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条狗以后会不会
咬主人?

  沈婉又去洗漱了全身,让人绾了一个妇人的发髻,穿上奴妻特质的单裙,单
裙里乳夹,玉势,贞操带一样也不落下,当然她是没有资格穿鞋的,仍然是赤着
一双玉足。

  因为是在府里没有外人,也就没有戴面纱,若是出门还要戴上一层面纱,不
能让人看见她的脸。

  她随着谢寒来到老夫人的院子请安,其实谢府她很熟,但她还是装作第一次
来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早上两人耽误了些时间,这会子来请安已经有些迟了,有些不合规矩。

  谢老夫人正坐在主位,见他们进来了,也没有责怪,反而说他们新婚第一夜
起迟一点也无妨,毕竟都是年轻人。

  沈婉抬头望了一眼谢老夫人,还是如前世一般温和,丝毫没有架子,自己却
害的她老人家因丧子之痛气急而亡,不由得更加愧疚。

  「还不快去敬茶。」谢寒见她楞着站在原地,以为她还和前世一样,不敬婆
母。

  沈婉跪在地上磕了头,接过茶杯,双手奉上,「婉奴给……」她不知道是不
是要随谢寒一般喊母亲,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奴妻。

  谢老夫人看出了她的窘境,笑着接过茶杯,「随寒儿一同喊母亲就好,到我
这里不用拘着礼。」

  「是,母亲。」见谢寒没有反对,心里美滋滋的。

  倒是惯会顺杆爬梯子的,谢寒冷着脸瞪了她一眼,让她守着规矩。「每日晨
昏定省,不可偷懒,听到了吗?」

  「是,奴会尽心伺候母亲。」

  「这就是新嫂嫂吧。」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掀开帘子进来,是谢寒的妹妹谢
柔,前世她很瞧不起这个小姑子,平日与她并不亲厚,如今见了却觉得有些亲近。

  谢柔夸她真美,让她别在地上跪着了。

  可沈婉看了一眼谢寒,见他没有发话,她自然是不敢起身,只笑道:「奴跪
着就好。」

  「哥你就让嫂嫂起来吧,别老是欺负她了,平白弄个奴妻,这不是折辱人呢。」
谢柔心直口快,也不给谢寒面子。

  「她有她的规矩,你现在帮了她,怕是回去少不了挨罚。先去给小姐敬茶。」
谢寒吩咐道。

  「母亲,你快管管哥哥,没得这样欺负人的。」谢柔拉出谢老夫人来。

  她这个儿子自小有主意,自从大病了一场后,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的阴
晴不定,原本是打算娶沈婉做正妻的,后来不知为何改了主意,非要娶奴妻。原
以为沈家定是不肯的,却没想到沈婉同意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不好插手。

  「谢柔,你坐好,她的跪你,你受的起。」谢寒对这个妹妹最是疼惜,前一
世却因为听从沈婉的话,让她所嫁非人,害了她一辈子。

  谢柔毕竟是个小姑娘,寻常人家哪里有嫂嫂跪小姑子的道理,一时有些不好
意思。

  沈婉倒是没有感到羞辱,就像谢寒说的,她受的起,她前世做下太多错事,
害了这么多人,只是让她跪一下算是轻的。

  她规规矩矩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婉奴给小姐请安。」

  谢柔忙去扶她。

  「起来吧。」谢寒见她今日不像是作假。

  她当然没有资格坐着,只能站在一旁伺候茶水,与谢老夫人又说了些话,才
让他们离开。

  沈婉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紧紧跟着谢寒身后。

  「母亲,为何哥哥要这样对嫂嫂,看着不像夫妻到像是仇人一样?」谢柔打
心眼里喜欢她的新嫂嫂,有些为她抱不平。

  「不是冤家不聚头,夫妻都是前世索债的,你欠了我的,我欠了你的。解铃
还须系铃人,别人插不上手。」谢老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若是不喜欢的,定然
不会娶回家,前几年往谢寒房里塞了不少人,愣是被全部赶了出去,只是当局者
迷。

             第05章:赐字,见客

  沈婉来到谢家祠堂前,要将她的名字写入谢家族谱,即为奴妻,是生是死都
是谢家的人,与沈家再无关系。

  沈婉跪趴在地上,双手举着家法,「请主人赐家法。」

  赐家法不拘着打多少下,全凭夫主喜好,就是打死了也没得说。

  她有些害怕,感觉的到谢寒并不是很喜欢她,所以对她一直带着疏离,也并
不会真的疼惜她。

  谢寒去上了三炷香,踱步到她面前,接过藤条,冷冷的说道:「不准出声。」

  「是,主人。」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啊……」藤条沿着后背落下,她疼的倒吸一口气,一时没忍住喊出声来。

  心道惨了,果不其然,谢寒下手更重了,接连的抽在同一位置,是对她不听
话的惩戒和责罚。

  后背,屁股全被照顾到,被抽了个遍,就连一双娇嫩的玉足也没能幸免。

  沈婉长这么大,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也没挨过打,如今一天之内,
她像是把十几年的打全还回去了,但是想到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她也甘心受着。

  谢寒之所以下狠手也是因为想起之前种种,故而手下没有留情。

  她豪不怀疑,谢寒是真的恨她,不然怎么会像是要把她打死一样,浑身火辣
辣的疼,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等挨完家法,「请夫主赐奴印。」先用银针在身上刺字,再抹上特制的墨水,
一辈子也抹不去印记。

  有的会刺在面部,或者私处,全看夫主的意思。

  沈婉可不想被刺到脸上,那要怎么见人,她还是很臭美的,她委屈巴巴的望
着谢寒,希望他开恩,宁愿再被抽一顿家法,也不想刺在脸上。

  谢寒也不愿毁了她一张漂亮的脸蛋,但要刺在她每日都看见的位置,好让她
时刻牢记身份。

  「伸手。」

  沈婉忍着背上的疼痛,伸出一断如玉的手臂,柔柔软软。

  银针刺在手腕内侧,血珠顺着针孔流出,她的身子也跟着银针的刺入一颤一
颤的,每一针都像要扎进她的心里,又开出了花,生出了枝枝蔓蔓。

  她心里是欢喜的,等刺完奴印,她就完完全全属于谢寒,黄泉碧落都是他的
人。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不信她真的转了性子,认定她还有别的目的。

  也不再顾忌她的疼痛,手中愈发用力,不一会奴印刺完,「随安」是他的表
字,沈婉也不觉得有多疼,心里欢喜的紧。

  谢寒请出族谱,将她的名字沈婉两字,添在了他旁边。

  「请夫主训话。」沈婉规矩的跪直身子。

  「你以后便是谢家的人,规矩不会可以慢慢学,只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忠心,
若是做出背弃主人的事,我定会亲手了结。」谢寒的话像是警告,她心中一紧。

  「奴定会谨记。」

  谢寒又带着她去祠堂磕了头,上了香。

  等回了院子,谢寒让她先去休息,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又被吊了半宿,晨起
又是敬茶,赐字,无一刻休息,就是铁打的人儿也确实挺不住了。

  谢寒见过如何驯奴,是让奴从身体到心里都敬畏你,如果心里不屈服是没有
用的。

  她的房间在主屋旁边的小耳房,原本就是丫鬟上夜时休息的地方,奴妻只有
在伺候主人时才能上床榻,平时只能在旁伺候着。

  奴妻说到底是奴还是妻,要看夫主的意思,听说有的不得夫主喜爱的奴妻整
日被拴在走廊上,任人随意玩弄,她觉得谢寒肯赏给她一间小屋子已经很不错了。

  屋子很简陋,连一张床也没有,只在地上铺了大红色的被子,是她陪嫁时所
带的。

  沈婉打开被子上放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根从小到大的玉势,小的只
有拇指粗细,大的却如小儿胳膊似的,看的她面红耳赤赶紧合上。

  她想起嬷嬷吩咐的话「每日一根,等到第七天,夫主会亲自为她开穴。」又
颤抖着手打开盒子,摸出最细的一根,上面布满了突起的圆点。

  先用舌头舔湿了,舔着玉势又想起了晨起时服侍谢寒,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潮
湿,手指不由得向下摸去,她好难受,只能夹紧双腿,不停的磨蹭,奶儿也在地
上磨蹭,身上也越来越热。

  「婉奴,你在做什么?」有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此时的骚样全被来人看见了。

  「没……什么也没做……」她试图狡辩,可身上情欲的痕迹骗不了人。

  「哼,你的事我自会如是禀告,爷让我带你去撒尿。」说话的是谢寒身边的
一等侍女水蓝,谢寒吩咐她来照看沈婉,每日定时带她去排泄。

  「别,求你别告诉主人……」

  奴妻没有主人命令不能私自碰触自己的身体的,这规矩她还是记得的,刚才
一时情欲上身,才没忍住,谢寒最不喜欢她随意发骚,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
穴肯定要被抽烂的。

  「自己的身子骚的没边了,舔根棒子都能发骚,还怕主子知道?」

  她没有话反驳。

  海棠树下,让谢寒看着她尿就已经都够羞耻的,如今在让一个侍女看着她放
尿,她真的做不到,磨磨蹭蹭半天,她红着脸憋着不肯尿。

  等到第二日早上,因为摸了宫廷的御药,加上休息了一整晚,身上的皮肉伤
好的很快,只有昨天受家法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道血痂,手腕上的刺青也消了肿。

  按照规矩她早早起身洗漱一番,就去了房里伺候,今日无事,谢寒连着沐休
几日,不用上朝,也不用着急。

  照例先看了谢寒一会,然后爬上床去舔弄小主人,等谢寒醒了,又再她嘴里
放了尿,呛的她咳个不停,弄得满脸都是尿液。

  「好喝吗?」

  「好喝,奴想天天都喝。」沈婉狗腿的讨好着,她想的开,既然做了奴妻,
以后只能依靠谢寒,若他真的不喜欢自己,那么受苦的还是她。

  「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奴喜欢主人,主人赐的一切,奴都欢喜。」

  在谢寒看来,喜欢二字真的讽刺,真的能这么快喜欢上另一个人吗?

  「主人,奴想……尿。」沈婉从昨晚到今晨一直都憋着尿,此时看着谢寒脸
色还可以,才敢说。

  「不是吩咐水蓝定时带你去了吗?」

  「别人看着,奴尿不来。」

  谢寒看出来她的羞耻心还在,心中不悦,「啪」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沈婉
没有防备跌倒在地上。

  「把你的羞耻心给我收起来,要是还认不清自己身份,我不介意帮你重新认
识!」谢寒捏着她的下巴说道。

  「奴知错,饶了奴。奴只是想让主人带奴去,奴是主人养的狗儿,只想要主
人……」她知道谢寒大概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为他变得卑微一点没什么。

  谢寒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他吩咐人拿来一壶茶水,「喝吧,你能忍到午时,我就答应你。」

  现在离午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刚才又喝了尿,肚子本来就涨已经快到极限了,
再喝一壶茶水,她的肚子如同六月的妇人一般。

  还故意拔出了锁尿棒,尿意全靠她的意志力忍着,随时都可能尿出来,尿液
不停的在往外渗。

  沈婉仰躺在他脚下做人肉脚垫,大张着双腿,露出小穴。

  谢寒手里拿着圣人书,一会用脚踢踢她的穴,一会踩着她涨起的肚子。

  不多一会,有小厮来报,有贵客到,谢寒命她跪在墙角等他回来。

  前厅。

  太子顾恒,宁王顾沉,誉王顾危三位皇子同时到访谢府真是奇观,谢寒明白
他们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全是为了他的新婚的奴妻沈婉。

  太子顾恒为人木呐,不爱言语,宁王心思深沉,早有谋取帝位的想法,誉王
表面云淡风轻,不争不抢,可帝王家的事谁知道呢?

  不过有一点,他们三人与沈婉的关系都不浅,沈婉是沈皇后的亲侄女,从小
养在皇后身边,当公主一样娇惯着,与三位皇子一同长大,从小就哥哥的叫着,
以至于前一世沈婉心属宁王顾沉。

  寒暄了一会,太子终于开口道,「母后派孤来看一下婉婉,刚好碰上三弟和
五弟,便一同前来。随安,不知婉婉现在何处?」

  婉婉?谢寒心里一阵恶寒,都成了他的人了,还一大堆人惦记着。

  「在后院学规矩。」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又吩咐水蓝将沈婉带过来。

  毕竟沈婉已经是谢寒的奴妻了,就算心有不甘,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到一刻钟,沈婉被带到前厅,跪在屏风外面。

  「进来。」谢寒出声。

  她身穿鹅黄色的单裙,头发简单的挽起,脸上未施粉黛,一张明月似得小圆
脸。

  谢寒让她进去,她自然只敢爬着进去,每爬一步乳夹上的金铃便响一声,过
了屏风才看见厅里坐着的几个人,她愣在原地,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之前被谢寒调教也是在谢府,没有外人,她就算是害羞也能自己消化,如今
让她在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面前,跟狗一样在地上爬,她多年受到的教养羞
耻感又爬了上来。

  而谢寒也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打破她的羞耻心。

  「还不过来?」谢寒语气透着凉意,显然是对她的警告。

  沈婉知道他一直对自己有着疏离,若是此时在不听话,只怕他会更讨厌自己。
她慢慢的爬在地上,该死的乳夹,一动就响,好像她故意勾引人似的。

  其他三人也有些尴尬,毕竟是从小长大的情谊,没想到谢二真的下的去手,
这样一个娇惯出来的小人,被他如此羞辱。他们三个现在有种看着自己养大的白
菜,突然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沈婉红着脸不敢抬头,爬到谢寒脚下,低低的喊了声:「主人。」单裙下的
乳夹的形状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三个身为皇子早早就有司寝局送来宫女,今日却无端被沈婉撩拨起来,
此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各自喝口茶压压火。

  明明是谢寒故意的,可见了她风情的样子,却又不想让人看去分毫。

  「没看到有贵客吗?去请安。」

  沈婉绞着衣带,耳根子都红透了,半天才开口:「婉奴给太子,誉王爷请安。」

             第06章:羞辱,调教

  宁王一双眼在沈婉身上打转,原来不过是个孩子的样子,跟在他们身后喊哥
哥,如今嫁了人,经过谢寒一调教,勾勒出一身曼妙的曲线,竟是这般媚骨天成。

  「婉奴,去给宁王请安。」谢寒见她不肯给宁王行礼,当她心里还记着顾沉,
不愿在心爱之人面前受辱。

  沈婉嘴上答应,可身子却不动。

  呸,她才不要给那个伪君子行礼,恨不得直接揭穿他的真面目,如今再看他
也不过尔尔,她真是瞎了眼。

  「教你的规矩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是想让人笑话我谢府连个奴婢也调教不
好,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谢寒心里窝着火,训斥道。

  沈婉是他的奴妻,他怎么教训别人都说不出他的错来。

  「奴没有……」

  顾沉笑着打圆场:「婉婉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我们只当她亲妹妹似的,都
习惯了,不用为难她。」

  沈婉冷着脸转过头,并不领他的情。

  「是啊。她从小娇惯,随安,你多担待点。」太子也开口为她求情,想起他
们小时候一起抓蜻蜓,抓蚂蚱,她提着小筐跟在他们身后,「太子哥哥……」

  谢寒不愿抚了太子的面,将沈婉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带着点霸道,「今次
先饶了你,回头自己去请罚。」

  沈婉泄气的趴在他脚下,任他像逗猫狗似的。

  容不得她想别的,肚子里的尿意又上来了,她已经感觉到尿液顺着大腿根在
往外流,再多呆一会恐怕真的要尿了,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谢寒也看出了她的窘境,却故意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

  侍女上来添茶,沈婉起身接过茶具,忍着尿意为他们添茶。

  「太子哥哥,喝茶……」

  等来到顾沉身旁,假装手抖,一股脑儿全泼在他的身上,又装模作样的说:
「都怪奴笨手笨脚,宁王爷别见怪。」眼见他的手背上泛起一片红,但也不好发
作,只能起身告辞。

  落在谢寒眼中,当然看出她故意而为。

  谢寒送客回来,见她跪趴在地上,捧着肚子,一脚将人踢到在地上。

  一个激灵,她再也忍不住,尿的满地狼藉,自个趴在尿液里哭起来,衣裙上
全部沾染上尿,有股淡淡的腥臊味,太丢人了,每每到他面前都是这样一副狼狈
的样子。

  谢寒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主人……奴知错了。」先认怂准是没错的。

  谢寒有些看不透她,前一世她不爱就是不爱,让人一眼就能看透,如今呢,
你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表面一副乖巧听话,内心还是不驯的。

  「我身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先去学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再
回来。」谢寒冷冷说道。

  沈婉听了哭的更加厉害了,「主人不要奴了吗?您要打要罚奴都没话说,别
赶奴走。」她才知道害怕,不敢不顾的往他身上凑。奴妻若是不得夫主喜欢,那
一辈子就完了。

  谢寒嫌弃的推开她,「你学好规矩,就许你回来。」

  「真的?」

  「主人对奴真好,奴保证好好学。」

  谢寒为她挑选了三个嬷嬷,都是花了大价钱从外面专门请来,有教她伺候人,
调理她身体的。

  而刑房就在谢寒旁边的院子,是定下婚期后,就让人准备的,昨日刚好完工。

  沈婉洗干净被带到刑房,跪在地上一等就是三个时辰,目的就是让她驯服,
跟熬鹰一样。

  「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进了这里,都只能跪着,让你站着那就是要罚
你,听明白了吗?」李嬷嬷手里拿着一根长鞭,指了指她的腰,腿,让她跪好。

  「是,奴明白。」

  「现在爬到院子去,教你认认人。」李嬷嬷在她脖间套上一条锁链。

  「屁股扭起来,扭好看一点。」鞭子抽到她白嫩的屁股上,看着很淫荡。

  院子里站在五个侍女,是平日给嬷嬷们打下手的,只有沈婉一人赤身裸体的
爬在地上。

  「把奶子挺起来,头抬起来,腿张开,穴都亮出来。」

  刚开始还扭捏不肯动,抽了几鞭子,她才肯做。「贱骨头,不抽你不舒服?」
嬷嬷骂道。

  侍女们看见沈婉被嬷嬷一训,下贱的样子,哪里有主子的样,分明是个下贱
的奴,心里对她看轻了几分。

  「你们去掌她嘴,一人十下。」嬷嬷吩咐道,第一天定要让她驯服了,以后
的调教才好进行。

  明明是以前给自己洗脚都不配的奴婢,现在却能随便打她的脸,对她来说无
疑是羞辱的。

  侍女们忌惮嬷嬷,只能拿她出气,单看她身上细皮嫩肉的就知道平日是养尊
处优惯了的。

  「啪,啪,啪……」脸被抽的肿了起来,头发也乱了。

  沈婉被吊在树下,穴里插着一根长鞭,路过的侍女都可以拿她来出气,随意
抽几鞭子,心气也被磨平了不少。

  直到第二天才被放下来,沈婉乖乖的跟在嬷嬷身后,见识了嬷嬷的手段,她
再也不敢不听话。

  「夫主说你的奶子太小,要调大一点,等以后还要通奶。」嬷嬷翻看着谢寒
吩咐的册子。

  太小了吗?沈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还要通奶,没有怀孕也可以通奶吗?想
到自己天天流着奶水的样子,不由得脸又红了。

  「还说你管不住穴,整日流水。」

  这么一说,她真的觉得小穴湿湿的,「嬷嬷,我一想到主人,身子就……不
受控制,流水,我是病了吗?」

  嬷嬷看了她的痴样,笑着说:「是病了,相思病。」

  先用银针刺入她的乳房,联通血脉,又摸了秘药,一层层的用纱布包起来,
就是有点疼,不过想到主人说太小了,她也忍了下来。

  等到了下午手脚被绑在春凳上,小小的花蒂被剥了出来,侍女们拿着羽毛,
拍子,刷子,毛球逗弄,一旦看她快高潮了,嬷嬷就一鞭子抽到花蒂上,痛的她
连哭带叫,一次次在高潮边缘被抽回来,任她哭着求嬷嬷给她一次高潮,淫水都
快流干了,直到可怜的小花蒂又红又肿才停下来。

  等到了晚上又要学习伺候人的本事,怎么给主子洗脚,捶腿的力度不能太大
也不能太小,捏肩膀的手法都要学,从小都是被人伺候,哪里会伺候人。可嬷嬷
说了别看捶腿,捏脚上不了台面,可你的脚能随便给人看吗,那都是贴身的丫鬟
才能做的。

  等到睡前带她去放了尿,还要用链子把手脚锁上,嬷嬷说是为了防止她晚上
偷偷摸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被严厉的管束着,每天她的调教日常都要上报给谢寒
看。

  「先松后紧。」嬷嬷说道。

  沈婉正拿着玉势插自己的小穴,插进去时要放松穴肉,等到拔出来时又要发
力紧紧夹住玉势。

  「先紧后松。」

  嬷嬷换了话,她也赶快换过来,插入玉势时紧紧用力,等到拔出时又放松。

  就这样来回反复训练,有几次她想偷懒,以为嬷嬷看不出来,谁不想被一眼
看出来,吊起来狠狠抽了一顿穴,就再也不敢在嬷嬷面前偷懒了。

  因为后穴还没有被破,只每日灌了肠,插一根玉势,没有过多调教,只等着
夫主开苞后,再慢慢开发。

  「嬷嬷,明日是第七日了,主人……会来看奴吗?」沈婉已经有七日没有见
到谢寒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只真的不要自己了。

  「你近日表现的不错,明日你的后穴也差不多了,我会禀告夫主的。」嬷嬷
瞧着她脸红的样子又训了几句。

  等到了第二日沈婉果然被送到了主屋,谢寒穿着件青色单衫,长发随意的束
在背后,撑在矮塌上看书。

  桌上的博古炉里燃着沉香,沈婉请了安,谢寒没让她身,她就一直跪趴着,
双手合在额上,一声也不出。

  谢寒看完了一小篇章,看她确实规矩了许多。「听说你想见我?」

  「奴想主人了。」

  「知道了。」几日不见,当初的情欲也被压了回去,也恢复了理智,他清楚
不该与她再有过多感情纠葛,若是她能一直听话,那就当个猫狗养着,闲的时候
逗弄一下也无不可。

  沈婉也不泄气,「这几日奴学了很多,给您捏捏腿吧。」

  金枝玉叶的人现在也学着奴才的样子去伺候人,纤纤十指以前是连阳春水都
没沾过,可是能怎么样呢,这是她选择的路。

  谢寒没有说话,沈婉当他是默认了。

  她麻利的卷起袖子,轻轻为他按摩小腿,即使隔着一层亵裤也能感觉到她柔
软的指头,「力道如何?要加大点吗?」伺候人的手法她愿意为他学。

  「可以。」他闭目,脸上似乎总有一层淡淡的忧伤。

  沈婉记得前世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与她讲很多话,如今他却不肯与她多说一
句话。

  「行了,你下去吧。」

  「主人……能不能别赶我走,您看……」她解开裙子的扣子,露出一对大奶
儿,经过嬷嬷的调教已经大了一圈了。

  「奴的奶子已经不小了,以后,以后还能流奶水……」乳夹上的小金铃,响
个不停,她邀宠似的双手捧着。

  「还有奴以后不会乱发骚……」

  「还有……今日已经第七日了,奴的后穴已经可以了……」

  她越说越着急,生怕又被赶走。

  「沈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谢寒将她抵在矮塌上,眼
里带着火气,前世他被她骗的团团转,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吗?

             第07章:和好,开苞

  「咳,咳。」沈婉捂着脖颈,剧烈的咳嗽,眼里噙着泪,她开始明白谢寒真
的不喜欢她,不然为何他的眼中只有恨意。

  她抬手去扣单裙上的纽扣,手指有些僵硬怎么也扣不上,她觉得赤裸在他面
前的样子很羞耻,他不喜欢,那么一切就变了味道。

  「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要娶我?当我得知你要娶我,我曾是满心
欢喜,即便是奴妻。你想让我变成的样子,我都可以去做,放下我的骄傲。如果
你一定要认为我有什么目的,那大概只是想与你一起,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了。」她捂着胸前的衣襟转身准备离开。

  谢寒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他起身抓住她的手,将她抵在墙
上,「我准许你走了吗?」吻上她粉嫩的唇。

  沈婉开始剧烈反抗,这是她第一次反抗他,她推他,咬他,嘴里有甜腥的血
气散开,他轻轻的吻去她脸颊的泪水,是咸咸的,凉凉的。

  「婉婉,别走。」带着些许乞求。

  沈婉心一软,知道他已经放低了姿态,自己不能抓着不放,况且她也不是真
的要走,也是一时气话。

  「你先放开我。」她快被他弄的喘不过气了。

  谢寒将她抱着怀中,轻放在床榻,拉开她腰间的衣带,单裙落地,她就像是
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皙柔软。

  莫名的羞耻感让她不敢看他,她低下头。

  谢寒一手抓着她的乳房,确实大了不少,以前手掌刚好可以包住,如今呼之
欲出。「婉奴的奶儿确实大了,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了。」他来回拨弄乳夹,乳头
早已挺立。

  「嬷嬷说还有半个月才完,会比现在还大。」她的手指不知道放到哪里,似
乎放哪里都不舒服。

  都说女人的身体在哪里心就在哪里,沈婉想这话应该是没错的,不然她的一
颗心为什么全在谢寒身上。

  「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这是什么地方?做什么用的?」揪着她的乳头问道。

  「奴记得,是骚奶子,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她红着脸说道。

  「去自个选个小工具,我要罚这骚奶子。」谢寒指了指床头的柜子,里面有
各式的工具,都是为了她准备的。

  沈婉回了声是,爬到旁边打开柜子,见里面有各式的玉势,鞭子,戒尺,皮
拍子,一想到这些东西以后都要用在自己身上,小穴就痒痒的。

  「还说不乱发骚,让你拿个东西,骚穴就湿了?」谢寒摸了摸她腿间,早已
湿滑一片,她扭着屁股想躲,就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沈婉软着身子,随便挑了一根戒尺,刚准备伸手去拿,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记不住规矩吗?用嘴叼过来。」

  她快羞死了,探出小脑袋咬着戒尺,放在他手中。

  「不用报数,自己捧着骚奶儿。」戒尺剐蹭着她挺立的乳头。

  她双手将一对奶儿捧在他顺手的地方,「请主人责罚奴的骚奶子。」

  「啊……」好疼,乳肉被抽的一颤一颤的,疼痛从乳房蔓延开来,左边乳房
被连着抽了几下,立即肿了起来。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谢寒手下不停的抽着左边的乳房,似乎他更偏爱左
边一点,两边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左边如同一个破桃一样,又红又烂,右边
只有乳尖周围被抽的肿起来。

  「因为奴不听话……」

  哼,要罚她还有理由吗?自己敢反抗吗?

  「错,是因为你喜欢。」不满意她的回答,又狠狠的抽在她左边的乳上。

  她喜欢?鬼才喜欢呢?

  「是,奴喜欢。求主人赏赏右边吧,左边的骚奶子要被打烂了。」她捧着乳
儿求饶。

  「自己摸摸你的骚穴,看看是不是比刚才更湿了,是不是喜欢被抽?」谢寒
踢了踢她大腿内侧,让她张大。

  沈婉跪在脚踏上,脚踏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想不承认也不行。

  谢寒早就发现她的体质不一般,越是被虐就越骚。

  「我给你打了样,自己照着左边的样子,大小抽,什么时候一样了,什么时
候停。」谢寒把手中的戒尺交给她。

  看着可怜的左乳,又看看可怜的右乳,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一双乳儿了,可
谁让谢寒喜欢呢?

  沈婉拿着戒尺抽打着右边的乳房,别人打跟自己打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别
人打她还能说是被迫的,可自己打就是更加羞耻了,小穴像是水龙头的开关一样,
又流了一地。

  谢寒就坐在榻上看着她的骚样,心中有些许释怀,如果她是有目的的接近他,
那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既然做了奴妻,那她一辈子也别想
逃出他的掌心。

  灯下看美人,果然别有一番风味,金色的灯火洒在他身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
层纱衣,让人想将她揉碎了。

  「主人,奴看着一样大了。」沈婉捧着一对奶儿到他眼前,眼角泛红。

  「我怎么看着左边的小了点!」

  「主人你看错了。」她脱口而出,又想到主人怎么会错呢,错的肯定是她,
忙求饶。

  「主人不能在打了,再打真的破皮了,奴用骚奶子给您按脚吧,奴新学的。」

  「试试。」到底她的这份乖巧取悦了他。

  沈婉弯下身子,准备为他褪下袜子,「伸手。」

  戒尺连着在手掌心劈下,「手背在身后去,以后在记不住,就天天绑着。」

  不让用手,就只能用嘴了,她委屈的将手背在身后,小脸贴在地上,用牙齿
咬着袜子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扯,口水流点袜子上都是。

  「主人抬抬脚,帮帮奴。」她的牙齿都快累倒了,只能求助谢寒了。

  「骚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谢寒揉捏着她的脸。

  她当然听明白谢寒话里的意思,「求主人先责罚奴的骚嘴。」

  「啪。」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不算太重但也不轻,她刚忙将另一边脸递上去。

  「啪啪啪……」耳边全是耳光的声音,一张小脸被扇的红肿起来,谢寒也没
有过多罚她。

  「骚货。」

  她红着脸,红着乳房,浑身上下的痕迹都是他赐的,她的身子确实是欢喜的,
喜欢被他羞辱玩弄。

  沈婉胸前的乳房肿的像两个球,在他的脚下摩擦,是滚烫的,柔软的,踩上
去像是火一样,又像是踩进棉花里,她的乳尖硬的像石头在他的脚心打着圈,撩
拨着他的心,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脚心一直冲上颅顶。

  而沈婉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全身像是被火烧一般,骚奶子磨蹭着他的小腿,
大腿,到他的腿间,那一处早已立了起来。

  她张开小嘴去寻找那处灼热,肉棒正吐着透明的液体弹到她红肿的脸颊,有
了嬷嬷的调教,她已经知道如何去口侍,一点点的舔弄着,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主人,操奴的骚穴。」

  「你的穴太骚,今天不操,你刚才说什么第七天了,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
遍!」谢寒伸出手指捅着她的喉咙深处。

  沈婉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是让谢寒为她开穴。「奴的后穴已经带了七天
玉势了,今天可以操了,求主人为奴开穴。」她的嘴巴,小穴都已经被谢寒操弄
过了,唯有后穴还没有。

  谢寒的手指饶到了她的身后,玩弄着后穴里最粗的那根玉势,抽出来一半,
又插进去。

  「最后再教你一次,这不叫后穴,叫屁眼。自己说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
带着魅惑。

  沈婉觉得全身都好痒,玉势突然被拔出,后穴好空虚,好想被填满。

  「求主人操奴的屁眼,求主人为奴的屁眼开苞。」

  「真乖,自己趴好,掰开。」

  沈婉乖乖的趴在床边,露出后穴,因为佩戴了七天的玉势,刚被拔出来,整
个后穴一时闭合不上,露出一个粉色的小洞,勾引着人去操弄。

  谢寒伸出一根手指,里面又软又热,紧紧的吸住他的手指,接着塞入两根,
三根手指……

  「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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